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裂這筆賬記下了
所有的委屈害怕傷心絕望都隨著眼淚流淌出來,小蝶哭得悲痛欲絕,捶打溫仕爵的手也漸漸無力。
眼淚落下之前,溫仕爵將小蝶一把摟緊,閉上眼睛,將心痛掩藏。
溫仕爵用自己的衣服包裹著小蝶,將她抱起,往倉庫外面走去。
落日西沉,山風咧咧,滿目紅光。
小蝶蜷縮在溫仕爵的懷里,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心臟有力的跳動,感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穩和踏實。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溫仕爵將小蝶放進車里的時候,柔聲說道,他的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有一抹狠絕。
小蝶透過車窗,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身體那么挺括,似乎可以替小蝶擋住一切風雨,他的肩也是那么寬,仿佛張開手臂就可以將小蝶護在他的羽翼之下,免受傷害!
落日的余暉里,他的身影透著隱忍責任和擔當。
溫仕爵走過去,五哥已經被人打得口角滲血,耷拉著腦袋跪在地上。
“仕爵,你看哈,這就是一個誤會,我也沒有想到我的手下會有這樣的膽子,敢動你的女人,我已經教訓過了……”童笙有些心虛,陪著笑臉說道。
溫仕爵根本就不理會童笙,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在他的身上停留,直接從滿臉堆笑的童笙身邊走了過去。
“沈老爺子,你都看見了,這事怎么辦?”溫仕爵徑直走到童笙身后兩米遠,對一位面容清瘦,精神矍鑠,一身灰色綢衣的老人說道,態度不溫不火,不卑不亢,卻有一股隱隱的逼人的氣勢。
沈老先生一臉的穆然,目光銳利的落在童笙的身上:“童笙,都是你的人干的好事!沈家和溫家幾輩人的交情,還從來沒有為什么事情紅過臉呢!你倒好!是想我們兩家絕交嗎?”
老爺子越說越氣,手里的拐杖不斷的敲擊著地面。
如果不是溫仕爵在第一時間找到自己,自己還不知道童笙會縱容手下的人去招惹溫仕爵的人呢!
童笙有些畏懼的走了過來,扶住老爺子,膽怯的叫了一聲:“爺爺!”
“童笙呀,從小你就和奕凡一起長大,我也一直把你當我的親孫子看待!你怎么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呢?今天的事情要是傳出去,我沈家還有什么顏面?”老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溫仕爵一直冷眼看著兩人,不管他們怎樣表演,他要一個結果。
“還不快去給人家溫仕爵陪不是去!”老爺子喝斥道。
“賠禮道歉這些虛的就不用了!我只想看看你們怎么對付犯錯的人!”溫仕爵冷聲說道,目光看向童笙,心里知道這事一定是童笙主謀的,可是現在他扯出一個替死鬼,將自己推得一干二凈的。
這筆賬,記下了。
童笙走了過來,態度謙和的說道:“我把他交給你,直到你出氣了為止!”
溫仕爵一笑,拖過一根鐵棒走了過去。
五哥早就被這架勢嚇得屁滾尿流的了,自己一切都是按照童笙的要求在辦事,錯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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