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莎笑道:“好吧,余姐!那李鈺就交給你了!”
轉頭向李鈺說道:“李鈺,余姐送你回去,那我就先走了啊!下次再約你!拜拜!”
“嗯!”李鈺點點頭,說道:“你剛才喝了不少酒,開車注意點!”
“放心啦,這點酒小意思,那我就不送你了啊,拜!”周莎笑道,向李鈺揮了揮手,然后駕駛著她那輛紅色保時捷離開了。
周莎的車離開之后沒一會,一輛黑色奔馳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了余愛敏和李鈺面前。
“鈺少,請上車!”余愛敏為李鈺打開車門。
“嗯!”李鈺點點頭,上了車,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單獨談的。
余愛敏也上了車,坐在了李鈺的身邊,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味,氣質高雅嫵媚,向極了影視明星,身段挺拔玉立,風姿卓越,女人味十足。
“小蕾,開車!去新都華府!開慢一點!”余愛敏向為她開車的心腹小丫頭說道。
“是,敏姐!”小丫頭應了一聲,發動車子,緩緩離開了富蘭城堡。
“你知道我住的地方?”李鈺靠在車座位上,目光打量著余愛敏這個極品女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余愛敏嫵媚一笑,說道:“和鈺少打交道,不提前做足功課,怎么代表我的誠意呢?”
李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你說吧?”
余愛敏撩了一下耳邊的秀發,一股誘人的香味,頓時傳入李鈺鼻尖,是一種很性感的香味。
“我想跟鈺少談一樁買賣!”余愛敏微笑道。
“什么買賣?”李鈺倒是來了一絲興致,隨口問道。
余愛敏道:“我想找鈺少要一張船票,不知道鈺少愿不愿意給我一個位置?”
“船票?”李鈺有點莫名其妙,問道:“什么船票?”
余愛敏笑道:“當然是登上鈺少你這艘大船的船票了!”
“呵呵!”李鈺就笑了,說道:“想上我這艘船?你倒是說說看,為什么?”
余愛敏道:“既然鈺少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
“不怕鈺少你笑話,我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我做娛樂業這一行的時間也不短了,一個女人能做到這種地步,不容易,我不想再去討好那么多人,我想找一個強大的靠山,把自己托付給一個值得我托付的男人,我選中了鈺少!”
李鈺看了余愛敏一眼,說道:“你認為……我值得你托付?”
“是的!”余愛敏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看人的眼光不會有錯,鈺少絕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只要鈺少點頭,從現在開始,我余愛敏所有產業,包括我這個人在內,都是鈺少的!”
“呵呵!”李鈺就笑了,目光戲謔的望著余愛敏,說道:“看不出來,余小姐這么有魄力,難怪能在一個行業做到頂尖,只不過,你不怕我……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不會的!”余愛敏搖搖頭,很有自信的說道:“我現在的身份,在鈺少面前只不過是一顆小小的芝麻,根本入不了鈺少的眼,鈺少還不屑吃了我,而且,既然我成了鈺少的人,鈺少還會吃我嗎?如果會的話,那我心甘情愿讓鈺少吃掉!”
“心甘情愿讓我吃掉?”李鈺靠在車座位上,目光淡淡的望著余愛敏,眼中露出嘲弄之色,說道:“那好,你把衣服脫了,一件都不許剩!”
余愛敏聞言,目光凝望著李鈺,為她開車的心腹小丫頭,聽了李鈺的話,眼中露出憤怒之色,從后視鏡中望向李鈺。
不過卻敢怒不敢言,畢竟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司機,余愛敏都沒有說話,哪里又有她說話的份。
“怎么?不愿意啊?”李鈺一臉不屑的說道:“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你!”
說完,閉上了眼睛,在車后座上閉目養神。
余愛敏凝視了李鈺一會,眼中露出一絲悲哀之色,問道:“難道我這樣的女人,在鈺少眼中,真的是一個會隨便脫掉自己衣服的女人嗎?”
李鈺睜開眼,淡淡說道:“脫不脫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會勉強你!”
“好!”余愛敏咬了咬牙,說道:“既然鈺少讓我脫,那我就脫,只希望鈺少說話算話!”
說完,開始解起上衣的紐扣,胸脯起伏,看得出來,她很緊張。
一顆,兩顆,三顆……
當余愛敏解到第四顆紐扣的時候,李鈺淡淡說道:“好了,開個玩笑而已,把衣服穿好吧!”
又道:“你找我沒用,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如果你是覺得你的生意不好做,要打發的人太多,明天我跟鳳凰說一聲,讓她去給楊老大打個招呼,你的產業,不會再有人敢來為難你的!”
余愛敏聞言,又將上衣紐扣一一扣上,望著李鈺,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怎么?鈺少難道說話不算話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繼續脫好了!”
李鈺聞言,目光正視了余愛敏片刻,問道:“為什么非要跟我?你跟著我,你也討不到更多的好處!而且,你也不合我的胃口,說實在的,我不太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李鈺確實有點反感余愛敏這樣的女人,不然剛才也不會讓她脫掉衣服,戲弄她了。
余愛敏道:“我知道鈺少可能不喜歡我這樣的女人,我一早就有這個自知之明,但是鈺少喜不喜歡我,那不重要,只要鈺少給我一個位置就夠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要,鈺少給不給都無所謂!”
“哦?”李鈺問道:“那這樣對你究竟有什么好處呢?”
余愛敏道:“鈺少吃過蛋糕嗎?”
“當然吃過了!”李鈺說道。。
余愛敏道:“既然鈺少吃過蛋糕,應該知道,一塊很甜的蛋糕放在桌上沒有主人,那么什么人,都想跑過去咬上一口!”
“但是,如果那塊蛋糕有一個很強大的主人,即便那個主人不喜歡吃,那塊蛋糕也沒有人敢動,我想,鈺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