鬼眼大怒:“你是什么東西,你說讓祝科長再弄一次保安招聘,祝科長就一定要聽你的嗎?”
“哼,一個走后門的家伙,竟然也敢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我呸,老子恥于跟你為伍。”
趙侯也跟著說:“對,我也反對,祝科長,堅決不能讓他當公司的保安隊長,不然我們就都不干了。”
“不錯,公司的保安,全都是有真本事的,堅決不能讓這種走后門的廢物進公司的保安隊伍,更不可能讓他當隊長。”
“祝科長,不是我們逼宮,當時他跟盧科長合伙作弊,人事科也有兩個主管在場,你若不信,可以問問他們。”
祝雨蓮心中不滿,當然不會替盧振強和周慶擦屁股,立即就一揮手:“大家靜一靜,這是公司的任命,我只是負責過來宣布一下。”
“現在我已經宣布完畢,就不打攪你們保衛科開會了。”
說罷,祝雨蓮轉身就離開了,連跟盧振強打招呼都沒有。
鬼眼冷笑一聲:“盧科長,這事,你得給我們一個交待吧。”
盧振強臉色微微一變,正要開口,周慶已經淡淡說道:“有誰想辭職的,在我這里登記一下,我保證能如他所愿。”
“我……”鬼眼是趙八斤的最嫡系,毫不猶豫地就舉起了手,“我們全都辭職。”
周慶淡淡問道:“趙副隊長,你呢,是走還是留?”
“我……”趙八斤一愣,沒想到周慶竟然將主意打到他的頭上,不禁大怒,“姓周的,任總是我的表妹,你想把我趕走,沒門。”
“噢,原來是關系戶啊,也是走后門進來的。”周慶點了點頭,“行,趙副隊長就留下吧,盧科長,麻煩你將舉手的人帶到人事科,填寫辭職報告,再向任總匯報。”
“好的。”盧振強知道周慶開始耍手腕了,點了點頭,淡淡說道,“鬼眼,你跟我去人事科。”
“我?”鬼眼一愣,急忙轉首看看,竟然只有他一個人舉手,另外六個家伙雖然剛才吵得很兇,卻沒有舉手。
“你們……”鬼眼又驚又怒,“你們竟然都是膽小怕事的人,我鬼眼真是看錯你們了。”
盧振強臉色一沉,喝道:“少廢話,跟我去人事科。”
一個月八千的工資啊,全商市的保安,待遇比廣場制藥公司高的,沒幾家啊,鬼眼立即就慫了,一把拉著趙八斤的胳膊:“八斤哥,您可不能不管不問啊。”
趙八斤當然不能不管不問,臉色一沉,淡淡說道:“盧科長,這不妥吧。”
“保安隊內部的事情,暫時不用驚動盧科長。”周慶把趙八斤的矛頭攔下,淡淡說道,“趙副隊長也看到了,是他主動辭職,并非被你我壓迫,對吧?”
“現在社會崇尚人性化,咱們保安隊的管理自然也得這樣,如果他想辭職,咱們卻不答應,豈非是誤了他的前程?”
“趙副隊長,你肯定不想做誤人前程的小人,找罵吧?”
“……”趙八斤的口才哪里能比得上周慶,登時一陣無語,的確是鬼眼主動要辭職的,雖說現在突然反悔了。
周慶又望向其他的保安,淡淡問道:“還有誰想辭職的,趕緊站出來,不用盧科長跑兩趟了。”
沒人吭聲。
“八斤哥,我不想辭職,我不想辭職了,求求你,替我說說好話,讓我留下來吧。”
終究是最嫡系的跟班,趙八斤當然不能坐視不理,皺著眉頭,咬了咬牙:“盧科長,鬼眼剛才是一時沖動,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
盧振強不禁暗贊周慶的水平高明,輕易就讓趙八斤不得不低頭一次:“趙副隊長,這是你們保安隊內部的小事,我不便插手。”
趙八斤不是傻子,他聽得懂,盧振強是暗示他,這事得找周慶才行。
暗暗罵了周慶兩句,趙八斤只得向周慶問:“周隊長,這事…要不就算了吧?”
周慶看了趙八斤一眼,笑瞇瞇說道:“既然是趙副隊長求情,那我就給他開一次后門,辭職的事情就算了。”
開一次后門?
趙八斤臉上的肉抽搐幾下,他終于明白周慶的意思了,你們不是都說我是走后門來的嘛,可以啊,我就讓你也走一次后門。
趙八斤心里登時就糾結了,如果留下鬼眼,他以后再也不能提“走后門”三個字。
還沒等趙八斤考慮好,鬼眼已經大聲喊道:“謝謝周隊長,謝謝周隊長。”
“……”趙八斤恨恨地瞪了鬼眼一眼,沒再說什么。
哼,姓周的,今天的事,是你算計好的事,也是老子意料之外的事,不算老子輸。
等會兒,老子就給王少打電話,告訴他保安隊長換人了,可以過來追求盈盈。
嘿嘿,王少可是商市的大家族,你若是敢阻攔他,王少肯定饒不了你。
你若是不敢阻攔,就是無能,是瀆職,老子就趁機向盈盈告狀,把你這個混蛋撤掉。
保安隊,暫時沒有人敢反對周慶這個隊長了,盧振強也認可了周慶的能力,就回自己的辦公室了。
盧振強離開之后,周慶頒布了上任之后的第一道命令,也就是第一把火:“從明天起,保安隊的人,不管輪不輪崗,每天早上八點鐘,在這里集合,進行體能訓練。”
“一個月后,五項體能訓練,若是有三樣不能及格的,我會向公司匯報,請公司進行開除處理。”
趙八斤一愣,眼珠一轉,立即問:“周隊長,我覺得,咱們作為領導的,應該以身作則,同他們一起參加訓練,參加考核,這樣才不失公允,對吧?”
“咱倆就不跟著一起了吧。”周慶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和我是隊長和副隊長,主要職責是保安隊的管理。”
趙八斤登時來勁了:“周隊長,正是因為咱倆是隊長和副隊長,肩負著管理責任,更應該起模范帶頭作用,才能服眾。”
因為鬼眼的事,其他的保安都不敢明著參與周慶和趙八斤的矛盾了,站在一旁看熱鬧。
“而且,咱倆的訓練力度,要在他們之上。”
“周隊長,這是對保安隊有利的事,如果你再執意反對,我就向任總越級匯報。”
“咱倆訓練的事回頭再說,我還有急事要去辦,散會。”。
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周慶得馬上趕往東城區民政局,林雨茹跟他約好的,十點鐘在民政局門口見面,離婚。
望著周慶的背影,趙八斤嘴角泛起一絲獰笑,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喂,王少,我是八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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