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就不客氣了!”魯小杰應下,又道:“同學請小心,看拳!”
說著抬手一招‘當頭炮’便打過去。
這招直愣愣全無花招,簡單直接、粗暴有效。在他內力加持下,化腐朽為神奇,打的風聲暴起,好似憑空放了一炮,‘轟’的一聲就到了司馬灃眼前,拳風吹的人睜不開眼。
司馬灃大驚,匆忙抬槍,試圖格擋,哪知拳頭打在槍身鋼管上,一股驚人內力傳遞過來,一路碾壓,摧枯拉朽,攔無可攔,擋無可擋,‘乓’的一下,鋼管彎曲,連拳帶槍一起懟在臉上。
司馬灃躲閃不急,被打倒在地,頭暈目眩,爬不起來。
魯小杰收拳,搖頭道:“鋼管不如木桿,司馬兄你錯了?!?/p>
“不,是你太強了,我心服口服。”司馬灃坐在地上擺手。
女裁判立刻揮手,高聲道:“勝者309號,魯小杰?!?/p>
與此同時,看臺角落,校方的觀察員開始記錄:一按發送,這條信息便被上傳數據庫中。
然而,觀察員只能通過外像,大略判斷,初步結論,往往與事實有差距。
魯小杰下臺休息,片刻之后,申屠荒也凱旋歸來。在他蠻力面前,一切阻礙都是土雞瓦狗。而其他學生沒這么輕松,一對對在擂臺上拼盡全力,往往打的血流滿面,才能分出勝負。
轉眼輪到林月玲登臺,只見她上臺站定,伸出一只纖纖玉手,朝對手虛握一把。那對手直接鼻血狂噴,翻白眼跪在地,不斷抽搐。
“勝者191號,林月玲?!辈门行纪戤?,直接呼喚救護車進場。心靈力量直沖擊,傷勢危險,可大可小。
魯小杰看的出神,心里冒出一個念頭:我若是遇到她,該怎么辦?
答案是:方法很多。
林月玲屬于定向型你念力沖擊,有跡可循,只需躲開,她便無計可施。心靈力量者中,有一類可覆蓋全場的,那才叫無解。
他回過神來,見陶雄也得勝歸來。
陶雄的對手,上一場拼的太狠,肋骨都斷了幾根,這一場純屬千里送人頭。
片刻之后,勝者組全部出現,接下來是敗者組爭奪戰。最后45個名額,有人放棄,也有人拼死挑戰。場面一度有些血腥,擔架組奔跑不斷。
最后,終于決出來180位合格者。
戚長標再次蹬臺,宣布:“預賽到此結束,決賽將在明日舉行,散會!”
很快,魯小杰等合格者的信息被記錄下來,有人領著他們乘上大巴,返回大酒店休息。
而失敗者,或被人送去醫院,或被人送去碼頭登船。
任你百般不愿,本領不夠,必須離開。
殘酷?
強者世界原本如此。
中都市東碼頭招待所里,一直在焦急等待的馬丹等人,終于收到信息。馬丹確認再三,這份名單沒有搞錯,魯小杰、申屠荒、林月玲是理所應當,陶雄算是意外之喜。
大喜之余,馬丹領著一隊老師,酒吧里通宵喝起。
再說龍門島大酒店里,房間一下空了出來,四人一間變成了一人一間。
眾人皆是累極,魯小杰回到房間倒頭就睡。倒是隔壁,陶雄比較另類,白天睡多,此刻睡不著,閑情逸致的打開電視,喝著飲料看起。
全不知島上中心會議廳里,裁判團已經吵成一團。有人提議刷掉陶雄,因為他是混進幼虎群中的一只加菲貓。
啪!
一只手掌重重拍在桌上,沉穩的聲音響起:“莫非,各位···當我褚光明的把守第一關,只是個擺設?”
說話的人,是碼頭上出手的黑唐裝老者,陶雄的大‘蓬蓬頭’,他可是印象深刻。在場眾人,見褚老都發話了。立刻有人改口道:“褚老說的對,這個陶雄至少是個異武者,雖能力低微,但總比尋常武者潛力更大,我建議通過?!?/p>
“附議!”“附議?!薄拔覜]意見?!?/p>
一場爭吵,就此揭過。
夜已深,從龍門島向海面看去,黑沉沉的水面上風平浪靜。只是這份平靜之下,蘊含著無盡的暗流。遠在嵩山腳下,某處小廟之中,一位老僧放下木魚,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淡云遮月牙,明兒大約會下雨。
忽而,一段熟悉的音樂響起,老僧一愣,熟練的從袈裟中取出一部手機,點開接聽。靜靜聽了半響,才對著話筒說出一句:“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贛北鷹潭某座小山坡上,一座雄偉的道觀屹立在崖頂,偏殿之中,一對乾道坤道端坐,正對著屏幕進行視頻聊天,乾道有些激動:“明日定要奪冠,武兒加油。”
長白山軍事禁區中,某位將軍正望著手中的照片發呆。照片上的少女,皮衣皮褲,留著短發,彈著吉他,說不盡的瀟灑。
西昆侖之西百里,某座清真寺中,一位年老的伊瑪目眼神深邃的望著東方,嘴中念念有詞。佛羅倫薩某座小教堂里,一群孤兒跪在圣象前祈禱。
天山角落。
蜀山福地。
大洋彼岸。
南美雨林。
奧州沙漠。
非洲峽谷等靈氣濃郁之地,皆有一雙雙眼睛,在盯著龍門島。
或者祈禱或者詛咒,冥冥之中,一股股無形的力量籠罩島上,又被人隨手驅散。
第二天清晨,魯小杰早早醒來,跳下大床,伸個懶腰。先將‘板凳’刷出來,揮舞幾下試手。
昨日預選賽,無驚無險,赤手空拳足矣。
今日淘汰賽,八成會遇到某個保送生,再不用上兵器,怕要吃虧。
他在‘防護服’里輸入數據,變化做一套胸口寫著‘青春’二字的大紅色運動服。街頭巷尾,十分常見,有點小二,不大低調。
高腰運動鞋,三孔反恐帽,把帽子一卷,收在頭頂,像是頂黑色線帽。
一切準備妥當,他抗著板凳下樓,來到餐廳。一見面,陶雄差點笑噴,說:“大哥,你好青春?!?/p>
“衣服是我媽準備的,今天她會看網絡直播的?!濒斝〗軣o奈的嘟嘴,放下板凳,取盤打飯。
屠荒看著板凳,上手拿起,發力小了一把沒拿起來。驚訝道:“這板凳,好重。杰哥啥時候帶來的?這么老沉一條板凳,這一路上藏哪兒去了?”
“這是秘密。”陶雄舉杯喝奶。
魯小杰在餐臺前看了一眼,這個五星酒店的自助餐,是‘全早餐’,非同一般,一百多種葷素菜品,中西結合應有盡有。他心里迅速排除一些不適合戰前食用的東西。
拿起夾子,取了一大桶茄汁豆,一桶牛奶,一百來塊烤培根,二十個水泊雞蛋,一盤蔬菜水果沙拉再加一根烤羊腿。
回到座位,放下大盤,埋頭大吃起來。
蒙式烤羊腿,據說是成吉思汗最喜歡的美味。五星酒店的廚師,手藝不錯,把羊腿烤的色呈褐紅,肉質極為酥爛,味香撲鼻,外焦里嫩,咬一口濃香四溢,誘的申屠荒直流口水,按耐不住,跑去抱了根羊腿回來,俯案大嚼。
三個人俯案猛吃,看林月玲直流口水。她悄悄回頭,抱著杯蛋白質奶昔慢慢品嘗。作為一名‘腦力勞動者’,她必須學會控制卡路里···
待吃飽喝足,幾人座上大巴,來到大斗場里。
今日‘閑雜人等’都已離開,碩大斗場,只座下二百余人,顯得空蕩。比武場中央,十座小擂臺仍在,只是不知何時,裝上了金屬欄桿。
魯小杰看的一愣,心道:這是要進行‘鐵籠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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