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陳凌霄招來三位新任總兵,讓他們帶兵連夜出城,執(zhí)行一項秘密任務(wù)。
三人沒有問任何緣由,直接帶人化作難民,悄悄出城。
第三天,賈詡送來黑松與手下將領(lǐng)貪墨軍餉的罪證,以及贓物、三王子給黑松的密信,也全部呈上。
陳凌霄發(fā)現(xiàn),黑松與一百三十二名高級將領(lǐng)貪墨的金幣,高達(dá)700萬之巨,不過呈上來的金票只有150萬,還有價值50萬的字畫古董。
貪墨的700萬金幣,其中有500萬都是黑松拿的,余下200萬則被那些高級將領(lǐng)瓜分了。
為何收繳上來,只剩總價值200萬金幣的金票和古董字畫?
黑松將其中300萬金幣拿來賄賂其他官員,這也是他為何能一直穩(wěn)坐定戎大都督之位不倒的原因。
在其坐鎮(zhèn)定戎十年間,也有很多人不滿黑松,去狀告對方。
但黑松已用金錢,在上邊買好保護(hù)傘,自然沒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
其他200萬金幣,則被黑松與手下?lián)]霍了。
如此,余下的就只剩下150萬金幣和價值50萬金幣的古董。
陳凌霄看著面前的金票與古董,沒有言語。
“主公,我們怎么處理這筆錢?”賈詡拿著資料詢問道。
陳凌霄看向賈詡:“文和覺得如何處理為好?”
他知道,賈詡這樣問,肯定是有處理辦法了。
叫陳凌霄將這價值200萬金幣的巨款,全部上繳給晉王,他不想啊!
他若是將這筆款拿下,同時,也就拿下了2萬系統(tǒng)幣。
2萬系統(tǒng)幣再加1萬上去,就可以購買一艘霹靂炮船,也可以招攬7、8位巔峰武宗級猛將。
到嘴的鴨子,陳凌霄哪舍得讓其飛了。
賈詡清了清嗓子,道:“主公,我覺得您應(yīng)該要吃下這筆錢!”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陳凌霄咧嘴一笑,道:“但是,這筆巨款不好吃啊,我若吃了,該如何向晉王交代?”
“主公,我們可以這樣做……”
賈詡在陳凌霄耳畔輕聲言語道。
陳凌霄聞言,拍了拍賈詡的肩膀,道:“好主意!一箭雙雕!”
賈詡的計策,毒,非常毒!
不愧是毒士!
但是,陳凌霄很喜歡,很對他的胃口。
對待敵人,當(dāng)然越毒越好,最好是將敵人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陳凌霄當(dāng)即決定,將價值200萬金幣的金票和古董字畫,盡數(shù)收入囊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總價值200萬金幣之物,由此獲得2萬系統(tǒng)幣!”
“叮!系統(tǒng)溫馨提示,宿主吃下這筆錢后,就不能中途再吐出去,若有違背,必將受到懲罰!”
緊接著,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在陳凌霄腦海中響起。
聞言,他不禁大喜,對于后面一句話,自動忽略。
他陳凌霄的腸胃很好,他吃下去的東西,很快就化會作粑粑,晉王還想撈回這筆巨款的話,就只能撈粑粑了!
當(dāng)然,陳凌霄知道齊臨淵應(yīng)該沒機會了,其生命已進(jìn)入最后的倒計時,剩下兩個多月。
當(dāng)日,陳凌霄便派遣暗影密探,親自將罪證、密信、青蛟令等全部送回晉元城,交給晉王。
此事定會引發(fā)晉國王庭大地震!
做完這些事后,陳凌霄舒服的靠在太師椅上,兩名貌美侍女進(jìn)來幫他捏肩捶背。
他自己則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端著葡萄美酒品著。
收了總價值200萬金幣的金票與古董字畫,陳凌霄顯得心情極好。
“報!”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沖進(jìn)來,單膝跪地,道:“啟稟欽差大人,犬戎可汗派人在城門前叫囂!”
“哦,有此事!”陳凌霄放下酒杯,站立起身,道:“文和、典韋、呂布,隨我去看看!”
“是,主公!”三人恭敬領(lǐng)命而去。
陳凌霄、賈詡、典韋、呂布四人來到城頭上,果然看到有一隊上千人的騎兵,在一位犬戎將軍帶領(lǐng)下在城門前叫囂。
“定戎府大都督給老子聽著,若是五日之內(nèi),我們可汗還見不到進(jìn)貢的金幣、糧食、絹布、美女。
我犬戎的數(shù)十萬鐵騎大軍,就來踏平定戎城,將黑松的腦袋擰下來當(dāng)夜壺!”
那名騎兵首領(lǐng)囂張至極道。
典韋咬了咬牙,作勢就要沖下去:“主公,讓典某下去,收拾了那小畜生!”
“主公,我的方天畫戟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讓它見見血吧!”呂布劍眉一挑,殺氣騰騰道。
賈詡沒有言語,只是靜靜看著。
陳凌霄卻抬起手,搖了搖頭:“不,暫且還不能殺他們,就讓這些狗崽多活幾天吧!”
主公沒有下令,典韋、呂布雖然氣憤,但是不敢下去殺敵。
陳凌霄對著下方的騎兵首領(lǐng),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道:
“回去告訴你們可汗,晉王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的所有條件。
正在抓緊時間選取大晉美女5000名,為表現(xiàn)誠意,選取的美女都是國色天香級的,這就需要從各座城池中精挑細(xì)選,如同君王選妃般。
所以,需要時間啊!
請犬戎可汗不要著急,有點耐心,這等待是值得的。
到時,送給可汗的都是我大晉最美的女子。
大晉置辦好一切后,一定會第一時間,將500萬金幣等一起送到可汗王帳!”
陳凌霄這樣做的目的,完全是給薛仁貴爭取時間。
“哼,希望你說的是真的,要是敢騙我們可汗,到時破城,定將你千刀萬剮!”
那名騎兵將領(lǐng)留下一句狠話,便退兵了。
陳凌霄見狀咧嘴一笑,在其身側(cè)的賈詡也同樣笑了笑。
他倆商討過,一致認(rèn)定:
犬戎人并非是想攻入大晉,只是想趁著大晉與吳、楚對峙之機,狠狠敲詐晉國一筆。
否則,犬戎可汗大可不必對定戎城圍而不打,討要貢金,直接發(fā)動大軍進(jìn)攻便是。
犬戎可汗真想打,也就不會等這么長時間,等定戎城的援軍到達(dá)這里了。
所以,陳凌霄與賈詡都吃準(zhǔn)拓跋寒不會用兵。
騎兵將領(lǐng)回到王帳,向拓跋寒報告了陳凌霄的話。
啪!
拓跋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砰”的一聲,桌案四分五裂,破口大罵道:
“狡猾的晉人,這么久都不將貢品和美女送來,還說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中……真的拿我拓跋寒當(dāng)傻子!”
“可汗息怒!”
“去將王山水那個狗頭軍師,給本可汗招來!”拓跋寒怒氣沖沖道。
很快,王山水來到王帳。
哐當(dāng)!
拓跋寒再次將金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王山水,你不是說晉人會就范,會乖乖送上貢品和美人嗎?
現(xiàn)在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本可汗連根毛也沒見著!
你是不是活膩了,敢誆騙本可汗?!”
“可汗息怒,這才過去十幾日,您太著急了!”
王山水依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老神在在道:“剛剛我也聽說了,定戎城那邊的守軍已經(jīng)說明,晉王正在給可汗搜羅美女,山水煩請可汗再多等十幾天!
現(xiàn)在,晉國與吳楚兩國對峙著,根本沒有余力再對付犬戎,齊臨淵那老小子,只能忍痛割肉!”
“哼!”
拓跋寒冷哼一聲,收了金刀道:“本可汗再相信你一次,就多等十幾日!若是,屆時晉國還不送來貢品,本可汗就殺了你祭旗,進(jìn)攻定戎城!”
“是,可汗!”王山水道。
他知曉,拓跋寒也只是說說而已,其根本不敢打定戎城。
定戎城可不比北邊城那些小城池,城墻高大堅固,守兵多,犬戎人想拿下定戎城己方也會損失慘重。
如今犬戎內(nèi)部,也有天災(zāi)發(fā)生,急需壯勞力,若是戰(zhàn)士大量死去,對犬戎的發(fā)展也十分不利!
……
晉元城,晉王宮,宣德殿。
虛弱的齊臨淵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群臣。
李玄明看了一眼晉王,眸中有著擔(dān)憂,晉王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齊臨淵向其頷首示意,李玄明高聲一嗓子:
“有本早奏,無本退朝!”
三王子齊超走出隊列,道:“父王,兒臣有本要奏!”
“準(zhǔn)奏!”
“兒臣彈劾欽差大臣、二品大學(xué)士陳凌霄!
陳欽差到達(dá)定戎府后,不思抗擊犬戎人,卻在定戎軍中爭權(quán)奪利。
其已將大都督黑松軟禁,定戎軍132名高級將領(lǐng)全部下獄,替換上其新選拔的人。
臨陣換將,是為大忌,定會使定戎軍大亂。
如此,一旦犬戎鐵騎軍團(tuán)發(fā)動進(jìn)攻,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另,陳凌霄還在定戎府大肆斂財,中飽私囊,弄的民怨沸騰。
兒臣懇請父王,再派一欽差前往定戎城,替換陳凌霄,將其拿下押解回王都受審!”三王子滿臉怒氣道。
滿朝文武聞言,也是議論紛紛,感覺不可思議。
“真沒想到,陳大學(xué)士是這樣抗擊犬戎的!”
“陳凌霄這樣做,與把定戎城白送給犬戎人有何異?!”
“我附議,定要將陳凌霄彈劾下來!”
“要將此子抓起來問罪!”
齊臨淵深吸口氣,道:“你是從何處得到的消息,出了這等大事,為何黑松不上書稟明寡人?”
百官聞言,都將目光聚焦到三王子身上。
“父王,陳凌霄此賊狡猾至極,他將黑松大都督軟禁,不讓其與外界有任何聯(lián)系。
兒臣之所以知道,是黑松手下發(fā)現(xiàn)不對,私自跑來王都告知兒臣的。
您也知道,黑松大都督與兒臣曾經(jīng)共事過,其屬下也認(rèn)識我,便第一時間來找兒臣,希望我能向陛下稟明此事!
兒臣愿為欽差,前往定戎府,將陳凌霄抓拿回王都!請父王準(zhǔn)許!”齊超振振有詞道。
齊臨淵沒有言語,臉色卻變得越發(fā)難看,現(xiàn)場一片寂靜。
若齊超說的是真的,那陳凌霄確實太不稱職了!
枉費齊臨淵對他的信任!
眾文武都等待陛下,乾坤獨斷。。
“報,啟稟陛下,宮外有一人自稱受大學(xué)士陳凌霄遣派,帶有重要之物,要面見陛下,十萬火急!”
就在這時,一名大內(nèi)侍衛(wèi)跑入宣德殿,單膝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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