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尊國際大酒店,是商市五星級大酒店中最華貴的一個,鞏家的產(chǎn)業(yè),老板就是鞏興。
周慶幫了韋成業(yè)一家這么大的忙,說是人命關(guān)天都不過分,韋成業(yè)自當然要好好感謝周慶,地點就選在了王尊國際大酒店。
韋成業(yè)特意拿了兩瓶三十年的飛天茅臺,還讓鞏興笑話說,他覬覦這兩瓶酒已經(jīng)好多年了。
席間,萬般感激的話自然少不了,但韋成業(yè)說的一件事情,倒是讓周慶很心動。
韋成業(yè)說:“周老弟既然有這么神奇的醫(yī)術(shù),不當醫(yī)生真是太可惜了。”
“這樣吧,今年的醫(yī)師資格證考試報名,剛剛截止,我可以把你的名字加上去。”
“周老弟雖然沒有助理醫(yī)師資格,也沒有學歷,但每個地市都有特殊報名指標,我現(xiàn)在主持工作,這個特殊報名指標自然就是周老弟的了。”
若是能拿到醫(yī)師資格證,成為正式醫(yī)生,以后再給人看病,就名正言順了,周慶自然沒有拒絕,將相關(guān)資料給了韋成業(yè)。
半個小時后,大家喝得正盡興的時候,廣播里傳來一個女人的悠揚聲音:“尊敬的各位顧客,大家中午好,現(xiàn)在本酒店進行有獎通告。”
“本酒店的鋼琴師,因為堵車,暫時無法按時到崗。各位顧客中,若是有鋼琴師在本店就餐,請移步到四樓的鋼琴房中,彈奏三曲鋼琴。”
“除了可以享受本次就餐的免單優(yōu)惠之外,還能獲得本酒店的一張九折貴賓卡,以及價值一萬元的大禮包。”
鞏興皺了皺眉頭,一臉的不悅:“知道路上堵車,竟然還不早點出發(fā),看來鋼琴師需要再換一個了。”
“這大中午的,想找個鋼琴師,哪有那么容易。”鞏興看了看手表,“按照酒店的規(guī)矩,還有十分鐘,就該彈奏鋼琴了。”
韋成業(yè)說道:“要是小菱在家,或許可以讓她試試。”
小菱,是韋成業(yè)的女兒,叫韋靈菱,從小學習鋼琴,一直沒落下,更是多次獲得各種鋼琴比賽的大獎,水平很高。
周慶忽然想起要給林雨虹錄音的事,立即說道:“要不,我去試一下?”
“你?”幾個人的目光立即就向周慶看過來,然后就盯在他的手上。
石中原樂了:“周慶,這可不是給人看病,也不是破除邪氣,你從小家境不好,難道還學過鋼琴啊,呵呵。”
李慧華也笑著說道:“周慶兄弟,我一直給小菱當陪練,對這方面也略懂一些,你這手可不像是練過鋼琴的手啊。”
鞏興也笑了笑道:“周慶,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這是酒店的失誤,如果他們找不到人代替,到時候我直管問責經(jīng)理就是。”
周慶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今天我興致高,想彈一曲鋼琴了,你們?nèi)羰遣蛔屛覐棧院罂删蜎]這機會了。”
“這……”鞏興微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我這就跟沈經(jīng)理打個電話。”
鞏興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說周慶是自己的朋友,一會兒讓服務(wù)員帶周慶去鋼琴房。
服務(wù)員帶周慶離開房間,石中原問:“鞏興,你還是讓沈經(jīng)理通知一下所有的服務(wù)員,做好解釋工作吧。”
韋成業(yè)笑著說道:“好主意,一方面能讓周慶過過鋼琴癮,一方面又不會影響酒店的形象,一舉兩得啊。”
鞏興點了點頭,又撥通沈經(jīng)理的電話,給他叮囑一下。
不到半分鐘,沈經(jīng)理回電話了,說是有一個商市大學音樂學院的鋼琴老師也報名了,問鞏興該怎么辦?
鞏興想了想,笑著說道:“這好辦,不是只有三曲嗎,就讓我朋友彈第一曲,讓商市大學的鋼琴老師彈后兩曲,到時候獎勵都給那個鋼琴老師,這件事情不就很融洽地解決了嘛。”
只是,鞏興并不知道,此時,在鋼琴房里,氣氛卻不那么融洽。
陳木霖皺著眉頭,仔細打量一下周慶,淡淡問道:“年輕人,恕我眼生,商市鋼琴界,好像沒見過你?”
周慶淡淡一笑:“彼此彼此,我也沒見過你。”
“什么?”陳木霖立即哈哈大笑起來,“商市鋼琴界,哪一個不認識我陳木霖,看來你的鋼琴水平肯定差得很,登不了大雅之堂。”
周慶淡淡說道:“徒有其名的人很多,我看你就有點像。”
陳木霖大怒,正要再發(fā)飆,沈經(jīng)理急忙上前來,笑著說道:“陳教授,請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然后,沈經(jīng)理低聲在陳木霖耳邊說道:“那位先生是我們鞏少的朋友,我們鞏少說了,就是讓他來過過癮的,先讓他彈一曲,陳教授彈兩曲。”
見陳木霖眉毛一揚,沈經(jīng)理急忙又說道:“當然,所有的獎勵都是陳教授的。”
陳木霖依然氣憤憤道:“不行,前兩曲我彈,最后一曲他彈,不然,聽了他彈琴,會影響我的水平發(fā)揮。”
說罷,陳木霖一把將沈經(jīng)理推開,大步向鋼琴走去。
“……”沈經(jīng)理登時一陣無語,想去阻攔陳木霖,但看看時間,只剩一分鐘了,只得嘆了口氣,由他去吧。
陳木霖來到鋼琴跟前,醞釀了一會兒情緒之后,看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就開始彈奏。
不得不說,陳木霖還是有點水平的,不愧是商市大學音樂學院的鋼琴第一高手。
至尊888房間里,韋成業(yè)等人以為這是周慶彈奏的,皆是驚訝之極,睜大著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慧華嘆道:“沒想到,周慶在鋼琴上也有這么深的造詣,真讓人佩服。”
鞏興經(jīng)常聽鋼琴,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周慶的鋼琴造詣,就算是比起我們酒店請的鋼琴師,也是差不了太多的。”
韋成業(yè)嘆了口氣道:“可惜,周老弟竟然已經(jīng)結(jié)過婚了,不然,他跟小菱絕對很般配。”
石中原眼珠一轉(zhuǎn),笑著說道:“韋主任,據(jù)我了解到的情況,林家中,只有周慶的岳父對周慶不錯,周慶的岳母,以及小姨子,巴不得周慶跟林雨茹離婚呢。”
“而林雨茹,當初接受這個婚姻,并不是太樂意,所以,令千金并非沒有機會啊。”
李慧華心下一動,脫口道:“莫非,周慶故意在林家低調(diào),早就有離婚的念頭?”。
“這樣最好不過了。”韋成業(yè)大喜之極,“小菱畢業(yè)答辯通過,馬上就能拿到畢業(yè)證回來。”
“以小菱的美貌和多才多藝,只要周慶能離婚,咱們從中撮合一下,倆人準能成,哈哈哈哈,到時候我好好請你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