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老者猶豫了片刻,然后向李鈺說道:“好!既然大人執意要和顧家為敵,那么大人的話,我會一字不漏的帶到,到時候顧家會如何對付大人,那就各憑本事了!”
李鈺臉上閃過一絲輕蔑之色,說道:“顧家還不配做我的對手!”轉頭向身后眾人說道:“我們走!”
帶著寧家和簡家眾人,離開了怡心閣,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出了怡心閣的大門,外面還在下雨,鳳凰為李鈺撐傘,問道:“鈺少,現在……我們去什么地方?”
李鈺淡淡的看了身后眾人一眼,然后向楊老大說道:“把這個女人看好,別讓她死了,如果顧家的人來了,你們再通知我!然后這里的事情,你找人去收拾一下!”
楊老大應道:“是!”拿出電話,叫來了一伙人。
這里正是萬三街一帶,來的人便是萬三街的大哥,文爺和他的幾名手下。
楊老大向文爺說道:“叫你的人,把怡心閣接手,和旁邊一棟樓頂天臺上的尸體收拾一下,做的干凈一點!”
“沒問題!”文爺看了李鈺一眼,向身邊幾個年輕人吩咐道:“喜兒,你帶幾個人去旁邊樓頂天臺收拾收拾,利索一點!”
“好的,大哥!”那個叫喜兒,身材強壯,手臂上紋著一條青龍的年輕人,也看了李鈺一眼,帶著另外幾個家伙,去了旁邊的樓棟。
寧老三向李鈺說道:“鈺少,現在已經中午了,要不要,去老文那里吃點東西?”
李鈺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看了寧宇那群人一眼,說道:“你們去吃吧,他們被關了一夜,也應該餓了!我和鳳凰就不跟你們一起吃了!”
說完,轉身和鳳凰進了車里,開車離去。
李鈺走后,簡威等人,和楊老大、寧曉雪幾人打了個招呼之后,便也離開了此地。
楊老大和寧老三,將顧從文交給了文爺的手下,吩咐他們找個地方把人關好,然后和寧曉雪、寧宇一群家伙,去文爺開的柴火餐廳吃午飯去了。
文爺為眾人準備了一個大包間,里面有兩張桌子,文爺、楊老大、寧老三、喜兒、寧曉雪等人,坐了一張桌子。
另外一張桌子上,則是坐的寧宇等一群吳州市頂尖的世家子。
此時酒菜已經上齊了,楊老大向文爺說道:“老文,剛才交給你的那個女人,讓你的手下千萬要把她看好,不許出半點差池!也不許碰她半根手指頭,按時喂她吃飯!”
“好的!”文爺說道,然后一臉好奇的向楊老大問道:“那個女的是究竟什么人?這么重要?”
“哼!”楊老大冷哼一聲,說道:“她是顧洪峰的女兒!”
“什么???”文爺一聽,差點跳了起來,說道:“老楊,連顧洪峰的女兒都敢抓?你……你這是惹禍上身啊,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楊老大看了文爺一眼,說道:“你激動個什么?她是顧洪峰的女兒又怎么樣?敢得罪鈺少,就是這個下場,即便是顧洪峰來了,又能怎樣?”
他今天算是真正見識到了李鈺的厲害,徒手接子彈,而且還是狙擊槍的子彈,這完全已經是非人力所能為之了,因此對李鈺信心十足,就算對方是顧家,他也不怕。
“鈺少?”文爺的臉上露出訝異之色,問道:“難道剛才鳳凰替他撐傘的那個年輕人,就是鈺少?”
事到如今,他們這些吳州市各個地盤上的小大哥,也都已經聽說過‘鈺少’這個人了,就連楊老大,也要聽他的,只不過,一直沒有見到過鈺少的真身。
上次楊老大慶功宴的時候,其實有些人見過李鈺和徐放,只不過當時李鈺和徐放都比較低調,沒有公開他們的身份。
所以大多數人,即便見了李鈺,也不會想到,他就是吳州市傳說中的‘鈺少’。
楊老大點點頭,說道:“不錯,他就是鈺少!不過鈺少一向比較低調,從來不管吳州市地下世界的事情,只要不得罪他,什么事都好說,所以,鈺少的身份,你也不要到處宣揚!”
“這我明白!”文爺笑道,敬了楊老大一杯就,向喜兒說道:“你也聽見了,那個女人是鈺少要關押的人,這件事情你親自給我負責,不許出任何差錯,知道嗎?”
“我知道,大哥!你放心好了!”喜兒說道。
他也聽過鈺少這個名頭,剛才見過李鈺一次,實在想不到,傳說中的鈺少,竟然這么年輕,看上去似乎還不到二十歲,竟然楊老大和寧家的人,都要聽他的,真夠牛的。
寧宇那張桌子上的世家子們,也相互討論了起來。
“寧少,那個鈺少,真厲害呀!”一名世家子眉飛色舞的說道:“徒手接子彈,我艸,連電視都不敢這么演,要不是我今天親眼所見,我還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恐怖的人,難怪鈺少這樣牛/逼/了!”
周岳坐在座位上吃菜,似乎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靜說道:“鈺少可真帥呀,周岳,你和鈺少小時候是一個院子長大的,有這種情分在,找個機會,去和他見一見,攀攀交情??!”
寧宇也說道:“沈靜說得沒錯,周岳,你是得找個機會去和鈺少攀一攀交情了,到時候我們都能跟著你討點好處!你好好想一想吧,該怎么做,想好了,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你!”
周岳看了沈靜一眼,說道:“你一個女人,懂什么?攀交情,是那么好攀的嗎?吃你的飯,別在這里亂說話!”。
轉頭向寧宇說道:“寧少,你以為我不想攀上鈺少這層關系???不過現在不是時候,他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差距太大,這樣急著舔上去,有什么用?反而讓他小看,還是自然一點好!”
“只要不搞砸,我和鈺少小時候住一個院子這層關系永遠在這里,是不會跑的,就怕搞砸知道嗎?我已經想好該怎么做了,總之不能急,急是最下乘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