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鄧蘇蘇說黃千目空一切,康曼菲就不樂意了,在下面回了個帖子,然后關(guān)了電腦,上床睡覺了。
“千哥本身就很優(yōu)秀,驕傲一點有什么問題嗎?他有本空一切的資本,你憑什么這么說他?”
康曼菲論壇的ID,就是她自己的名字,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她,反正不管是誰,說黃千的不是,那就不行,哪怕那個人鄧蘇蘇,也不可以,被她看見了,她也會直接懟回去。
反正幾乎全校都知道,她這個校花排行榜第九的美女,喜歡黃千,倒貼追黃千追了兩年,還沒有追到。
第二天,周六,中午,天上下著蒙蒙小雨。
李鈺正在家中打坐,突然接到了鳳凰的電話。
“鈺少,不好了,寧曉雪、楊老大他們……出了點事情!”鳳凰在電話中說道。
“怎么了?”李鈺眉頭一皺,吳州市現(xiàn)在幾乎是楊老大他們幾個的天下了,還能出什么事?
鳳凰說道:“昨天晚上,江南顧洪峰的女兒,顧從文,誘騙寧宇、簡威和她斗狗,一人輸了一千萬,并且簽字按了手印!”
“當時他們兩個拿不出這么多錢,不敢告訴家里,被顧從文的手下扣起來了,今天才給他們家里打電話,讓他們家里帶錢去取人!”
“寧曉雪和簡威的哥哥,今天上午帶錢去取他們兩個,結(jié)果一塊被扣下了,連寧老三和楊老大,還有簡威的父親后來去要人,都被他們扣下來了!”
“什么?”李鈺聞言,有些訝異,問道:“怎么可能?誰這么囂張,敢在吳州市扣押寧家和簡家的人?”
鳳凰說道:“顧洪峰在江南省勢力不小,控制了江南省三分之一地下勢力,上面也有人,寧家和簡家也不敢得罪顧家!”
“他們原本一直在江南北部活動,和我們南部地下勢力幾乎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昨天為什么突然來吳州市了,還扣押了寧宇和簡威!”
“今天連寧曉雪他們都扣押了,不知道那個顧從文是什么意思,這件事情恐怕只有鈺少出面,才能從顧從文手上要人了!”
李鈺淡淡說道:“是楊老大他們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鳳凰說道:“不是,是顧從文,她說想請鈺少你喝茶!應(yīng)該是從楊老大他們幾個那里,聽說鈺少了!”
李鈺說道:“好,我知道了,在哪里和她見面?”
鳳凰說道:“在怡心閣茶樓!”
“嗯!”李鈺說道:“你過來接我吧!”然后起身,下樓而去。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鳳凰的車子,開到了李鈺的樓下,然后打著一把傘,將李鈺接到了車上。
后面還跟著幾輛車,其中應(yīng)該有寧家和簡家的人。
半個小時后,車子開到了怡心閣茶樓的門口,李鈺正要下車,鳳凰說道:“鈺少,不做什么準備,就這樣進去嗎?”
李鈺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鳳凰說道:“根據(jù)寧家和簡家人的調(diào)查,這家怡心閣,是上個月剛開沒多久的茶樓,老板就是顧從文的一個手下,我怕里面,有什么陷阱,會對鈺少你不利!”
又道:“我們這邊,包括寧家和簡家,也暗中準備了不少人在這周圍,只是忌憚顧家的勢力,和人質(zhì)的安全,才沒有大張旗鼓的和他們明著來!”
李鈺淡淡說道:“顧家很厲害嗎?”
鳳凰說道:“很厲害,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寧家和簡家,也不愿意和對方發(fā)生沖突!所以,只好先答應(yīng)顧從文的要求,請鈺少出面了!”
“嗯!”李鈺說道:“你跟我一起進去吧,不用怕他們!”
“是,鈺少!”鳳凰應(yīng)道,下車為李鈺撐傘,和李鈺一同進了怡心閣。
怡心閣茶樓最大的一個包間里面,此時,坐滿了人。
寧曉雪、楊老大、寧老三,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寧宇那一群吳州頂尖世家子,則站在他們面前。
另外一邊的沙發(fā)上,坐著簡威的大哥簡浩,還有簡威的父親,簡威那群小輩,和寧宇那群人一樣,站在簡威父親的面前。
實在想不到,寧家和簡家的第二代和第三代,此時會共同聚集在一個房間里面,真是有點世事難料。
寧曉雪陰沉著一張俏臉,瞪了寧宇一眼,問道:“你膽子不小,連顧家的人都敢惹?江南顧家是那么好惹的?竟然欠了人家十億,現(xiàn)在,連我們都被扣起來了!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簡威的大哥簡浩,也向簡威問道:“你也說一說,怎么欠了顧從文這么多錢?”
寧宇有些心虛的說道:“姐,這事真不能怪我們,我們也不知道那個小妞,是顧家的人啊!昨天晚上,我們和簡威他們,正在斗狗呢,誰知道那個顧從文突然出來,給我們下套,我當時要知道,哪會和她賭啊!”
簡威說道:“就是寧宇說的那樣,原本我們一群人正在地下狗場斗狗,結(jié)果寧宇他們那群家伙也來了,我們誰也不服誰,雙方就斗起來了,本來我們一方和寧宇他們說的是,比一場,誰輸了,給對方一千萬!”
“寧宇那群家伙商量了一下之后,就答應(yīng)了,然后我們就斗了起來,三局兩勝,誰知剛斗完一場,顧從文突然出現(xiàn)了!”
“我和寧宇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用言語激我和寧宇跟她賭一場,也賭一千萬,我們當時沒有在意,被她一激,也就答應(yīng)了,后來我們輸了!”
“然后她向我和寧宇要錢,而且只要現(xiàn)金,我們手上哪有這么多現(xiàn)金,就說明天湊了給她送過來,結(jié)果她不答應(yīng),就出來了一群人,拿著槍,指著我們的腦袋,將我們帶到了這里!關(guān)了一夜!”。
“今天早上,顧從文來讓我們給家里打電話,帶錢來贖人,并拿出欠條讓我和寧宇簽字按手印,我和寧宇也一人只欠她一千萬啊,怎么變成十億了?”
簡威的大哥,簡浩說道:“怎么變成十億了?她說是利息,一個小時的利息是一億,關(guān)了你們十個小時,就是十億,現(xiàn)在恐怕又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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