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一向西裝革履的衛紫霄,罕見的換上一身銀色作戰服。點完名后,他把眾人帶到黏土訓練場地。輕輕咳嗽一聲,道:“正式開學,已經快要兩個月了。今天我們實戰課,進行一場小測試,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進步多少。”
眾人聽了,臉色微變。
“不是吧,老班。”魏靈武大聲抱怨起來:“你又想欺負我們啊!”
“就你廢話多!”衛紫霄不悅道:“今天我不出手,你們自己對戰,規矩都懂吧?下面叫道名字的,上前單挑。”說著展開花名冊,朗聲道:“第一組,魯小杰對路易·德·貝爾扎克。”
二人聽了立刻答到,行出隊列,壓腿伸腰,進行熱身。剩余十八人,紛紛讓開兩邊,空出場地,讓他們單挑。
貝爾扎克的學號是20,他精通身法更擅長腿法,他的武器就是一雙戰靴。扭動機關,把鞋底鋼板一翻,立刻變成兩排鋼爪。鋼爪刺入紅土,抓地力極好,且讓他腿法威力大增。
魯小杰未亮兵器,說實話他有點擔心,怕失手將貝爾扎克打成重傷。
衛紫霄見他不亮兵器,眼皮一抬,叮囑道:“你們兩個都給我認真起來,誰敢放水,我要他好看。”
魏靈武聽了嘿嘿一笑,胳膊肘子一懟釋延耷,說道:“大耳朵,咱打個賭,輸的請客。”
釋延耷點頭,道“好。我賭五招。”
魏靈武搖頭,自信滿滿道:“哼哼,十招!”
杜登湊過來問道:“不可能吧。杰哥要是認真起來,我都撐不了十招的。”
“看看你們孤陋寡聞,消息閉塞的樣子,本道爺便好心告訴你們,我們班的‘小路易’同志,最近修為突破,實力大進。當然在杰哥手下,十招可能撐不住,八、九招還是可以的,四舍五入,還是我贏。”他說的自信滿滿。
“未必。”釋延耷雙掌合十,眼觀鼻鼻觀心。
魏靈武咧咧嘴,笑道:“咱走著瞧。”
魯小杰在場心活動完畢,抱拳施禮,擺開架勢道:“小路,來吧。”
“好,看招。”貝爾扎克運足功力,施展身法,快速移動,整個人化作一道烏光。眨眼之間,圍著魯小杰滴溜溜轉了三圈,左晃右閃,虛影連連。
魯小杰眼球一轉,不料視野中失去人蹤,就覺腦后風聲響起,被一腳踢在后頸。
只聽‘咚’的聲響,金鐘罩自行反震,貝爾扎克渾身顫抖,僵立原地。魯小杰轉身,抓其頭腦,向下猛的一按,‘轟’的地面爆碎,黏土飛射。
魯小杰自塵土中走出,再看場中,貝爾扎克撅著個腚跪在地上,整個腦袋扎入紅土之中,好似個鴕鳥。
場下魏靈武長大嘴巴,驚聲尖叫:“我去,一招秒殺!”
釋延耷笑容燦爛,豎起一根手指,道:“四舍五入,是我贏了。”
場外十八人,除了他二人還有心情說笑,其余全部驚呆,久久不語。
顯然這個結果,大大出乎他們預料。
班里第一對戰倒數第一,贏是必須的,但一招秒殺,這太夸張。
有助教上前,拽出貝爾扎克,把人放在一旁。魯小杰手下留情,沒給他頭骨拍傷,人只受了些震蕩,暫時昏迷。
衛紫霄鼓掌上前,說道:“現在,可有誰愿意挑戰魯小杰?”等待片刻,無人應答。
衛紫霄又道:“魯小杰,你想挑戰誰?”
魯小杰聞言環視一周,眾人紛紛移開視線,不愿跟他對視。他從頭看到尾,忽而眼睛一亮,手指一點:“謝老八,來啊,咱倆練練。”
“別開玩笑了!”謝含天連連擺手,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嘴上賠笑道:“別鬧了,咱們國際班,你是老大,我才老八。要比你也找‘馮佬二’去比啊。”話一出口,他頓知不好,心中忐忒,側臉去看。
就見馮小葉臉色晴轉多云,沖他比個手勢。這個謝含天,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的能力雖強,但是上次跟魯小杰比試,卻發生了怪事。莫名其妙的唱破了肺,搶救三天,吐血半月,至今記憶猶新,成了心里陰影。
如非必要,她發誓堅決不再跟魯小杰比斗。
大家推來讓去,誰也不愿意上來比試。
衛紫霄見狀,搖頭道:“我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小天才們,魯小杰今日這是給你們敲個警鐘,該醒醒了。好了,都是頂聰明的人,言至于此,多說無益。好了,下一組,馮小葉對愛絲茉莉。”
眾人聽了二位的名字,‘嘩啦’一聲退開好遠。
此二女都是心靈能力者,尤其是馮小葉的‘領域級’力量一開,往往波及無辜,人送外號‘裁判殺手’。
愛絲茉莉苦笑一聲,硬著頭皮登場。一開場,馮小葉便展開‘領域’,方圓二十米內,仿佛失重,樹葉靜止,塵土倒飛。愛絲茉莉苦苦支撐了片刻,很快就敗下陣來。
第三場,周麗颯對樸泰英,又是一場碾壓似得勝利。然后是第四場,第五場,第六場···
很快,連一向遲鈍的魯小杰,都察覺到對戰規律。衛紫霄這是安排學號前十人,跟后十人對戰。
五個月前,‘躍龍門’大會時,國際班的二十個人,水平相差并未如此巨大。而到此刻,當初得到‘淵果’獎勵的九個人,無論內力也好,能力也好,實力暴增。
而另外十個沒得到淵果的,則成了‘陪太子讀書’的角色。進步很大,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對于這一點,杜登十分清楚,所以接下來的幾天里,金發少年總是悶悶不樂,心事重重。又過了幾天,杜登找到魯小杰這里,開門見山道:“杰哥,咱們組隊做任務吧。”
“好啊。”魯小杰很痛快的答應。又好奇的問道:“老杜,你攢下多少學分了?”
“78分。”杜登給出了答案。
魯小杰有點吃驚,“這么多?”
回想起來,他抓過通緝犯,還抓過半打殺手,再加上完成了數次任務,想不到還不如杜登的分數多。
“多嗎?”杜登苦笑搖頭,“還差的遠。”
杜登是很想得一顆‘淵果’的。可‘淵果’這東西十分罕見,有價無市。以他在家族的地位,很難獲得資源,想得只能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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