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余愛敏說得這么篤定,穎姐便知道眼前這個鈺少,絕對是背景深厚了,至少能魏家小姐讓步。
想到這里,穎姐對李鈺的神態變得越發尊敬,點了點頭,說道:“好!如果我有一天想回去了,一定找鈺少幫忙!”
又道:“鈺少,事不宜遲,救人要緊,我先去安排人暗中打聽消息,然后帶鈺少去找天地會的人!”
“好!”李鈺應道,穎姐便下去安排打聽消息的事情了。
李鈺和余愛敏在包間里等待,大概半個小時后,穎姐回了包間,身后跟著那名黑衣保鏢。
“鈺少,事情安排好了,已經有人去辦了,我們這就出發吧,正好晚上是去找天地會狗熊的好時機,他經常晚上活動!”
李鈺站起身,說道:“好,我們走!”幾人出了包間,去了夜場大廳。
一樓的大廳里面,不少年輕男女在貼身熱舞,大廳里放著勁爆的迪斯科音樂,一些年輕女孩的頭,搖的向撥浪鼓。
“來夜場玩的,大多都是過來旅游,家里條件比較一般的華人,這還不是高峰期,再過半個月,十一月十一號的天燈節前后,來的人更多,萬人聚在一起放天燈,那才叫一個壯觀呢!”穎姐一邊走,一邊向李鈺二人笑道。
李鈺問道:“條件一般的人來夜場玩?那些有錢人呢?他們不來嗎?”
穎姐笑道:“有錢的富二代,來泰國的話,都不是來旅游的,誰來夜場玩啊?國內的夜場難道不比這里好玩嗎?女孩又多,消費檔次比這里高了不知道多少!”
余愛敏道:“穎姐說得不錯,泰國夜場里,除了人#妖比較有名,其他都比不上國內的水平!”
李鈺問道:“那么那些有錢的富二代來這里的話,他們會去哪里玩呢?”
穎姐笑道:“有錢的富二代來這里玩,基本是去地下賭場,有不少國內的世家子,包括gang島的一些富二代,經常過來玩,這邊的約束比國內小得多。”
李鈺點點頭,這時有兩個很漂亮的女人,從他們幾人身邊經過,李鈺看了一眼,穎姐見李鈺似乎對她們有意思,向李鈺笑道:“鈺少,那兩個是泰國人#妖,要不要今晚我安排她們兩個,陪鈺少玩玩?”
李鈺淡淡說道:“不用了!”
余愛敏在一旁碎道:“穎姐,這你可就有點不地道了!我還在旁邊呢,你討好鈺少,把我當空氣了?我在這里,鈺少晚上還需要那兩個人#妖來陪嗎?”
當然了,余愛敏也只是開玩笑,知道穎姐只是說一說而已。
穎姐笑道:“女人要想辦法讓自己的男人開心,你男人要是喜歡,你難道不安排呀?”
余愛敏碎道:“穎姐可別拿鈺少和其他庸俗的男人比!”
四人出了夜場的大廳,門口停著一輛商務保姆車,黑衣保鏢打開車門,三人上了車,車子緩緩開動。
“狗熊的賭場,位置比較偏僻,而且地方經常換,所以我們要先去接客的老地方等著!都要有熟人帶才能進去!”穎姐說道。
車子大概開了二十分鐘,到了一家舞廳門口,眾人下了車。
“這就是狗熊接客的夜場,跟我來!”穎姐說道,帶著李鈺幾人,進入了舞場。
狗熊舞場里的生意并不好,只有十幾個客人在喝酒或者跳舞,音樂聲倒是放得很大,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里面的十幾個客人,都是托。
李鈺幾人進去舞場之后,馬上就有一名馬仔向他們走來,問道:“你們有什么事嗎?”
穎姐向那名馬仔說道:“帶我去見啊強,我是強子的朋友!”
那名馬仔看了穎姐一眼,說道:“你們跟我來!”帶著李鈺幾人,進入了一個暗門,經過一條通道之后,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你們在這里等一會!”那名馬仔走了進去,沒過多久那名馬仔和一個年輕人走了出來。
“喲,是穎姐啊?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啊強笑道。
然后向那名馬仔使了個眼色,那名馬仔便出去了。
穎姐說道:“啊強,我有幾個朋友從國內過來,找狗熊有點事情,你等會帶我們過去!”
“好勒穎姐!你們先進來坐一會,時間差不多了,再過半個小時,我們就要出發!”啊強說道。
李鈺幾人進了房間,房間很大,里面有二三十個人,男男女女,都很年輕,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頂尖品牌服飾,帶著昂貴的手表。
這些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吞云吐霧,旁邊放著錫紙和一些工具,房間里面煙霧彌漫,氣味古怪。
這東西,能讓人三天三夜精神亢奮,不管是賭博還是玩女人,都能玩個盡興。
余愛敏自然知道一些人在干什么,皺了皺眉,拉著李鈺在房間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下,穎姐也坐在了李鈺旁邊,黑衣保鏢則站在穎姐身后。
啊強向穎姐笑道:“穎姐,你們稍等一會,車子馬上就來了!”
“嗯!”穎姐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們了!”
啊強和穎姐聊了幾句之后,便一張沙發上躺下。
“馬的,我昨天輸了三百萬,今天非趕回來不可!”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年輕男子身邊一個女人說道:“杰少,你這幾天手氣不好,要不歇幾天在玩!”
杰少在那個女人身上抓了一把,說道:“歇什么?這點錢老子輸不起嗎?又不是沒給你小費!”
旁邊一個家伙在給杰少點過,嘻嘻笑道:“杰少是誰???家里會缺這兩個錢?今天晚上,我跟杰少合資,輸贏對半,反正我這幾天贏了一兩百萬!”
“……”
房間里面的人,三五成群的都在各聊各的,沒人理會李鈺幾人,只有一些家伙,目光火熱,時不時的眼神在余愛敏身上掃來掃去。。
不過他們也僅僅只敢看看而已,不敢有什么其他舉動,對方和啊強很熟,顯然應該在本地有點關系,他們這些來玩的,惹不起這里的人,被打一頓,再訛一大筆錢就不劃算了。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到晚上十一點半了,中途又來了幾個人,強子接了一個電話后,站起身拍了拍手,叫道:“好了,別玩了,接我們的車來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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