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的老妖怪
江帆在回寢室的路上,一直緊緊握著手中的東西,那件東西離開了哈尼屋后仿佛失去了生命,竟然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剛才蓋斯賽亞問起自己究竟得到了什么,江帆含糊了幾句就離開了,他現在需要回到寢室,找那個已經有五年圣比利亞學園經歷的弗朗斯請教。
“喂喂喂,你這是個什么鬼東西啊?好歹抓一塊靈石好不好,再不行抓一些收納袋也行啊,你這手氣差的還真不是一點點。”弗朗斯接過江帆手中的東西,反復打量了幾遍。
江帆也是剛剛才看清,原來自己抓到的竟然只是一只小瓶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顏色發灰,絲毫沒有光澤,就算扔在垃圾堆里也毫不起眼。
江帆本來就有幾分失望,這下更是飽受打擊,就這么個破玩意兒竟然差點讓他丟掉性命,江帆一下子就泄了氣。
“不過學弟你也別太失望,畢竟你可是圣屬性的天才啊,放心,就算沒有靈石那些東西,你也依舊會大放光彩的,據我所知,咱們圣比利亞可是沒有幾個圣屬性修煉者的。”弗朗斯及時地安慰了江帆兩句。
江帆還是打不起精神來,“哦,是么,對了,你剛才講什么靈石,哪些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靈石么,這東西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也沒用,靈石也是分等級的,對于魔法師來說,靈石就是必備品,就好象人要喝水一樣,魔法師是一定離不開靈石的。”
弗朗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給新來的學弟賣弄的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雖然他的實力可以忽略不計,但好歹在圣比利亞混了五年,見識怎么說也是超人一等的。
“原來是這樣,那你有靈石么?”江帆沒想到弗朗斯并不像看起來那么沒用,好像還懂點什么。
弗朗斯有些尷尬,江帆的這個問題還真是戳中了他的痛處,“靈石么,其實本來我是有的,而且是一塊二階靈石,也是我在測試的時候摸到的,怎么樣,我的運氣比學弟你好不少吧?”
江帆無奈地點了點頭,事實擺在那里,他想不承認也不行,“不過這也算不了什么了,我們那次測試的時候竟然有人摸到了四階靈石,我擦,那可足足值二十個金幣呢,在圣比利亞,一個金幣足夠咱們一年的生活費了。”
“你剛不是說靈石就是魔法師的生命么,怎么還會有人出售靈石么?”江帆打斷了弗朗斯。
“當然了,靈石只是對魔法師重要而已,對于戰士或者治療師來說沒什么意義,還有一些高階的修煉者,他們是不需要低等級靈石的,這就有了市場,每年靈石的交易都是很火爆的。”弗朗斯耐心地解釋給江帆聽。
“所以你那塊二階靈石呢?”江帆追問道,“嘿嘿,不好意思,我換了十個金幣,至于金幣么,早花完了。”弗朗斯撓了撓腦袋,露出一副猥瑣的笑容。
江帆差點沒吐血,磨嘰了半天,原來這家伙的靈石早沒了影子,“你不是說你是地屬性修煉者么,怎么靈石對你沒有用么?”
“有用當然是 有用,而且地屬性的魔法是很厲害的,可惜那會不是缺錢花么,靈石固然重要,肚子更重要了,當然,我知道你肯定是懂我的。”
江帆捂住了臉,對這種人他還有什么好說的?“算了,那么圣屬性是做什么的,還有那個一星是什么意思?”
這回換弗朗斯撓腦袋了,“別的我都可以告訴你一些,可這圣屬性實在太神秘,別說我不知道,恐怕整個圣比利亞學園也很難找出幾個人給你解釋清楚,可能這也是給你全額獎的原因吧,當然一星的話很好解釋,就是說你的靈性實在太差,雖然圣屬性強一些,但強的極其有限,想當年我可都是地屬性二星的噢。”
“不是吧,那我還費什么勁,不如去做個戰士或者治療師好了。”江帆有點沮喪,沒想到連弗朗斯這種戰斗力為5的渣竟然都是二星資質,看來自己確實是差的可以。
經常玩網游的江帆自然懂得這個道理,雖然他對什么圣屬性沒什么想法,但他明白靈根對于一個修煉者來說有多重要,誰也不愿意從一開始就選擇一個資質平平的角色。
“沒事,學弟,就算你資質差一點,可你的狗屎運不錯啊,拿到全額獎,就算混吃等死,在圣比利亞的四年你也一定會過得很舒服。”弗朗斯早已將想開了,其他都是浮云,只有錢才是王道。
江帆可沒弗朗斯那么好的心態,他一個人默默走到學園的一處角落,他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校長,這樣做真的好么?”昆頓身后一位穿亮藍色西服的中年人小聲地問了一句。
昆頓擺了擺手,“江帆不是一個簡單的學生,我有我的道理,你就不用管了。”
中年男人停頓了一下,“好吧,不過校長,圣屬性畢竟是比較危險的,有時候圣魔之間也有一線之隔,我怕萬一。”
昆頓突然轉過身來,中年男人接觸到昆頓那刀鋒般銳利的目光,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昆頓抬起頭也不看他,“圣魔,一線之間,哼,什么是圣,什么是魔,卡托,你告訴我。”
名叫卡托的中年人在昆頓目光的威懾下后退了幾步,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昆頓這個問題。
“卡托,既然你不說,那我告訴你,什么圣魔的我都不在乎,我只相信江帆是能捍衛我們圣比利亞的孩子,當年的內切爾可是天屬性的強者,天屬性號稱是世上最正義的化身,結果怎么樣,哼哼,卡托,不用我再講一遍吧?”
卡托的額頭上冷汗涔涔,昆頓說的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個夢魘般的存在,在圣比利亞學園,除了昆頓恐怕沒有人敢這么隨意地講出來。
卡托從校長辦公室退出來的時候,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浸透了,他停在門口,平靜了一秒鐘后這才離開。
“放心吧,他取走了那件東西,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就算他變成第二個內切爾,那又怎么樣,即使整個圣比利亞學園葬送在我昆頓手中,那也是宿命的安排。”卡托耳旁響起昆頓鏗鏘有力的一番話。
卡托搖了搖頭,“這個男人真了不起。”雖然他已經和昆頓共事超過二十年了,可他卻永遠也看不透這個男人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卡托很想見見江帆,這個讓昆頓寄予這么大希望的年輕人,可惜他并不知道現在的江帆別提有多苦惱了。
江帆本來想放棄在圣比利亞繼續求學的機會,回到Z城繼續過自己平淡的日子。
不過皇甫蒂娜那蔑視的眼神告訴他,有時候逃避并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江帆曾經在游戲中無數次地廝殺,他比任何人更加明白強者的地位。
當然,還有那個神秘的昆頓校長,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面前,江帆總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沖動,自己所有的頹廢好像在一剎那都被徹底擊潰了。
明明自己已經決定振作了,為什么命運還是跟自己開這么大個玩笑,偏偏是一件沒用的法器。
“新生測試中又有誰會把真的好東西放進去任你挑揀,大多都是仿制品而已,而且還是劣質的仿制品,小子,你這次真的不走運哦。”江帆想起弗朗斯的原話,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為什么,憑什么?”江帆心中熄滅不久的怒火再次燃燒了起來,他緊緊握住那件不起眼的小瓶,好像要把它捏碎似的。
就在江帆失望至極,正準備離開這里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咦,是誰喚我醒來?”
江帆吃了一驚,他朝四周看了看,好像并沒有別人在這里。
“誰在講話?”
“不用找了,你是看不到我的,而且你也不用講出聲來,在心里默讀就可以了。”蒼老而有陌生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江帆突然把目光停在了手中的小瓶子上,“啪”地一聲,瓶子就掉落在了地上。
雖然江帆在圣比利亞已經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但這件事還是太讓他吃驚了,沒想到這瓶子里竟然還會有東西,而且好像還是個活物。
“喂,臭小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想謀害老子么?”小瓶里那蒼老的聲音開始咒罵江帆。
江帆這才確信自己不是幻聽了,連忙撿起小瓶,“對不住,不知道你是?”
“你小子夠幸運,咦?你小子身上并沒有靈力啊,這么差的靈力怎么能夠喚醒我呢?”瓶子里的人并沒有回答江帆的問題,反而開始自言自語。
江帆無奈,只好握著瓶子靜靜地等待,“噢,原來如此,你小子的運氣還真是不壞,哦不,其實是老子的運氣太好。原來你小子體內竟然有龍怒血脈的存在。”
“龍怒血脈,那是什么東東?”江帆被他勾起了興趣。
“你小子當然不懂了,慢慢跟你說吧,既然你喚醒了老子,老子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對了,記住,老子叫格里昂。”
“哦,你好,我叫江帆,你是怎么進到這個小瓶子里面去的,感覺好奇怪的。”
格里昂破口大罵,“什么奇怪不奇怪的,說話注意點,老子可是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比你小子的太爺爺還要大的多,一點都不奇怪,只是你小子什么都不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