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腹部最嚴重的傷口,已經被簡單的做了包扎。
戴秋婷的身上,也有不少傷痕,宋老則倒沒什么事,在外面熬著雞湯。
“我昏迷了幾天?”李鈺問道。
戴秋婷見李鈺醒來,神色欣喜的說道:“李公子,你醒了?你昏迷了一天時間!腹部受了受了很重的傷,我給你上了點藥,包扎了一下,要不要緊啊?”
李鈺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用擔心!養幾天就好了,這點傷,到還不致命!”
又問道:“宋老和大壯呢?”
戴秋婷道:“宋老在外面給我們熬湯呢,大壯的腿受了傷,不能下地行走,在另外一間屋子養傷呢!”
“哦?她怎么了?”李鈺問道。
戴秋婷道:“昨天宋老破陣的時候,大部分的猛獸,都是大壯殺死的,她腿上受了傷,力量損耗的很嚴重,最后虛脫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剛才就已經醒了,只是下地行走還不是很方便!”
李鈺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過了一會,宋老將那一只青銅鼎端了進來,里面傳來香噴噴的味道。
“喝湯咯!”
宋老向眾人叫道,見李鈺醒了,將雞湯放在客廳的餐桌上,進了李鈺的房間。
“李公子,你這么快就醒了?沒事吧?”宋老問道。
李鈺搖了搖頭,笑道:“死不了!”
宋老笑道:“真是太好了,昨天我們看見你的時候,被你腹部的傷口嚇壞了,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我和小戴還以為李公子你已經死了呢?”
李鈺笑了笑,問道:“對了!宋老,現在外面是什么情況?神陵找到了嗎?”
宋老點點頭,說道:“神陵找到了,不過入口的巨大石門我打不開,還得李公子出手了!”
又道:“外面的情況完全變了,我去每個村民的屋里看了看,里面都是死人,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但是沒有腐化,外面的那個恐怖道士,我也看了一下,我們應該沒有猜錯他的身份!”
“他就是封神時期,道德真君的徒弟,黃天化!”
戴秋婷問道:“宋老,封神時期真的存在嗎?這么遙遠的時期,我還以為只是傳說呢!”
她是武道界的人,基本算是世俗中人,不像一些風水世家,對修仙界的事,也會關注一二。
宋老點點頭,說道:“當然存在了,進來之前,司馬先生,不是告訴過我們,這是彩云仙子墓嗎?”
“彩云仙子,就是封神時期的人,只不過封神時期的修仙者,和世俗界的普通人并沒有分開,直道封神之后,才人神分離,修仙者不再干擾世俗界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戴秋婷恍然道。
李鈺起身下了床,說道:“我們進入秘境,已經有二十一天了吧,在過一個星期,秘境的入口恐怕就要關閉,我們得盡快進入神陵,拿到神血和神髓離開了!”
“嗯!”宋老點點頭,說道:“李公子,我去給你倒碗湯喝!”
李鈺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你們喝吧,我不餓,我去看看大壯怎么樣!”
離開房間,去了劉小小的病房。
此時劉小小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有些虛弱,見李鈺進來,瞪了李鈺一眼,轉過身,不再看李鈺。
“又怎么了?我好像沒得罪你吧?脾氣倒是不小!”李鈺說道。
“哼!”劉小小虛弱的說道:“你來干什么?看我笑話嗎?”
李鈺就有些莫名其妙了,說道:“聽說你受了傷,我來看看你而已,怎么就看你笑話了?”
劉小小說道:“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李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笑道:“呵!那我出去就是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哎!”見李鈺要走,劉小小急忙將她叫住,說道:“誰讓你走了!你,你扶我下來,我要出去轉轉!”
“你腿不是受傷了嗎?躺在床在床上好好養傷,出去轉什么?”李鈺說道。
劉小小道:“我躺了一天了,都快悶死了,你扶不扶?不愿意扶就算了,我才不求你呢!”
李鈺說道:“小姐,我也受傷了,怎么扶你啊?再說了,讓我扶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有你這么說話的嗎?要人扶你,至少得拿個好的態度出來吧,我又不是你保姆!”
“你……”劉小小,瞪著李鈺,沒好氣的說道:“你怎么這樣?想不認賬是不是?枉我還這么佩服你,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李鈺問道:“我是哪種人了?你說清楚一點!”
劉小小說道:“你……你摸了我,你難道不記得了嗎?我可是女孩子,從來沒被別的男人碰過,你摸了我就想不認賬了,那怎么行?”
說完,氣鼓鼓的瞪著李鈺,神色倔強,臉上粉嘟嘟的嬰兒肥,倒是有點可愛。
李鈺說道:“拜托,都什么年代了,還來這一套?再說了,我那是為了救你,怎么就變成我摸你了?我摸你哪里了?別冤枉我!”
劉小小氣道:“你就是摸我了,我不管,你過來扶我出去!”
李鈺搖了搖頭,笑道:“我扶你可以,別無理取鬧啊!”
“嗯!”劉小小點了點頭。
李鈺將她扶下床,去了客廳,宋老熬好的雞湯,三人用那只唯一的青銅碗喝了一點。
然后李鈺扶著劉小小,和宋老,戴秋婷一同出了屋子,去了村子的空地。
此時正是白天,外面的情況看上去比昨天晚上更加不堪入目。
整個村子,除了幾間屋子還算完好,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荒蕪,毀敗不堪。
空地前方的池塘,又黑又臟,死氣沉沉,田地,果園,雜草叢生。
村子里面四處都是動物的尸體,一個人影躺在空地的矮溝旁邊,正是昨晚追殺李鈺的那個道士。
“走!過去看看!”李鈺說道,扶著劉小小就要往那人影走去。。
劉小小卻不動,將李鈺一把拉住,低聲道:“還,還是別去了吧,他反正已經不能動了,有……有什么好看的?”
那天親眼見到了那個人影的恐怖,劉小小顯然對那人影還有些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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