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像是在玩追逐游戲一樣,隱隱地像是固定在了一個范圍內,遠處的桓宇文三人見到這一幕更是感到驚訝不已。
“大哥,這小子居然能和寧華周旋這么半天,看樣子身手好像還不錯的樣子,總是能躲過寧華的攻擊。”宇率先開口對著桓驚道。
“寧華沒認真出手。”桓皺起了眉,隨后語氣又有些疑惑地繼續道:“他為什么不快點解決那個人?雖然對方來自那個組織,但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殊棘手的能力,應該可以很輕松地解決才對。”
“該不會寧華是忘了我們目前的處境,故意在消遣玩弄著那家伙吧?”文抱著雙臂嗤笑一聲。
“他應該沒忘,不過后者的概率的確很高。”桓又仔細盯了一會點了點頭。
“那我們該怎么辦?要不就別管他了,咱們先趕緊把貨物運到車上去好了!”宇聽到不禁朝二人提議道。
“不,我們也過去幫忙!”桓眼睛瞇起看著那邊,似乎決定了什么,緊接著便直接開口說道。
“哈?大哥你是認真的?就這么一個小鬼居然還要咱們兄弟三人過去嗎?寧華一個就夠了吧?”宇頓時一臉震驚地疑問道。
“不,當然不是因為那個人。”桓的目光完全沒有放在連太的身上,而是一直緊緊地盯著寧華。
“看來大哥也不信任那家伙啊?”文一聽瞬間明白了什么,咧著嘴笑了起來。
“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宇卻是完全沒理解桓的用意,而桓也沒解釋什么,轉而便帶頭直接朝那邊走了過去。
“好了好了,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咱們就過去看好戲吧,看看咱們到了后寧華他還敢不敢這樣玩下去。”文擺了擺手說道,然后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宇見罷疑惑地撓了撓頭,也只得無奈默默地跟上了二人。
……
連太這邊,此時他的節奏依舊是以拉開距離退避為主,時不時拿出武器抵擋幾道攻擊,而寧華見連太一直在繞著他兜圈,面色不禁泛起一股冷意和不屑。
在寧華看來,如今他們失敗的唯一可能就是連太逃出去把這里發生的一切通報上去,還要是在他們轉移貨物完成之前。
然而連太此刻卻一點沒有往入口方向移動的樣子,這無疑不是在告訴寧華連太正在預謀著什么,而且似乎還打算擊敗他,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愚蠢至極!你以為憑你一個人能做到什么?離開這里是你唯一虛無縹緲的生機,雖然不可能實現,但卻比你選擇與我抗衡的舉措明智得多!”
寧華的話語伴隨著寒風傳了過去,黑色大衣也被吹得凜冽作響,隨后他沒有猶豫,直接提速來到了連太身旁,抬手毫不留情地抓向了連太。
鏘!
連太勉強用強化后的兩把鐵制武器抵擋住了寧華的突然襲擊,但這還遠遠沒完,寧華一擊不成轉而攻擊頻率開始加快,兩只手帶著一股恐怖的切割力快速迅猛地攻擊著連太。
連太對此只能疲于抵抗,不斷后退拉開距離來盡量抵擋躲避著寧華的猛攻,而在這樣的節奏下連太手中的強化武器都甚至要抵擋不住,已經有了幾道缺口,馬上就要斷裂的趨勢。
連太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但此時完全沒有時間更換武器,只能加大強化效果,不過緊隨之寧華似乎也提升了攻擊的威力一樣,每一擊的力道和碰撞開始令連太的手臂都感到震顫。
終于,伴隨著鏘的一聲,右手強化武器徹底斷裂,寧華看準機會左手成刀猛刺向連太的頭部,生死危機之下連太猛地一歪頭堪堪躲了過去。
但緊接著寧華手刀直接順勢橫揮切向了連太的脖子,這一過程可以說是毫不猶豫沒有任何停頓,要是被切中的后果便是當場人首分離,好在連太似乎早有預見這樣的攻擊,繼續向側邊歪頭俯低身體強行躲了過去。
鋒利的手刀驚險地掠過連太的上方,連太甚至感覺自己的頭發都被割下了一些,躲避成功后轉而不顧形象地翻滾后跳拉開距離,兩人再次開始對峙了起來。
連太摸了摸自己右邊的臉頰,似乎被之前刺來的手刀鋒芒擦到了邊,留下了一處不大的傷口,他的額頭也在不斷地滴落著汗水,即便是在冬天,身體也因為剛才的交手而變得異常緊張熾熱。
在這一連串的攻擊下如果連太中了一招都要落得重傷的下場,這便是寧華能力的恐怖,不過所幸連太的體技和身體反應訓練從未停止過,依靠這樣不懈的努力才在這一輪攻擊中成功化險為夷。
‘還差一點!必須要徹底完成!’此時連太捏了捏手專注感知了一下在內心如是想道,沒有理會寧華前面的嘲諷,轉而開始繼續跑動了起來。
“真是不堪入目!沒有能力就不要大放厥詞!不可饒恕?你的不可饒恕就是一直在這里倉皇逃竄么?可笑之至!”
寧華見連太居然還是選擇這樣跑來跑去,臉色開始愈發冷怒了起來,似乎徹底失去了耐心,不再像之前一樣釋放無形的切割利刃和偶爾的貼身攻擊,而是選擇直接追上去開始持續近距離地攻擊起了連太。
連太沒想到寧華一通莫名其妙的嘲諷后竟是沖上來緊逼著自己近戰地交起手來,這跟他在組織里見到的關于寧華資料上顯示的性格簡直完全不一樣。
組織里表明寧華是一個無常冷漠并且沉默寡言的人,但連太這一接觸發現從開始到現在寧華幾乎一直在用言語刺激嘲諷著自己,回憶起來好像是從剛交起手來的時候。。
原因他想不到,不過對于連太來說是什么完全不重要,倒不如說這樣反倒如了他的意。
‘再有一會!現在這家伙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被我牽著鼻子走,我只要再堅持一會就好!’回頭看著緊追不舍的寧華,連太臉上不禁隱隱露出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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