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是“方拱乾”的母親,方拱乾在明朝以優(yōu)異的成績中舉,后在中進士,授官庶常。
方拱乾是安徽桐城人,方氏家屬是桐城的名門望族。他在20歲時,已嶄露頭角,詩文為世人稱許。早期作品均散落在安徽民間一帶,他授官庶常:皇帝的意旨,朝廷的招書和律例條款均出自他的起草、撰寫。他出字嚴謹、字意刻板、句型松略有度、讀來字正腔圓。深得崇禎帝的喜歡和愛護,他還兼任一件崇禎家人最喜歡的事--充東宮講官。
方拱乾的詩、詞和文章方面在他的后期大量的作品中詩歌題材多樣、內(nèi)容豐富,技法嫻熟被后人美稱為與唐代大詩人杜甫的現(xiàn)實主義詩派相似。崇禎十七年三月十八日,闖王李自成率大順農(nóng)民軍陷北京,明朝滅亡,方拱乾被大順軍俘虜,初受酷刑,以行賄得免。清軍入山海關(guān),李自成棄北京退山西,方拱乾乘亂南歸。
清順治十一年由于江南,江西總督馬國柱等人的推薦,方拱乾被清廷起用為內(nèi)翰林秘書院侍講學(xué)士,參與了順治年間朝政方面很多書籍的撰寫編攢等等。
陳之遴明朝末期中舉,任職翰林院編修后,徐燦因方拱乾的詩文出名,經(jīng)陳之遴的引領(lǐng),拜師認母,結(jié)識了慈祥的方母,就在這個時候就有著不解之緣。
馬車在不平坦的路上行進,車撤隨馬車的速度,卷起陣陣塵埃。車上的人隨著車的顛簸,左右晃動或前后點頭。這樣的路還有很多……
路程已經(jīng)走過整正一天,驛站休息,第二天乘著陽光還沒有全部推開晨霧的時候,陳之遴一行已經(jīng)踏上了路途,今天天色不好,風(fēng)有點偏大,畢竟是深秋,季節(jié)交換感覺很冷。天涼了,樹葉、野草和雜叢的葉子相序變色,顏色變得快,干得快,掉得也快,它們隨風(fēng)的方向翻卷在裸露的黃土地面,可以看到沿途勞作的農(nóng)民也是趁著起早的光線,在田間作業(yè)。
遠處可以看到深淺不一的呈現(xiàn)著黃色土地上褐黃的房屋和房前用竹子圍著的小園,黑黃的土地向視線深處延伸。此時天色放亮,田埂的水車,堆積的荒草和留有的茬梗,能夠看到了一點秋收的跡象,四處除了徒步的馬蹄聲,還是靜悄悄的。但是也能遇上迎面的馬車和同向而行的單馬,在郵驛的揚鞭下飛奔而去。
秋風(fēng)又起,在曠野上無遮攔的刮著,卷起的黃煙在地隴上回旋,枯枝敗葉天上地下的碰撞。偶爾能夠看得見,地皮上匍匐著最后的星點綠意,它們在拐角的池邊,因為接近水,綠意才有希望,但是也顯出焦黃的班點。又一陣風(fēng),吹嘣了堆積了的角質(zhì)草芥,把絨絨的籽絮瞬時吹散,揚起了一溜白霧般的迷糊。
也能看到山丘,在陌路的盡頭,土墩被雨水沖去的斜坡,留下的是截面根蔓和白色的尸骨露裸在泥土的外面,陳之遴看到這些,傷感由此而來。慘淡暗白的碎骨,已有了年份的跡象。有多少人在淡漠的人情中能夠留得住自己給人的紀念。厚養(yǎng)薄葬的遺憾,誰能絕對保住自己在人生的長河里既風(fēng)平浪靜,又一帆風(fēng)順,即使是這樣一個始終沒有答案的人生軌跡,在你匆匆地,不由自主地,逍然離開這個人世時,一個結(jié)論一個恰如其分的結(jié)論在悲郁的挽歌尾音上,奏出你的人生軌跡,然而給這尊魂靈叩首!這是無可爭議的結(jié)論,嗚呼!一切而在這朝生暮死之間,有多少尸骨未寒的魂靈遁入空寂,卻在人世中再也撈不起一絲回憶。人生旅途之苦,苦就苦在當迷失了沒有辦法回來,當回來了又不知道是的還是不是的。。
馬車在引領(lǐng)下前行,走過村莊,能夠看到炊煙從農(nóng)屋的煙囪里升騰而起,走過小鎮(zhèn),河邊的楊柳在秋風(fēng)的催促下樹葉凋零垂絲滿滿,幾只農(nóng)家鴨子在河中游弋,漣漪出無數(shù)個水花。路邊的行人看得出是京城過往的馬車,而為之避讓,郵驛說:我們就要到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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