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敢打他!
她的唇果然很軟很香,陌生的暈眩感襲來,帶過洶涌的**,邱波驚異地發(fā)現(xiàn),他很久沒有這么強烈的**了,他都想把她生吞活剝了,直接揉進(jìn)自己的身體里去……
“你放開我!瘋子!”
沒想到,陳莉狠命地掙扎想要推開他。
這叫欲拒還迎,這樣的女人會**,也更令人期待。邱波錯估了陳莉,吻得更狂野了,他喜歡這個時候被陳莉叫成“瘋子”,此情此景,那是個能給人快感的稱謂。
陳莉為自己感到悲哀,她為自己總是要遇到這樣為所欲為的侵犯而難過,為了在北京站住腳,她一再地放低尊嚴(yán)的底線,可**的無底深淵讓她感到惶恐,她不知道最終的底線要低在哪兒。
這些有錢有勢的男人,憑著他們呼風(fēng)喚雨的權(quán)勢,無恥地放縱著,禽獸般到處擄掠,拿像她一樣為起碼的生存需求而忍辱負(fù)重的人尋開心,他們肆虐著她們的眼淚和尊嚴(yán),用強迫得來的快感印證自己的成功,她痛恨這樣的強迫、痛恨這樣的無奈與恥辱!
邱波低估了陳莉的隱忍和抗?fàn)帲詾檫@女人不過和許多推銷員一樣,為放長線釣大魚而煞費苦心。他繼續(xù)侵占著、掠奪著,一雙手也開始不老實。
人生如戲,大家都不過是彼此的過客,一起互相配合著上演些劇目,逗逗自己和別人或哭或笑一場,然后繼續(xù)為那些身外之物的錢財疲于奔命,沒什么是值得計較的。他一直就這樣玩世不恭,用逢場作戲打發(fā)時間。
懷里的女人模樣清純,通體馨香,她紅透的臉和忍而不發(fā)的怒氣,都讓他感到新鮮和刺激,她是個矛盾的聚合體,她干著這樣的工作,表現(xiàn)得卻像高中生一樣清純,他覺得他有義務(wù)撕破這裝偽作假的外衣,讓她乖乖束手就擒。
陳莉終于忍無可忍,這男人的手已經(jīng)掀開她的衣襟摸進(jìn)來,她的皮膚在被他碰觸的一瞬間,刮起強烈的旋風(fēng),直凍得她如同掉進(jìn)了三九嚴(yán)寒。壓抑的自尊終于火山般迸發(fā),她抽出手來,以無比的憤怒,狠狠揚起,不余遺力地抽下去!
“啪!”震耳欲聾一聲響,邱波半邊臉都麻了。
邱波被打得愣怔,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就見她柳眉倒豎,一雙美目被怒火燒得布滿血絲,盈盈地泛著淚光,她憤恨的目光那般尖銳,無比厭惡的神情讓他再次錯愕。
這女人竟然敢這么對他,她不想要合同了是不是?良久,他才從錯愕中回過神來,一時又氣又恨又疑惑,剛要拿著合同耍威風(fēng),陳莉卻根本不理會他了,打開門一溜煙兒地跑了。
門呯的一聲被關(guān)死了,地動山搖的扣門聲再次宣告她的憤怒。
“你!”邱波懊惱極了,可他又不好追出去,憑空揮了一拳,恨恨地跌進(jìn)沙發(fā),郁悶中,他莫名地想起陳莉剛才那些傻乎乎的神氣,又覺得好笑,唉,誰教他自以為是想強搶民女?可誰知道這陳莉這么沒有敬業(yè)精神!
邱波看了看桌上的合同,一百萬的合同呢,分成的話,起碼也是十萬,她竟然就這么跑了?
稀罕!
邱波端過咖啡一飲而盡,胸口那口悶氣順暢多了,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
“被打了還開心,莫名其妙!”
邱波自嘲,收拾好合同,想起陳莉明亮有又總帶著迷糊的眼神,站在路邊自顧自對著手機傻笑的模樣,不由有些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