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手槍威力不大,再加他有防備,護住了頭臉。十幾槍打在身上,防護服未穿,只痛不傷。
魯小杰巨痛中跳起,一腳將杜登手槍踢碎,再一拳把杜登打退數(shù)步。大叫道:“老杜,醒醒啊,是我魯小杰!”
“啊啊??!”杜登反手抽劍,魯小杰趕緊撲上,一腳踢飛長劍,臉上吃了兩拳。二人扭打一處,杜登忽然暴喝一聲,爆衫變?yōu)楸奕?,合身撲上,攔腰抱住,一頭撞在山壁。山洞狹窄,被冰霜巨人這一撞,竟而地動山搖。
魯小杰被撞的吐血,冰霜巨人一擊得手,施展摔跤技法,一個后折腰把他拋飛出去,撞在洞頂,‘哐’的又反彈墜地。
魯小杰晃腦袋跳起,腳下‘咔’一聲,踩到井蓋。暗道一聲:好運。他撿起精鋼井蓋,掄起來就砸,山洞狹窄,冰霜巨人施展不開,魯小杰轉(zhuǎn)往腿上腳上招呼,三、五招就把杜登砸翻在地,二人在地上肉搏起來。
你來我往,幾招之后,鍛鋼井蓋被巨力砸的變形拋飛。魯小杰騎在冰霜巨人身上,雙拳左右開弓,一口氣轟出幾十拳,終是力竭,被巨人一把摔飛出去。
他見再壓制不住,抬手就要制造板凳,忽而聽的冰霜巨人叫道:“魯小杰,你瘋了嗎?”
“咦,老杜,你醒了!”他接著微弱光芒,見冰霜巨人坐在地上揉臉,沒有再打的意思,這才長舒口氣,大聲道:“你被歹徒催眠了,你知道不?”
“好像是?!倍诺强s水,變回常態(tài),就覺的渾身上下哪哪都痛,呲牙咧嘴道:“你下手真狠?!?/p>
“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看?!濒斝〗軗旎伛R燈,朝身上一照,只見肩頭有血,胸腹之間嵌滿了彈頭。
杜登看了兩眼,嘆道:“空尖彈果然不行,我該帶穿甲彈的?!?/p>
“我去,你還來勁了是吧?”魯小杰過來,照杜登腚上輕踢一腳,又道:“你還能動嗎?可不能叫那小子跑了。”伸手把杜登拉起來,兩人攙扶著往回走。
走著走著,杜登忽然低聲:“對不起,杰哥,是我的錯。”魯小杰嘿嘿一笑:“別說了,誰還沒有犯錯的時候。子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好高深!”杜登一臉敬畏。
又走了好遠,來到一處路口,魯小杰邁步向右,杜登忽然站住,問道:“你確定是這邊?”
“怎么了?”魯小杰有點心虛。
“走左邊,這是我做的記號。”杜登指著洞壁說道。魯小杰臉色一僵,尷尬道:“那是我搞錯了。”
“沒事的?!倍诺菗伍_腫脹的眼皮,說道:“子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呵呵,你學的到快?!?/p>
“謙虛使人進步?!?/p>
“行了,少廢話,你帶路。”魯小杰架著杜登行走,二人費了好大力氣,從山洞里出來,就見一人俯面朝下,倒在血泊中,看衣衫像是潘凡。
“潘隊長!”魯小杰上前把人翻過來,見潘凡滿臉是血,身受槍傷。他急忙翻找藥物繃帶,進行急救,杜登上來,施展能力將傷口凍住。說道:“要快,凍久了損傷更大。”
“那還等什么,快走?。 濒斝〗芸钙鹋朔?,一手架起杜登,朝山下邁步奔跑。
杜登指揮方向,節(jié)約許多時間,二人很快就跑回營地。營地里還有兩輛車和十幾個隊員,正在戒備。見隊長重傷,立刻有人取來急救箱。
標準的軍用急救箱,杜登上手先給自己腿上扎了一針鎮(zhèn)痛劑。
“腎上腺素···血漿···沒有血漿嗎?”
大帳篷里,兩盞激光馬燈下,杜邊施展能力,邊實施手術(shù),動作飛快,很快結(jié)束。走出帳篷,搖頭道:“彈頭、縫合都沒問題,可是沒有血漿,恐怕兇多吉少。”
魯小杰看了眼手機,說道:“快到了,不···是馬上就到了?!闭f著,耳聽嗡嗡聲響,一架快遞無人機從天而降,丟下個箱子立即離去。
魯小杰取回箱子,里面是幾包血漿,許多藥物。杜登給潘凡輸上血漿,上儀器檢測,見潘凡體征平穩(wěn),二人放心,出來休息。
杜登抬手,施展能力給自己冷敷,順手遞過條檳榔,魯小杰一把推回,感嘆道:“老杜,想不到你還會做手術(shù)。”
“家族里學過這些。”
“你們這些大家族出來的,還真是···。我說老杜,你在家里還學過什么,說來聽聽。”
杜登笑笑,不接話題,嚼著檳榔,一個勁砸吧嘴,搖頭道:“真想來一杯冰的?!?/p>
忙碌一天,此刻天色漸晚,二人吃些東西,吹著晚風坐了一會。忽聽隆隆聲傳來,卻是遠處傳來的爆炸聲。
“不好!”
魯小杰一骨碌跳起,三兩下攀上顆大樹,站在高處眺望,發(fā)覺農(nóng)場方向,隱約有火光傳來。
他一拍腦袋,驚呼:“這下糟了?!?。跳下來抓著杜登說道:“農(nóng)場起火了,只怕是那個吳黃干的。是咱們把他放跑的,咱們要負責”
杜登聽了也道不好。
農(nóng)場保安隊五十余人,折損了一半,還有小半在此。場里除了老弱,真正有戰(zhàn)力的,只有一個排的軍人。
軍人保護農(nóng)場綽綽有余,但那個吳黃能力詭異,搞不好要出大事。
二人叮囑一聲,帶上槍支彈藥,跳上一輛皮卡,杜登開車,連夜回去支援。
山林濃密,夜路難行,等到了農(nóng)場附近,火光越發(fā)明顯,轉(zhuǎn)過坡來,就見半座農(nóng)場正在燃燒。
皮卡跑的急,沖到附近,杜登大叫一聲,猛打方向。夜空里兩道粗大的曳光彈痕,擦過車身。然后雨點似得,追著皮卡猛打。
魯小杰側(cè)頭看去,火光之中,農(nóng)場路口,一輛自行高射炮車,仿佛巨大的怪獸,正噴射駭人的火焰。雙管35高射炮,威力巨大,打石石崩,中樹樹倒,炮彈追的皮卡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Warum?為什么?”
“被催眠了!快跑!快跑!快跑!”
杜登駕車,慌不擇路,忽的車燈一晃,一顆大樹立在眼前。躲避不及,皮卡‘砰’的一頭撞上。二人穿窗而出,連滾帶爬,分開逃走。
沒跑兩步,身后皮卡被高炮打中,轟的爆炸,沖擊波擊中魯小杰,將之拋飛數(shù)丈,狠狠撞在樹上,彈落在土丘之后,大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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