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的道具,這是實彈!
不對,不對,這事不對,大大的不對!
他瞬間明白過來,頓時汗毛倒豎,施展渾身解數躲避子彈,抬頭卻見趙妙妙傻子似得呆立路旁,他一把抱起,兩個閃身跳入樹后。
樹木巨大,足可藏身,微沖子彈無法穿透,黑衣殺手兩把微沖,子彈不要錢似得潑灑,打的樹皮四散蹦飛。
“啊啊啊,救命,救命!”趙妙妙終于清醒過來,瘋了似得呼救。他見趙妙妙嚇傻,正想安慰兩句。
哪知趙妙妙竟然沖他眨眼,小聲提醒道:“鏡頭過來了。”
“啊咧?”魯小杰有點小懵,瞬間背部生疼,是被子彈擊中,,見殺手側面過來,他趕緊抓著女孩繞樹躲藏。
黑衣殺手子彈打光,換上彈夾,抬手將一把微沖,丟給灰衣殺手。二個殺手各持一槍,分頭包抄。
魯小杰心知此事兇險,再顧不得隱瞞,抬手造出精鋼井蓋,一拍胸口暴喝一聲:“三倍,開!”
話音落下,氣勢沖天,筋肉暴起,‘砰’一聲氣球似爆響,竟把緊身衣?lián)伪?/p>
趙妙妙急忙捂眼,指縫里偷瞧,見四腳內褲還在,,放下手來,神情失望。
魯小杰施展絕技,頓覺世界變得緩慢,風吹草動盡收眼底。飛身跳出,手持井蓋,擋住子彈,沖到近前,一腳踢出,巨力暴發(fā),灰衣殺手人如足球,飛上半空,越過樹頂,不知去向。
原本舉槍瞄準的黑衣殺手,看傻了眼,手上不覺一慢。魯小杰趁機轉身擊出井蓋,風聲呼嘯,黑衣殺手知道厲害,低頭躲閃,井蓋‘哐’的打在樹上,入木三分。他再揮手,一團石子跟著丟出,將殺手打的抱頭慘叫,上前又一腳,黑衣殺手也步后塵,如球飛出‘乓’的撞樹,來回反彈。
“解!”魯小杰一拍胸口,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山坡楓林中,桑寶瘋了似的吼道:“攝像不要停!不要停!一鏡到底,我要一鏡到底!副導,提詞啊!我的臺詞吶?臺詞吶?”
山腳下,魯小杰耳聽‘梭梭’作響,只道又來了殺手,抬頭卻見場邊副導穿著吉利服,從灌木里站起,手上舉著提詞器,上面寫著:快站起來,擺造型,念臺詞。
魯小杰深吸口氣,咬牙站起來,擺出健美先生似得造型,朗聲道:“你們很強大,但我永不敗。因為我是正義的朋友,蒙面人芭拉!!”
副導把牌子一翻,上面寫著兩個大字:“閃人!”
魯小杰立刻撒腿狂奔,一口氣跑出好遠。站住喘息,異種真氣對撞的副作用,開始出現。
血壓飆高,頭暈目眩,渾身經脈,仿佛針扎。外表看去,他臉色陀紅,好似醉酒。實則是全身上下,從頭頂到腳底,毛細血管處處破裂,系統(tǒng)彈出提示,輕傷5級,需要5個小時進行修復。
人前英雄五秒鐘,背后痛苦五小時。
山上已有人撥打報警電話,五分鐘后,費玉武帶人來到,保護現場。十分鐘之后,江遠開帶人來到,氣氛嚴肅,話不多說,迅速帶隊入山。又過半個小時,救護車來到,等把兩個半死不活的殺手找出來,一并拉走,已是華燈初上。
魯小杰身份特殊,簡單做個筆錄,很快出來。這時事情已經有了初步結論,兩位殺手,早有案底,全球通緝,懸賞都在七、八十萬上下。
至于二人為何要暗殺魯小杰,其中必有古怪。但他們傷勢極重,需要先行救治,然后才能審問。
派出所里眾警員忙的腳不沾地,竟沒人管飯,只有泡面來吃。
地處偏遠,叫個外賣,竟而要40分鐘。他心道:我今兒演戲了,不如去劇組領盒飯。一拍大腿騎上車,獨自回到山腳下。
見山上大燈亮起,拍攝還在繼續(xù)。
魯小杰過來,打聲招呼,抱著盒飯,埋頭猛吃。桑導過來客氣兩句,那邊東方晗又鬧情緒,副導無奈,跑來請豹哥出馬,過去調解一二。
魯小杰丟連吃三份,耳聽腳步聲響,香風閃過,趙妙妙在旁坐下,紅著小臉,小聲道:“謝謝你。”
“謝什么?”魯小杰咽下米飯,嗓子噎的難受,妙妙從旁遞上紫蛋湯,他喝上一口,很是受用。說道:“下午那事與你無關,兩個龜孫是沖我來的,該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不!”女孩堅定搖頭,眼中淚光閃爍,聲情并茂,說道:“路上你不拉我,我會死。樹后你不擋我,我會死。最后時刻,你若逃走,我仍難逃一死。你今日連救我三次,我趙妙妙感恩戴德,結草銜環(huán)無以為報,唯有···”
“打住!打住!”魯小杰臉上寫滿驚嚇,囧著眉頭,叫道:“大姐,我才16,年齡還小,你可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趙妙妙見他模樣,‘噗嗤’笑了,清純不見,百媚叢生,搖頭道:“哎呀,小盆友你想什么吶?”
“那你說什么吶?”魯小杰發(fā)覺好像是自己誤會了。
“我···呃···臺詞說順嘴了。”趙妙妙自扇小嘴,笑道:“我之前對你有誤會,總之今日之后,你是就是我趙妙妙的恩人兼好友,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知會一聲,在下必全力相助。”
“的臺詞?”
“哎呀,你看過啊。原來你是我的粉絲,回頭你給簽名。阿,導演叫我了,我先去了,那么待會見。”趙妙妙嫣然一笑,起身離開。
魯小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吐糟一句:“比起方法派,我更喜歡體驗派。”說完繼續(xù)低頭大吃。
東方晗的戲很快拍完,劇組開始清場,他見無事可做,騎車回去賓館休息。躺在床上,取出睡帽,又覺得環(huán)境不夠安全,不敢進入深度睡眠,和衣而臥,湊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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