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小杰趴在床上,像條豆蟲。黑影一晃,有人翻身落在陽臺,他抬頭看去,見來人是服部真香,
“先森,打擾了。”
“小香啊,請進?!?/p>
他說的請進,可懶得站起來打開陽臺門。沒辦法,渾身酸痛的要死,還是讓小香自己想辦法吧。
服部真香看他模樣,呵呵一笑。區區一扇門,豈能攔住鬼藏第七子?
大咧咧的摸出萬能鑰匙,插入陽臺門中隨便搞了兩下,臉色一變,‘咔嚓咔嚓’猛搞起來。
魯小杰聽的聲音不對,抬手在額頭拍了一把掌,爬起來去開門。‘咔噠’一聲,陽臺門開,服部真香臉色一僵,抬頭瞪他一眼。
拜托,女忍者也是要尊嚴的。
他有點無語,聳聳雙肩,后退一步。她伸手又把門拉上,站在們外用萬能鑰匙繼續猛搞。
魯小杰翻個白眼,返回房中,倒上兩杯熱水,打開電視看起。
過的半響,耳聽‘咔噠’一聲輕響,她推門而入,一臉的舒爽。鞠躬道:“先‘森’,打‘藥’了,小香前來‘扒’房?!?/p>
“扒房?打藥?”魯小杰再次翻個白眼。
他揮手道:“小香,下回請走正門。好了,請隨便坐?!?/p>
“嗨!”服部真香來到跟前,在地板上正襟跪坐,見他疲憊的樣子,笑道:“先森,你好像很‘雷’的樣子,小香我的,會‘馬殺雞’的,‘腰’不腰?”
“你還會按摩,那好啊?!彼宦牐D時來了精神。按照指示趴好,小香施展各種手法,給他按摩。哪知他腰背堅韌如鐵,使重手法都按不動。
服部真香累的滿頭大汗,干脆翻身跳起,雙腳踩在他背上,連蹦帶跳,用腳法按摩。
“嗷,舒服。哎~我說,你洗腳了沒?”
“洗過,洗白白。”
魯小杰也不讓她白按,隨口又教了一段順口溜,讓她邊踩邊背。
“盆里有個‘炮’,風吹‘皮襖’擺搖,不知是‘炮’碰盆,還是盆碰‘皮襖’。”
“打住,你別給我提什么‘炮’,更沒有‘皮襖’,是瓢,‘皮襖’懂嗎?啊呸~我都讓你帶歪了?!?/p>
“炮嗷,舀水的‘炮嗷’。盆里有個炮嗷,搖水的炮嗷?!?/p>
“你是誠心的吧?真是氣死我了。”
正吵吵著,宿舍門‘哐’的大開,房門外面,舍管大媽,臉色鐵青中帶著一絲羞紅。
······
當晚深夜,服部真香回到自己房中,小心的檢查了整個房間,確認幾個暗記無人觸碰。她打開箱子,擺弄了幾下,箱子竟變成一部衛星通訊器。
她熟練的一番操作,與遠方建立起視頻通訊。
小屏幕上,一位身穿和服的中年男子,正襟跪坐。她立刻頷首躬身:“打擾了,父親大人。”標準的華語,字正腔圓。
男子點頭,說:“小香,計劃進行的如何?”
“嗨?!狈空嫦愎泶鸬溃骸暗谝徊剑秧樌瓿?,但是目前,我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p>
“什么麻煩?”
“一名叫何美麗的舍管。”
“殺掉!”
“不,不需要。我只需要一點時間?!?/p>
“多久?”
“不一定,快則三、五月,慢則三、五年?!?/p>
“不急?!敝心昴凶宇h首,說道:“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父親大人,一定成功的。請相信我,請相信我的忍道?!?/p>
“勿隕?!?/p>
“長久。”
關閉通訊,服部真香揉揉腳腕,立身而起。
末日臨頭,難逃宿命,鬼藏一族,也不例外。
“那個傻瓜,居然會教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兒。呵呵···”她忽然僵立,抬起小手,撫摸嘴角,發覺自己,在笑。
魯小杰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總是夢到舍管大媽那張老臉,正沖他怒吼連連。
第二天,他帶著倦容,來第三組報道。
今回軍訓,秦建云是總教官,三個組里三個教官,各自負責不同的訓練科目。
第三組負責施訓的教官,是位名叫曹亦山的中尉。看上去是很普通的一個人,武道水平也不算高。
但是,當他站到‘飛行板’上的時候,立刻就像變了個人。什么眼鏡蛇、落葉飄、懸停翻滾全是信手沾來,簡直像是極限沖浪運動員。實際上,他也確實在國際大賽上,拿過名次的高手。
所謂的‘飛行板’,也叫‘微噴飛行滑板’,最早就是一種小型無人機,后來法蘭東人把技術改進,變成一種載人飛行器,就成了‘飛行板’。
曹亦山給他介紹著:“裝備四臺微噴的,簡稱‘四噴子’。裝備六臺的,就叫‘六噴子’。噴子越多,機動性越高”
還不忘開個玩笑,說道:“這個‘微噴’是‘微型噴氣式發動機’的簡稱,你可別從網上抓個‘噴子’來玩,那東西威力太高,我等凡人駕馭不了,會遭天劫的?!?/p>
魯小杰聽了,頓時腦洞大開。真要抓四個‘噴子’綁在板下,豈不突破天際,遨游太空···
這世界上,有些東西,看上去好難,實際學起來很容易。而有些東西,看上去輕松瀟灑,實際操作起來,簡直難如登天。
‘飛行板’恰恰就屬于后者。不僅極難,而且對身體素質要求極高,只有武者才能操控。普通百姓,操作幾次,估計會死的很難看。
‘飛行板’加速極猛,又沒有剎車開關,只能反噴減速。所以,速度型或者敏捷型武者,適應起來就很快,而魯小杰這種穩扎穩打型的,摔的就會很慘。
魯小杰用一周時間,從上去就摔,勉強練到貼地平飛不摔。又用一周時間,摔了幾百次,這才可以離開地面。
然而,魯小杰有個優點,那就是不怕摔。有防護服保護,再加金鐘罩鐵布衫,只要飛的不是太高,輕易摔不壞。
那飛高了怎么辦?
秦建云給他出了個主意,那就是從海面上練。一百來米,砸入海面,確實夠疼,但摔不死他。
人在大海,有些危險,好在飛行板有智能系統,能飛回來。板子飛回來,他就再爬上板子,繼續再練。
就這樣飛飛摔摔的,又過了半個月,他終于可以熟練的操縱‘四噴子’呼嘯著飛上高空。
老秦同志又適時出現,命令他必須背上降落傘。數百米摔入海面,跟撞在地上也差不多。
不帶傘不行,不帶傘會死。
魯小杰暗中吐糟:這是瞧不起誰吶?
他有‘偽裝防護服’,萬一出事,可以變成飛鼠服,滑行降落。
帶傘只是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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