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這近乎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二。”
咕嚕。
近乎是所有人都齊齊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此時,雖然眾人并非身臨其境,但是那股猶如深淵般恐怖的氣氛,卻將他們籠罩在內!
‘難不成,對方就真的不怕死!?’
一滴豆大的汗水,從陳浩的額頭之上滑落,讓他的心中動搖不已!
剛才瞧見對方能夠只手擋子彈,陳浩就已經明白了,沈笑絕對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人!
但是現在……
“三。”
陳浩死死的咬著牙齒,瞪大眼睛,面色猙獰萬分,仿佛就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
然而,下一秒。
那把漆黑冰冷,充滿汗水的手槍,已經從他的手中,悄然消失!
黑云壓城城欲摧!
這一刻,陳浩只感覺整片天空都黑了起來。
沈笑高高在上,那雙冷漠萬分的雙眸,就好似無情的魔君一般,俯視著陳浩,用那雙大手,死死的抓著陳浩的頭發來回搖晃,滿臉淡然道:
“陳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哈?”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沈笑嗤笑了兩聲,緊接著目光緩緩的俯視著諸多眾人,淡淡道:
“現在在這里的人,都可以稱得上是見證人,我今天給陳少機會了,但是陳浩沒有珍惜,沒有把握好,這就不怨我了是吧?但是!”
沈笑話鋒一轉,那張淡笑的臉,逐漸冰冷,漆黑如墨的雙眸,好似星辰般奪目,冷聲道:
“但是,我現在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們全都給我跪下!陳少,自斷雙腿!”
“這個小小的要求,應該不過分吧?哈?陳少?”
轟!!!
平地里陡然升起了一道蘑菇云!
就好似九天之上的神雷一般,不停的炸響!!
全場眾人如遭雷擊一般,身形狠狠搖晃,極為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露出如鬼神般恐怖微笑的沈笑!
那副無以復加的神色,簡直是驚駭欲絕,亡魂皆冒!
我的天吶!!
這尼瑪什么情況啊?!
這個妖孽竟然敢說出如此膽大包天的話語?!
讓那群黑衣彪形大漢給你跪下,然后在讓陳家少爺,自斷雙腿!?
我沒有聽錯吧?!
諸多眾人一個個目瞪口呆的倒吸冷氣,顯然還無法消化沈笑的這幾句話!
然而沈笑那雙如止水般的雙眸,卻依舊直勾勾的盯著陳浩。
神仙可,言出必行,說一不二!
說要讓對方生不如死,就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當年他三爺爺曾說過,成王敗寇,永遠不要憐憫你的對手!
因為,一旦輸的那一方是你,你將會比對方的下場,凄慘一萬倍!
陳浩滿臉的失魂落魄,那張還算俊俏的臉蛋,再也沒有了之前濃濃的怨毒和狂妄。
“怎么著?陳少不給我神仙可這個面子是吧?”
沈笑歪著頭,玩味的看著對方,緊接著將槍口對準了陳浩眉心處,淡淡道:
“行!我再給你三秒鐘!三秒內,你不給我跪下,我一槍崩了你!”
話音落下,諸多黑衣彪形大漢保鏢,大驚失色,眼皮狂跳,急忙叱喝道:
“小子!你敢!!”
“孝子!千萬不要和你不知道的力量,進行對碰!!”
“小子!陳家絕對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如果陳浩死在了這里,恐怕就連他們都要給這位陳家的少爺陪葬!
沈笑單手負背,無動于衷,臉上無風自起,整個人的身形穩如泰山,張嘴淡淡道:
“一秒。”
轟!!
一個個圍觀群眾身上的力氣,就猶如潮水般散去,在這一刻,他們竟然連去看的勇氣都沒有,唯有用那雙眼睛,極為復雜的望向沈笑的背影!
一瞬間,沈笑的背影是那么的偉岸,就好似可以遮天蔽日的神王一般,令人駭然!
“兩秒。”
沈笑直接將手指放在了扳機上,冰冷的聲音,就好似死神來臨的前兆般,那樣的無情。
全場眾人面色大變,更有甚者直接抱頭痛哭了出來!
陳浩死,他們死!
陳浩活,他們活!
但是現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去組織眼前這妖孽少年!
就在沈笑張嘴準備將最后那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陳浩跪了下來!
噗通!
這位陳家的少爺,雙膝狠狠的跪在了地上,滿臉失魂落魄道:
“服了,我服了!”
此時的陳浩心智已經近乎是被沈笑折磨的崩潰,已經再也沒有勇氣去面對沈笑了,說完這句話,伸出兩條腿照著車門狠狠一撞!
咔嚓!
猶如骨裂般的聲音,瞬間響起!
但陳浩卻仿佛是感覺不到絲毫痛楚一般,怔怔的低著腦袋,看著地上的塵土,六神無主!
……
陳家少爺被人當眾打耳光,被逼下跪,打斷雙腿的這一條消息!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蔓延了整片京州城,掀起了軒然大波!
整個上流社會,乃至商販走卒,紛紛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有人說打的對,畢竟陳浩這些年來,憑借著家族的實力,在京州城胡作非為,肆意橫行,不說以前的,就說今年年初的時候,陳浩還將一名女大學生給強行上了!
最后,還把那名女大學生的不雅視頻,發到了網上,逼得那名女大學生跳樓自殺!
不僅如此,時候陳浩還威脅女方家屬,如果敢將實情說出來,就將他們全部抓緊監獄!
當時這一件事,甚至引起了京州城所有老百姓的民憤!
只不過,人家畢竟是本土的大勢力,只是賠了女方家屬一些錢,就了無音訊了!
眼下,聽到陳浩被人揍了,甚至打斷了雙腿,近乎是全城的普通老百姓都開心不已!
當然了,有人歡喜有人憂!
陳浩作為陳家的少爺,居然在外面被人給打了,這種事情對這種大家族來說,那就是奇恥大辱,不可忍受!
市人民醫院。
此時的陳浩面無血色,極為虛弱的躺在床上,陷入了昏迷。
“我的兒呀!”
病房門驟然打開,只見一個年近五十,身軀肥胖的少婦,滿臉淚痕的走了進來,瞧見陳浩雙腿打著石膏,面色蒼白,猶如白紙的神色,當場放聲痛哭!
沈笑:來一**薦票,打賞,這個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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