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你快把那繭殼收了,這是個好東西呀”老丹感覺到余璞要走,急忙喊道。
“好東西,有什么好,那里好,躺里面睡覺嗎?這個象是大河蚌,睡著也不舒服,空間太小了”余璞看著那猶如蚌殼的炁繭,說道。
“好東西,就是好東西,這個炁繭還真有大河蚌的一些功能,你知道大河蚌能產珍珠,對嗎,那叫孕育,也叫‘孕靈搖籃’你收了這個,陰陽四寶聚靈陣,再加上這個,你試試就知道了”
“那我收了?”
“收,必須收,哇,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余璞一聽是寶貝,那容錯過,收得個喜笑顏開。
從第一道屏翻越到第二道屏,這二座橫山相距不遠,那場大火把這二道屏的獸類都燒沒了,或者說嚇逃了,根本沒有什么阻礙。
所以,余璞直接翻越到了第三道屏,尋得一處窩坑,打算在此扎營過夜。
這幾天來,余璞一直端著焰奪,在練習槍術里的“端槍穩”在行走的時候,也是端著槍跑,到了累的時候,就舉著焰奪刺空幾下,緩解一下肌肉,然后再平端前進。
晚上是余璞的內修和學習的時間,他取了一大塊蟒肉給小雕,點起篝火,盤坐在蓬帳之中,打開了內視之眼,看一下自己自炁繭新生以后的修為情況:
“武士四級中期……”
“力量三千八百……”
“魂師二級后期……”
“魂力四千……”
“念力一千五百……”
“屬性未知……”
“境界微弱……”
“初級修丹二境……”
這一看,把余璞喜了一跳,進步很明顯嗎,魂師直接從一級跳到二級后期,修丹也進了一境,
那接下來要學槍術,槍術的基礎非常重要,所謂槍端穩,一線準,也就是說,槍不但要拿著穩,槍挑刺等要準,這就要修煉者不但身子靈活,下盤要穩,還要槍指那打難,人槍合一的基礎里的基礎。
余璞看了一下“槍挑一條線”的幾個要領后,就把書放回戒指了,因為練習,可以放到明天趕路的時候練。
內修的時候到了,先是沖脈,接著就是五行靈脈,一下子,余璞進入了忘我的入定之中。
夜晚的火焰非常明顯,玄獸類的嗅覺也是非常靈敏的,沒有多久,扎營地的外圍圍上了不少的玄獸。
小雕已經察覺,對著這些玄獸發出了稚嫩的威脅音,由此更加引來不不少玄獸抗爭的嚎鳴,一時間,第三道屏里鬼哭狼嚎,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余璞一聽,嘆了口氣,現在已經無法修煉了,干脆殺出一條血路,殺向第四道屏。
心里一定,收拾了一下,召喚了小雕一聲,提起焰奪,大步走向第四道屏,一路上,不管是一級玄獸,還是二級玄獸,見之殺之,不但焰奪吸得開心,余璞也收得滿足,而更重要的就是余璞和焰奪的配合度和熟練度,也在不斷地提高。
這一日,余璞趕到了第七道屏,這第七道屏是余道里拉距最長的一道山谷屏障,也算是小蟒山的深處了,來的獵手除非是老獵,一般的獵者就到此回獵,因為這里開始都是三級的或者近三級玄獸的地盤分領了,犯不上太過冒險。
所以,到了這里,人的足跡就基本見不到了,余璞剛剛有如是的判斷,卻突然被眼前的一個東西給刺了一下,那是一排串的腳印,這些腳印帶著草泥,在落葉上有些明顯,很容易讓人見到,腳印見到了也不是很奇怪,問題是這些足跡都比較新鮮的,這就表明,就在這二天里,有人在這里一帶活動。
淺水坑邊,一些雜草,還有戰斗過的跡象,都完全可以證明,而且不止一個人,這些會是什么人,是林中玉一幫人嗎?還是老獵手,不,不會是老獵,因為老獵不會留下如此明顯的痕跡。
倘若真是林中玉他們,倒也好,在這里就做個了斷。
余璞的心里警惕了起來,決定順著這些痕跡去尋個答案,看個明白,究竟會是誰,是不是自己所懷疑的林中玉。
足跡時續時斷,好象還不止一個,余璞此時心里有些感謝老彭教的叢林識別的經驗了,沒有把這痕跡跟丟。
前面就是七道屏和八道屏交界的地方了,那是一個山口大彎,過七道屏要不是翻山而過,要不就是走到這個平地然后繞過這個大弧彎,如果沒有這些足跡,余璞可能會選擇翻山,但足跡如此即如此。
就在剛轉入大彎的時候,突然,一陣雜亂的奔跑聲傳了過來,余璞心里一緊,急忙跳到彎道邊的一棵大樹上,屏住了呼吸,望著下面。
呼拉拉,十幾頭二級玄獸在腳底下跑過,接著,又是十幾頭也如此,其中還有二三匹嘯風狼和刺狽。
要知道嘯風狼是很傲嘯的,一般情況下不會選擇逃避,那怕是獵人,它們也會選擇對抗,可現在的情況是為了什么呢?余璞吸了口冷氣,難道是藍虎跑出來了?可八道屏不是藍虎的地盤呀,難道也跟彭叔上次一樣,藍虎有時候也會出來外圍獵食?
正在想著,一個粗壯的身影在腳下出現,那是一頭獅子,但又不同,這獅子長著個獅子的腦袋,卻在腦門上長著一個約25公分的弧直角,象鐵皮犀牛,不過犀牛的角是向上彎,而這獅子的角卻是向下弧,而且背部有著魚鱗般的鱗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不過個頭也比普通獅子要小一些,但鬃毛更濃密,更長。
“獨角鱗獅獸”
“這是……獨角魚獅獸”余璞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吸了口氣。
里描述獨角鱗獅獸:“獨角鱗獅獸,三級三階玄獸,群居,暴發力強,除了口腔,頭上獨角是一種致命性武器,刺中會產生神經性毒素,會使獵物在極短時間內昏迷,背上鱗甲十分堅固,是御之紋章的主要材料,五階以上獸核可制盾之紋章,其致命之處,也是頭上的獨角……”
“獨角鱗獅獸可沒聽說過在這一帶活動的呀,怎么這里會出現它的蹤影,而且,這里是藍虎的地盤帶了,如果鱗獅來了,那不會和藍虎搶地盤?”
“這是三級三階的玄獸,是它在追獵前面的玄獸群,還是它也在逃?”余璞看著剛剛離去的獨角鱗獅獸,發現那個鱗獅獸又跑回來了,接著腳下又有一頭獨角鱗獅獸跑了出來,迎著那頭跑來的鱗獅獸面對面地奔去。
“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怪事怎么這么讓人猜不透呀……”余璞還沒明白怎么回事,腳下山彎道跑出來了一個人影,拿著明晃晃的寶劍,追了過來,余璞正覺得奇怪,定睛一看那人的面貌,差一點從樹上掉下來。
“這……這不是在聞人無缺那里見到的苑冉嗎,她怎么跑這里來了”
苑冉提著劍,明顯是追擊那二頭獨角鱗獅獸而來的。
余璞一見是苑冉,就從樹上跳了下來,苑冉已經跑過去了,突然聽到后面有響動,便轉過了身,看到余璞的造型,一時間還沒認出來,只覺得有點眼熟。
“苑冉小姐,你怎么在這里?”
“你,你是誰?”
“我是余璞”
“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哈哈”苑冉一聽,果真是余璞,但看到余璞的樣子,當下就忍心不住笑了。
余璞也笑了一聲,再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出來大半的原因是找你,對了,快,我們把那獨角鱗獅獸給抓住,取血治人,其他的事等下再說……”
“你出來找我,找我干么?取血治人,治什么人?”余璞一楞,這人找我什么事呀。
苑冉把劍一晃,說道:“快,先抓住再說,那二頭獨角快走了”
說完不顧余璞直接開跑,余璞看她的神色好象還挺急的,也跑動了起來,他跑的路線可不是跟在苑冉的后面,他跑的是大弧彎的后面,也就是迂回抄,兩頭攔。
獨角鱗獅獸不善于耐力跑,而且跑得也不快,它們是暴發性的玄獸,跑稍長路的話,必須歇一歇再跑,不然就會累得夠嗆,氣力全無。
當它們剛想歇下來的時候,余璞到了,他先射了一支火焰矢,火焰矢射在鱗獅背上鱗甲,擦了點火星,還沒開始著火,便斷了矢桿,掉落在地,而鱗獅卻是一個掉頭,向余璞方向撲來。
“喔抄,這背上的鱗甲好堅固呀……”余璞對于鱗獅的撲來,沒有太多的驚慌,焰奪早已經作好準備,意念一動,那就是生死一刻之時。
鱗獅沖到余璞前面約二十步遠的地方,停住了,因為他眼中看到了眼前的小子已經取出了一件讓它有些心悸的武器,那種隱約的威壓讓它不得不停下,
但就在它停下不到十秒種的時間,余璞動了,他不能不動呀,鱗獅都停在那里了,再不動,跑了怎么辦,所以,焰奪朝前一指,輕吼一聲,沖了過來,余璞雖然開始前撲,但比他更快的還有人在,就在剛要沖到鱗獅前面的時候,只見劍光一閃,一道金光閃出,直接劃過鱗獅的腰部。
“好快的劍氣刃”余璞看清了,那是一刃劍氣刃,鋒芒溢然,可以斷定是金屬性的劍氣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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