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叔?!”被叫做小香的女孩仔細一看進來之人的正臉更是驚詫不已。
“還真是你!你怎么在這里!?該不會是這里的服務生吧?”男人驚疑地問道。
“是啊!倒是譚叔您怎么會出現在這邊?”小香疑惑地問道,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該不會是!?……”
男人點了點頭,走過去笑著摸了摸小香的腦袋,“嗯,倒是你,怎么沒回去和你老爹過年?”
“今年實在是來不及回去了……”小香低著頭任其撫摸,神色有些哀意。
“這樣啊…估計那老家伙坐在酒屋里都要想死你了。”男人搖了搖頭,隨后笑道:“不過沒事,一會開個視頻,等以后有時間再回去也沒關系,而且也讓那老家伙看看他女兒就坐在我旁邊,一定羨慕死了哈哈。”
“之前有聊過啦……”小香很是無語,“譚叔您還是這樣不正經。”
由此兩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便是回來過年的譚燁和源氏燒酒屋源老板的女兒源香。
“小香香,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本大叔!”譚燁聽到一臉幽怨地說道,見源香漸漸鄙視的眼神連忙把手放在其腦袋上揉搓了兩下。
“開個玩笑哈哈哈……”譚燁打著哈哈笑道,隨后就在源香無奈的目光注視下,停下笑聲的譚燁臉色轉而一正:“小香,他……在后院吧?”
看見這副神色的譚燁,源香也同樣小臉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孩子,你先在這邊待一下,叔叔馬上就出來。”譚燁聽到笑著摸了摸源香的腦袋,隨后直接熟絡地朝著正前方擋布后面的木門走去。
源香默默地注視譚燁離去,又看了看完全無人的屋內,然后走到一旁的木桌坐下拿出手機,開始與同為大年前夜熬夜的朋友們聊起天來。
……
嘎吱~
此時譚燁把手放在木門上的舊旋式門把上,輕輕地旋開走了進去,看著映入眼簾各種熟悉的場景,譚燁不由得微微笑了起來。
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干欄式后院木廊,假山,老舊的石凳石桌,依然翠綠的樹木,還有坐在架空的木質地板上喝著清酒的微僂身影。
“小香?”一聲熟悉的叫喊,身影卻是沒有回頭,仍在邊喝著清酒便欣賞著天空的皓月和煙花。
可這一幕卻已經勾起了譚燁的回憶,甚至有些忍不住要奪眶而出某些東西,但這稱呼卻讓他不禁輕笑出聲。
“還是這老不正經的樣子。”
“?”聽到這聲音身影終于忍不住回首看了過去,當看到熟悉的人正站在門口看著他的時候,他不禁愣住了。
“怎么是你小子?”
回頭的身影是個頭發微白的中老年人,不過看起來卻是精力十足神采奕奕的樣子,此時正睜著大眼睛舉著白瓷酒杯驚楞地看著佇立在門口的譚燁。
“爸,我回來過年了!”譚燁心情平復,微笑地朝坐在地板上的身影走去。
這個悠哉喝著清酒的老人便是譚燁的父親,譚煜,并且也是這家年代悠久館子的店主人。
譚煜瞪著眼睛愣愣地看著譚燁慢慢走到他身邊坐下,舉著酒杯的手指著譚燁,“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是回家過年的?”
“今年你怎么有空回來,你現在的職位好像不低吧?”
“你這是什么反應。”譚燁笑著搖了搖頭,“而且職位再高咱們倆的身份也不會變。”
“……”譚煜微楞了一下,隨后從托盤上遞給譚燁一個酒杯:“傻小子,我可沒說那個,要是太忙就不用勉強回來,你爹我現在這么大年紀依然還在干,現在要我休業退休我還不樂意呢。”
譚燁接過酒杯,邊聽邊拿起一旁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小酌一口后輕笑一聲,“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你個老頭子這么大歲數還不趕緊退休?”
“你小子胡說什么,就算是為了小香,我也要繼續干下去。”譚煜聽到沒轉頭瞥了譚燁一眼,隨后繼續看著夜空。
此時一直一僂的兩個身影并排坐在架空的木廊邊上,中間隔著托盤,皆是喝著小酒望著夜空的煙花美景。
譚燁聽到這個稱呼不屑一聲,“切,還小香,一大把年紀了還妄想什么,你這歲數做小香她爺爺都勉強夠了。”
“你小子又在胡說什么!況且你個兔崽子又比老子好哪去!”譚煜聽到很是不滿地叫道。
“還不是跟你個老家伙學的!”譚燁同樣叫道,說完不禁有些想笑,而且又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他剛剛說的話曾經好像也有人對自己這么說過,記得不太清了,可能是錯覺,熟悉感應該是許久沒一起聊過的原因。
“哼。”譚煜哼笑一聲,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你小子怎么認識小香?”
“小香是我們那邊的,是我一個朋友的女兒,倒是巧了,居然來你店里打工了。”譚燁笑著回道,然后眼神有些懷疑:“不過你竟然會招工?該不會是因為小香太可愛了的原因吧?”
“怎么可能!當初是因為小香生活有些慘淡,你老子我是看小香太可憐了而已!”譚煜板著臉義正言辭地說道。
“哦?”譚燁眼神還是很懷疑,不過馬上便也就不再深究,轉而繼續問道:“小香今天怎么在這邊待這么久,她平時不會住在這里吧?”
“沒,她是主動要求加班的,正好再過一個小時左右開吃火鍋,你小子來的倒也是時候。”譚煜抿了一口清酒道。
“你居然還會做火鍋?”譚燁驚愕道。
“怎么,不行啊?”譚煜對于自己兒子的小看有些不爽。
“行是行,不過你個老古板做出的火鍋能好吃嗎?”譚燁笑道。
“哼,不想吃你可以不吃。”譚煜不滿地哼了一聲。
“那是不可能的。”譚燁一笑,轉而有些正色:“老爸,小香她來這邊有多久了?……”
“……”譚煜瞥了譚燁一眼便知道其想要說什么,搖了搖頭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沒來多久,應該還不知道關于那方面的具體事情,只是片面的知道有些特殊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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