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風帶領,雖然不知曉徐粲兩人具體在哪間客棧住下,但是符合條件的也就那么兩三家。
在挨個詢問之后,赫西風詫異的發現這些客棧的掌柜都表示沒有見過此二人。
“怎么回事?你將人安頓在何處?”
老者狠狠捏住赫西風胳臂,還真擔心出岔子。
“老師先別急,我再找找!”
赫西風很快來到碼頭,并且迅速找到當時的那個長工青年。
在得知長工青年竟然將徐粲二人帶往富麗客棧的時候,赫西風大驚。
怎么會是那里?
富麗客棧在國都環境并不算很好,甚至頗為簡陋,師傅他們居然就住在那種地方?
赫西風帶著老者連忙趕至客棧。
迎面就見胡三這個山羊胡掌柜而來。
“赫公子、古老前輩!”
胡三帶著驚容見禮,深深拜下。
這兩位國都學院的學子與老師來頭一個比一個大,怎么今天皆是來到這里?
“你可曾看見過一男一女,穿著的話男黑女白,他們還隨身帶著一口大黑鍋!”
赫西風急切。
“見過見過!幾個時辰以前,他們來過我這里。”胡三心中古怪,赫公子也都在找那個小子?
肯定是那兩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冒犯到了赫西風,才會引得追殺。
注意到赫西風神色急迫,他也是隱約猜測出了一些東西。
“然后呢,你到是說他們去哪里了啊!”
“我記得他們往西邊方向去了......”
胡三抬手指向門外,赫西風與古塵通便是步伐迅疾,當場就沒了人影。
“呵呵,看來那個窮酸小子是個刺頭,到處惹事討打,引起不少人追殺。”
一想到何順成手底下的人還在找那一男一女的蹤跡,胡三就是捋著山羊胡,眼中幸災樂禍。
他今天就要親眼見證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被痛毆的畫面,到時候可以的話,自己還能跟赫公子交涉,把那個漂亮女人搞回去給何少交差!
心念及此,他索性也是偷摸跟在赫西風兩人身后,一路尾隨。
富麗客棧本身綜合條件并不優秀,并不能夠有效帶動人流。
因此周圍并沒有其他客棧修建。
位于西邊方向倒是有一個,可是那基本算不上客棧了,而是國都中最為高檔的靈院。
其中的住宿環境都是以院落為單位,每一處院落中皆是亭臺樓閣,鶯歌燕舞,靈氣飄飄,一派仙家福地景象。
當然,這所要付出的價格也是昂貴至極的。
通常只有周邊國家的高官大臣權勢地位極高之人來此,才會住上一兩日,并且都不會太久。
就算是他們也都承受不起多日的消費,實在因為價格高得嚇死人。
赫西風和古塵通兩人順著西邊一路尋來,但是這塊地方唯有這一家鶴軒靈院,乃是整個玄玉國國都最奢華的住處。
“確定是這個地方?”古塵通露出古怪神色。
赫西風不確定道:“進去問問看吧,沒有的話我們再接著找找。”
古塵通雖然心中不喜,找個人都要如此大費周章,但是一想到完美品質的納源丹,他就是心中燥熱起來。
“行!”
二人進去一問之下,還果真驚喜地發現徐粲在此定下了一處豪華別院!
在貴婦指引之中,他們進入徐粲所在的院落。
這里假山林立,各種古木雕刻的靈禽瑞獸雕像陳列。
寬闊的庭院中,靈氣蒸騰,藤蘿盤繞,梧桐......
被啃稀爛!
“這啥啊?”
赫西風一見院落中心的梧桐樹,差點沒一個趔趄。
他甚至懷疑附近有兇猛妖獸出沒,將梧桐樹都啃得個稀巴爛,整個粗大的樹干所剩無幾,枝杈更是斷了不知道多少。
十分擔心徐粲遇險,才一到達國都就遭遇不測,赫西風匆忙間找尋,推開一扇又一扇院門。
但好在,最后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徐粲從淺度睡眠中睜眼,看著去而復返的赫西風以及身后一臉啞然的老者,當即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他亮出自己的赤銅資格玉簡,這是為了消除身后老者的顧慮。
果然,在古塵通看見了徐粲所持的玉簡后,他心中這才完全相信,眼前的少年是一名真真正正的黃階煉丹師。
那以赤銅打造的資格玉簡上清晰刻有幾個大字:煉丹師,徐粲!
“徐大師,我學院就是需要招募像您這樣年輕有為的丹師。”
“您這邊的話,我會立馬給您辦理任教手續。”
古塵通免不了一陣激動,老臉上寫滿了欣喜。
赤銅玉簡都亮出來了,這還有假不成?
為學院招攬到如此丹道大師,對于自己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將會得到豐厚的回報。
未來自己晉升的時候也將多一份保障。
帶著激動的心情,古塵通就差將赫西風抱起來親兩口了,這小子也是大功臣,作為牽線搭橋的中間人做得很不錯。
隨后,他們半點都不耽擱,立即動身前往學院辦理相關手續。
走前,徐粲給琴昭雪留下紙條,避免她醒來之后找不到自己。
交談中,三人一路出了鶴軒靈院。
縮在某一角落的胡三探出一雙猥瑣的眸子,一眨不眨看著徐粲等人的離去。
見識到了這一幕,他的心中就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嗷嗷叫著奔騰而過,久久不能平靜。
“那窮酸小子,怎么會住在這里?還與古老前輩以及赫公子有說有笑!”
如果可以,胡三真的希望現在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一定是打開方式有問題,重來!
他縮回目光,又再次凝望遠去的三人,只見少年與另外二人交談不斷,相處明顯融洽得不能再融洽。
“這尼瑪......不對啊!”
胡三嘀咕,眉間擰成一個川字。
越想越是恐怖,他最后使勁打了個哆嗦,渾身都在發寒。
貌似自己,完美錯過了一個神豪!
能夠居住在鶴軒靈院這種國都最為豪華的住所,又豈是貧窮之輩?
而自己,則是在幾個時辰之前極盡嘲諷,譏笑對方滿身窮酸氣息,實打實的土包子一個!
回憶此前種種,越發令他膽寒,感覺魂魄都要被嚇飛了。
以少年的財力以及人脈,報復自己又有何難?
到那時整死自己就像踩死一只螞蟻那般抬腳而為之,根本不會有人發現。
更沒有什么狗屁律法替自己抵擋殺劫!
心亂如麻,胡三被嚇得渾身直顫。
他果斷溜了,光速返回家中收拾細軟。
當天就定了最早的船票跑路,灰溜溜逃離玄玉國國都。
可以料想徐粲在他心里的恐怖地位,竟是直接就給嚇得火速逃跑,夾尾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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