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華說道,“她已經活出了自己絢爛的一生!最后……只需要smile著送別就好!”
“smile……?”
“對!微笑著!想要哭的時候笑著撐過去才是真正的男人!童心院長也會為這樣的你感到自豪的!”
說到這里徐志華強行忍住淚腺,一眨眼然后露齒呲牙一笑。
“徐老師……”
“啊?”
“我覺得你比較適合去當語文老師?”林郁也是呲牙一笑。
“你這小子!敢開我玩笑!”
“不過……謝謝您的教導!”林郁起身鞠躬感謝,自從出事以來,這兩次徐志華說的話最讓自己觸動,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早已不再是普通人了!
“哈哈我是你的老師,你是我的學生,這是當然的!”徐志華笑著,突然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打算什么時候來上學?”
“后天吧!”
“我明天差不多就能出院了,后天你可別又遲到了,我在學校等著你哦。”徐志華調笑道。
“……”
一家大商廈里,林郁正在其中挑選一件適合自己參加出殯的正裝西服。
林郁出了醫院直接去了商場,打算買一套適合那種場合的一副,沒有猶豫的直接去了最貴的萬元場,挑了一套看起來還不錯的純黑正裝,然后走進了試衣間。
“還不錯,就這件吧。”林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說道。
付了錢,隨后去買了一雙皮鞋,又去做了個頭發,等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最后進入了一間咖啡館喝著咖啡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你這個樣子還挺騷包的。”伏隱在潛意識層吐槽道,而且他終于算是知道了到底是什么事,原來是童心死了之后的葬禮……反正他是不懂了,他對于人類的生死看的比較淡漠。
“你看誰這么裝扮都覺得騷包,因為你是個土鱉!”林郁內心不屑地回道。
“土…土鱉?!”伏隱氣結。
“怎么?我說的不對?”林郁仰頭抱胸道。
“呵…反正本大爺對于打扮這方面沒任何興趣,隨你怎么說……”伏隱撇過腦袋,不去看林郁。
“沒任何興趣?行啊,這可是你說的!”林郁笑道。
“別讓本大爺重復第二遍!小林子!”
“哼!”林郁抱胸冷哼一聲,等自己的戰衣做好了希望這家伙不要川劇變臉就好。
說著說著,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林郁喝完杯中的咖啡,起身走向門外,走進了一家花店,買了一束黃白康乃馨,又買個白色胸花別在西裝上,隨后叫了一輛出租車,報了自己的目的地。
車輛行駛著,林郁看著窗外的雪景,不禁感嘆B2和C3兩個城市,據譚燁所說等級不同的城市差距在于科技水平,即便是身在同一個國家,但還是有許多經濟較為落后的城市。
但這一切卻是跟組織機構沒有任何關系,每個城市駐扎的分部能力都會是同一級別的存在,或者說差不了太多,城市的落后還是要看不同的環境,不同的管理者提出不同的發展策略,或許也有可能是上世紀殘留的東西等原因。
思緒胡亂想著,出租車卻是已經到了,付了錢下車,林郁站在門口看著上面的牌子,自己是有多少年沒來了……自從自己獨立生活開始,除了那次因為自己的不成熟,不然他還以為甚至要步入社會才會再見到童奶奶。
“是你?!!”一道憤恨的聲音響起,林郁本能地低頭一看。
“是你?”林郁驚訝的看著對面的男子,赫然是當初在醫院里見到的那個朝自己發泄結果被反揍的男人。
“林郁!你還有臉來這里!!”男子名叫鄭恩,是個海歸,他到現在還覺得是林郁害死了自己的恩人。
林郁聽到鄭恩的話語,皺了皺眉,卻沒再說什么。
鄭恩也沒再說些難聽的話,瞪了林郁一眼,轉身走進了祭奠大堂。
“孩子…別太在意。”此時一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人看見林郁走過來說道。
這個老人正是孤兒院的副院長,也是一身正裝。
“那孩子當初我還是有印象的,平時算是最愛戴童院長的孩子之一了,可惜回來卻得知這么一個消息……”
“……”林郁緘默。
“好了!祭奠也馬上快開始了,你先進去吧…”
“嗯…”
林郁點點頭,正了正領結,也是走了進去。
祭奠大堂,里面基本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站在側邊,男左女右,中間是一個大棺材,擺放著童心的照片,上面還有許多花擺放著,壽衣早已穿好,已經就差最后一步了。
二點四十分,人數已經到齊,哀樂響起,有許多人神色哀傷,也有人落淚,每個人依次排隊進行默哀或獻祭一些自己帶來的花。
輪到林郁,一步一步,腳步沉穩,莊嚴肅穆,把帶來的康乃馨放到了棺木周圍的槽里,隨后跪在蒲團上,雙掌合十,祈禱著。
“就是那家伙,害死了童心院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說話之人正是鄭恩,此時他手指指著雙手合十閉著眼的林郁大喊道。
“鄭恩!你胡說些什么!”副院長頓時惱火,這家伙不分場合的嗎?
此時的祭堂大廳因為鄭恩的一句話已經不再似開始那般安靜,不斷有人小聲議論著。
“我知道那個人,的確如此,要不是因為這小子,童院長也不會發生那樣的悲劇!”
“是這小子害死了童院長?真的假的?我怎么聽說是出車禍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聽說了,好像是有個孤兒院的小子惹童院長生氣,才出了車禍!”
不得不說鄭恩開的頭引起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副院長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他還以為鄭恩再怎么說也是個成年人了,怎么也沒想到會做出這種小人行徑。
副院長突然想起議論的源頭,不禁望向林郁:“這孩子不會承受不住吧?……”
但此時的林郁猶如沒聽到一般置若罔聞,這在副院長眼里狀態平靜的嚇人,像是全然不受影響的閉眼繼續默禱。
“你不要再假惺惺的了!之前自己干過什么都忘了嗎?”鄭恩扒開人群,走到中間看著背對著自己的林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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