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之遴父親陳祖苞是崇禎年的浙江巡撫,因崇禎找他,近幾年一直在京城謀事,海寧是陳家的主要產業,是地方出了名的鹽商,已經是幾代經商,家業范圍集中在浙江東部,其次還有杭州的家業。徐燦和婆家商量此次去京城的相關事,還是選擇商船是最可靠的。有陳之遴的家鄉---海寧鹽商世家發船,取道今杭州向今北京出發。
當時的商船,雖然都是人工行駛,但是,通過人工技巧可以加速,在內陸交通使用上是最為稱道的交通工具,其中最有利的因素是可以多人兼行,解決食宿的同時還能遮陽避雨,如遇急程可以晝夜航行。
京杭大運河是世界上里程最長、工程最大的古代運河樞紐,運輸依賴性強,也是最古老的運河之一,與北京的長城、新疆的坎兒井并稱為中國古代的三項偉大工程,并且使用至今,是中國古代勞動人民創造的一項偉大工程,是中國文化地位的象征之一,全程運河長度1794公里,距今已有2500年的歷史。
徐燦告別蘇州的家室,取道蘇杭運河至海寧到杭州,與婆家親戚一一道別,正式起程開始了為期至少二個月的風雨兼程。離開家鄉時還是春暖花開的時節,到京城應該是炎炎的夏日。
船!不遺余力地向前行駛,一路的風風雨雨,穿越了過往的山山水水,波光里的滟影飄過,詩行伴隨著自己的日日夜夜。
徐燦半倚在船中的窗前,在行徑的兩岸,看到鄉村小鎮人們忙碌的場面以及岸邊挑擔趕路的和那擺攤息棲位置的,茶館里喝茶的,酒旗在風中輕揚的酒店和那不遠處村落炊煙靜靜地騰空而起,一種寧靜和平凡的生活場面讓人覺得溫暖和慰藉。然而,徐燦看到眼前猶如一副鄉村村落的畫卷,一股思念家鄉的情緒油然而生。她回到寢室,期望著旅途孤宿、身不由己的現狀盡早結束,在滿懷想念中得到求衡;這是一種心態,是一種會有理想實現的愿望。對此徐燦在極度的惆張中寫下了又一詩篇;
詩人在詩詞中把深切的想念和觸景生情的場景,一字一句地傾注在途中的感受和真切的思念之中,把詩詞的作用來感化分別后的苦難。
清晨,東方的太陽在水平面上冉冉升起,寬闊的河面上波紋就像魚鱗一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出晶亮的光芒。徐燦覺得今天心情特好,詩詞之余在甲板上眺望遠方……
京城的寓所里多了一位來自蘇州藉的姑娘,有序的官府生活中,在習慣了家庭生活的千金小姐,徐燦她沒有感覺到別扭,而且她在處理自己的事宜中騰出時間息心照顧好自己的丈夫。她擺正位置,知道婦道人家應該做些什么,應該在怎樣的范圍內,處理好家庭事務。在陳之遴的工作之余,二人在寓所的合歡樹下經常賦詩作答,揮毫作畫,興致之余添酒助興,熟悉的人無比為之羨慕,日子過得很有滋味。徐燦記合歡樹下,開心情影的心情這樣寫道:“逡巡,曾折紅絲圍寶髻,攜嬌女,坐斜曛。”一時歲月靜好。
但!好景總是不長,明崇禎十一年,清軍入塞。陳之遴父親陳祖苞時任右副都御史巡撫順天,以整飭薊遼邊備失責的罪名,在這年九月下獄。
2019.10.14.
附記:
清代:徐燦
無恙桃花,依然燕子,春景多別。前度劉郎,重來江令,往事何堪說。逝水殘陽,龍歸劍杳,多少英雄淚血。千古恨、河山如許,豪華一瞬拋撇。
白玉樓前,黃金臺畔,夜夜只留明月。休笑垂楊,而今金盡,穠李還消歇。世事流雲,人生飛絮,都付斷猿悲咽。西山在、愁容慘黛,如共人淒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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