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列車,裝有隔離,朱警官拍下按鈕,車窗、門口皆有粗大欄桿自車頂落下。
卻是晚了一步,云傲柳撲入10號車廂,抬手水箭亂射。
“住手!”魯小杰大吼一聲,揮舞雙棒,上前抵擋。水箭襲來,明明是水,卻如鋼鐵,打的他后退連連,‘哐’的把個座椅撞個稀碎,腳下一滑,半跪在地。
砰!
巨響回蕩,潘文狼開槍狙擊。子彈以五倍音速飛行,槍響同時,云傲柳身上已經血花四濺。他眼神驚恐,被一擊打飛,‘乓’的撞在車門柵欄上,半截子彈從胸口跌落。
“釀西屁!”云傲柳捂著胸口,抬手布起層層水壁,貓身躲開接踵而至的第二槍,高超音速子彈,擊中車廂裝甲,形成流彈。‘乒乒乓乓’的在狹小的空間內來回反彈,擦著陳南山頭皮飛過,掉落大把頭發。
“救命!”陳南山大驚,嚇的四肢著地,連滾帶爬。魯小杰拉他一把,提棒再上。跟云傲柳交手三招,被一掌拍在胸口,橫飛出去,撞倒了陳南山,又撞碎三排座椅。他幸有金鐘罩護體,只痛不傷,卻苦了老陳同志。
云傲柳傷在胸口,使不出全力,仗著身法躲避狙擊。貼著車底如壁虎穿行,抬手施放水箭,直取潘文狼。牛北泉揮棒攔住,自己卻被擊飛好遠,掛在車頭,猶如壁畫。
云傲柳撲到跟前,抬頭卻見兩個槍口,黑洞洞指著他額頭,急忙躲避,‘噠噠噠噠’槍聲練成一片,子彈如雨潑灑,把人擊退。
兩把自動手槍,眨眼打光,浦云美放手丟開,快速從腰后又拔出兩把,施展輕功身法,躲避水箭。貼身而進,雙槍開火,子彈橫飛。
云傲柳被打的有苦難言,他兵器不在身邊,全靠先天真炁抵擋子彈,身上波紋連連,眨眼真炁消耗過半。云傲柳雙手布氣,猛然一推,把浦云美吹飛。咬牙切齒,凝聚水箭要給她來個一箭穿心。
砰!
狙擊槍再響,云傲柳吐血倒地,魯小杰舉凳沖到,全力一蹬砸中其頭頂,隨之腹部震蕩,被人打飛出去。
二百四十斤的板凳砸頭,直打的云傲柳頭暈眼花,雙耳轟鳴,心知不好,再不走就要交代這里。
猛跳起來,扳動車頂一處機關,只聽‘轟隆’聲響,車頂窗口,整個炸飛,人已鉆出車外。
原來裝甲列車,車體堅固,卻是對外不對內。為防車輛側翻,車頂、車底皆有逃生出口。云傲柳扳動的,正是逃生開關,啟動了爆炸螺栓,炸開了逃生窗口。
云傲柳跳上車頂,抬腳就要跳車。不料腳腕沉重,一頭摔倒,是被人抓住,他低頭看去,只見魯小杰跟了上來。
魯小杰抗住亂腳踩踏,趁機而上,施展腕部逆十字固,將云傲柳牢牢鎖住,二人在車頂滾打一處。
魯小杰練成,有九牛二虎之力。而云傲柳身受槍傷,已是強弩之末,又氣又急,一時竟掙脫不開。
二人滾動之中,忽然一輕,卻是飛車外。云傲柳焦急大叫:“撒手!”
魯小杰哪能依他,仗著力大,迅速變招,雙腿夾住其頭,運轉腰力,施出墓碑釘頭。
二人墜地,云傲柳頭撞山石,滾下山坡,撞的砂石四濺,塵土飛揚。末了‘哐’的撞斷顆樹,方才停下。
魯小杰早有準備,只把丁鯊客當做肉墊,一路有驚無險。即便如此,仍撞的遍體鱗傷。金鐘罩七零八碎,還剩五關。
再看云傲柳,人跟血葫蘆似得,跪在地上爬不起來。張口噗的吐出口老血,凄慘道:“小子,放我一馬,我給你一千萬。”
魯小杰聽了,呵呵大笑,道一聲:“凳來。”
造出板凳,‘哐哐’一頓猛砸,直打的云傲柳哭爹喊娘,抱頭求饒。
我,魯小杰,是個隨手送出二十億歐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漢子,你居然想用一千萬收買我?
瞧不起誰?
我打扁你個越獄犯!
這一頓好打,直打的云傲柳,牙齒脫落,手指反折,吐血一升,徹底昏迷,方才住手。
他也沒辦法,先天級隨時溝通天地靈氣,體質強如猛犸巨像。不一次打足了,回頭再被人尋機反殺,可就追悔莫及。
打的差不多了,他抬手造出繩索、球棒,把板凳橫著綁在其脖子上。這才喚出手機,給浦云美打電話匯報情況。順便看了眼傷情信息。
數處骨裂,重傷二級,恢復時間——2小時。
百億納米醫療蟲,效率真不是蓋的。只這一會兒功夫,他體表的傷勢已經恢復許多,眼看著淤血化開,傷口愈合,
他見云傲柳眼皮翻動,喝道:“別裝死!立刻起來,不然棍棒伺候。”一拽繩子,把云傲柳提了起來。
云傲柳脖子被120公斤的板凳墜著,匆匆忙用雞爪似得雙手抱著,求饒道:“不要殺我,大俠饒命!”
“我不是法官,我也不是劊子手,我沒權利殺你。但我警告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免受皮肉之苦?!?/p>
他令云傲柳在前面走,他在后面提棒戒備。想說話,大棒砸頭。想回頭,大棒砸頭。不想走,大棒砸頭。
云傲柳頂著一頭大包,欲哭無淚,只能老實前行,片刻之后,二人回到鐵路邊上,遠遠就見浦云美在揮手示意,她急匆匆跑過來,詢問道:“小杰,你沒事吧?”
“我沒···”魯小杰笑著一拍胸口,不料拍的狠了,激的咳嗽連連,尷尬道:“反正,問題不大?!?/p>
二人押著嫌犯在路邊等待,警笛響起,由遠而近,三輛警車狂飆而至,跳下數名警官,朱警官跟著其中。
眾人過來敬禮,將人犯帶走。
警車回到湖州城里,有人把魯小杰送到醫院。他傷勢已愈合過半,連金鐘罩都恢復兩關,自不用看什么醫生。
只是陳南山和牛北泉二位,正在包扎治療。
這一場惡戰,浦云美受了些許內傷,潘文狼毫發未損。牛北泉受了內傷,又被流彈擦傷,屬于輕傷。陳南山最慘,被碎片扎中多處,一共縫了三十八針,包的跟木乃伊似得。
魯小杰和浦云美來到之時,陳南山正抱著醫生苦苦哀求:“你就讓我住院吧,你是不知道哇,我那個組長她跟母夜···”忽的看見潘文狼、牛北泉二人齊齊沖他打眼色,立刻改口道:“美如天仙,艷麗動人,傾國傾城,如花似玉,花枝招展,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國色天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那個···”
那個半天,竟是詞窮。
“哼哼,有兩句重復了,差評!”浦云美冷笑著揮手,喝道:“小杰子,拖出去,砍了!”
魯小杰:“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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