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說到1639年的年末,時局陷入危難時段,陳之遴夫婦在離開京城后和回家的路上,聽聞到的情況有著很難預測的變化。內患有李自成、張獻忠起事,農民運動所向披靡。外憂乃滿清政權對中原地區虎視眈眈,獨一無二之勢。
當時出現的形態和局勢在層度上說:有著出呼規律的變化,應該說對于陳之遴夫婦特別是陳之遴參與過朝廷議政的這么一個嗅覺靈敏的大學士來說,有著不一般的理會……事態在觀察中逍然變化。
中國人有句術語:好事不出門,壞事滿天飛。陳之遴夫婦還沒有到家,海寧的父老鄉親正嚴厲的聲討陳祖苞的劣行,鹽商世家也到了危機時段。
連年的災荒造成了人的心里浮躁,時局的變化有著動蕩不安的心態,在這樣的顛沛流離的亂世里,夫婦倆多了一份勉勵、多了一份沉默、多了一份心靈上的憂慮和蒼涼,只有相互扶持、共經患難、靜觀事態。
徐燦!這位充滿儒家思想的當代女性:孔子、孟子的優秀學派,以仁為中心的道德觀念,主張德治為重,這次親眼目睹的現實,給了徐燦對宦途險惡產生了寒意,對賦閑在家的丈夫進行了疏導:她要陳之遴看淡名利專心治家,對孩子的教育必不可少,只有這樣家業和孩子的成長有著理想的發展。并多次提出去蘇州拙政園居住,以家業為重。
陳之遴在家里答應愛妻的誠實規勸,讓其在家安心護理,平穩度過。在外還是多接觸于年輕時的朋友以及消息靈通人士如:東林、復社的錢謙益、陳名夏等交往,了解事態變化。使自己對仕途的眷戀尋找理想的突破口。
陳之遴是個很有思想的人,是海寧鹽商官人的后代,家中世代為官,其家族在浙東一帶頗有名望,他對仕途有著堅定的信念和決心,他不以為自己的學術比別人差而揪心,反而覺得有過人的才能而自居。他不甘心現狀,操起鹽商世家的算盤。不甘心蟄伏,靜觀局事的變化?也不甘心世代為官的陳家光耀祖宗的光環在他身上褪色,他無法拋棄那些俗世的紛爭,而返回寧靜的心靈世界,落下無可挽回的重責。他那顆堅定不移的心,早就銘刻在家屬盛事的排例之中。陳之遴想到這里,想到家屬盛世的責任和自己應該擔當的重任!沒有理由退卻,也沒有理由知難不進。但是,現在擺在陳之遴面前復雜紛繁的朝代,什么時候是最佳的切入點,是我最有利的復出……?陳之遴想到這里懊惱和自責在無可挽回的呻吟中找不到答案?想到既成事實的,無法回頭的現實和自己特有的“知錯不做,做而不錯”的原則!他又想到自己為自己改寫自己的前程,在三次進京考試不第后,家屬乃至上輩沒有一個責怪也沒有一個嘲笑,只有支持和鼓勵!然而,達到理想的彼岸,把家屬盛世傳鼓接榜。陳之遴深深地意念在不懈的努力中得出最終的結論:只有前程似錦,沒有望而卻步!
在崇禎死后,本來不平靜的水面上泛起了波瀾壯闊的場面!使之,詩人徐燦對“改朝換朝”的詩詞中的猜測,得到了印證。消息傳到南京,潞王和福王的權力之爭風生水起,時局變態到了很微妙的狀態。在1645年的5月,清軍兵臨南京。福王逃跑,陳之遴正式降清……
徐燦作為一個封建社會的大家閨秀又不可能直面抗爭,陳之遴對仕途如此眷戀,故其心情充滿矛盾而抑郁。
2019.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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