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辟疆和陳圓圓在來年開春的季節,在蘇州府的山塘街相會了。一路的風塵仆仆、一路的春風拂面、一路的思緒萬千在揚程萬里的路途中,抱著一顆赤熱的心來到了還是自己不太熟悉的城市蘇州府,這座年代久遠的城市給冒辟疆有著親近的感覺,在無聲的接觸中,首先蘇州人的“吳儂軟語”給這位悉心深研文學的“憶語體文字”的鼻祖,有著極大的興趣……
蘇州話和蘇州這座城市,俗稱“蘇州閑話”以軟、糯著稱,是中國歷史最悠久的方言之一,它保留著各個方面的中古時期的漢語要素,其顯著的特征是完整保留中古漢語的濁音,保留平上去入的平仄音韻,保留著尖團音的分化,保留較多的古漢語用字用語的語音,能夠與古代韻書、等基本匹配的蘇州話有著很多特征詞、俚語和特殊的語言現象,是蘇州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江南文化在中華民族文化中的一條靚麗的風景線,可稱瑰寶。蘇州話不僅是生活語言,也是一種文學體的語言,它的語氣領航于蘇、滬、嘉。
馬車隨陳圓圓的引領下到山塘街的停馬場。冒辟疆把馬和馬車交代了場主,安排了自己的車夫,然后和陳圓圓一起去山塘街客棧。按照陳圓圓的安排直接去她姑父家里留住姑父那里。但是,冒辟疆覺得不太合適,這樣太貿然。推辭說:我只是路過而已,說走就走的不打擾了。
時間正是崇禎時期的明王朝已成潰亂之勢,東北地區在清兵的鐵蹄之下,川陜湖廣由于地廣人稀崇禎帝已無心留守,形成了“流寇”馳騁的戰場,這對清兵的推進有著極為有利的步驟。流寇指的是:到處流竄的盜匪和流動不定的叛逆者。而江浙一帶的志士大夫,卻依然過著貪圖安逸、驕奢淫逸的生活。秦淮河畔依然是燈火通明,妓家所居的河邊仍然是開宴迎賓,絡繹不絕。歌姬一展歌喉,翡翠、鴛鴦交融相差,風流委靡,好不痛快,堪稱盛于一時。
冒辟疆也不例外,翌日,在陳圓圓的推薦下,二人在山塘街的東頭“北碼頭”上船,途徑山塘河去虎丘看景。虎丘山下一派層林盡染的景色,山不高,有著決然的氣勢。與蘇州府遙相輝映的虎丘塔講述著:到蘇州不游虎丘乃是憾事!冒辟疆看到如此的景致!脫口而出:好氣勢!
她們在虎丘山中穿游,欣賞著撒落在園內的風土人情和民間傳說……在二人前后走在滿是青翠竹林的時候,冒辟疆走在陳圓圓后面,此時圓圓正巧回頭要跟冒襄說話,冒辟疆看著圓圓穿著一身輕紗般的淡雅裙子,如同天空突然飛來的黃鸚在滿是萃竹青青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嬌柔和嫵媚,她好奇的發現冒襄的眼神接近于自己的想法,就大膽的小步朝冒襄跑來,此時的圓圓在竹林微風的吹拂下,揚起的輕紗隨風飄蕩,視如天女下凡一樣……二人蕩漾在青翠的綠洲,才子的心動和美人的傾心,留下了不可難忘的回憶。
冒辟疆這位滿含深情的才子,在當時社會贏得了多少美人的喜愛,他瀟灑自如,個性鮮明,可以同同代前輩的唐伯虎等人的“江南四才子”一樣,個性風流倜儻,不拘小節,時有“俊才秀影,人如好女”之名,其婚姻和情愛生活也是極具傳奇色彩,在當時亦是無可厚非的。
二人還是在青翠的綠洲纏綿愛意。春風吹拂著竹葉發出“沙沙”作響,其它再也沒有聲音了。還是陳圓圓打破了靜謐的四周!說:你知道當年唐伯虎點秋香的“秋香”第二笑在哪里笑的?冒襄回答說:我不太清楚!圓圓說:告訴你!就是在虎丘……
冒辟疆在以后的憶語體文字中,在中是這樣寫道:咿呀啁哳之調,乃出之陳姬身回,如云出岫,如珠在盤,令人欲仙欲死。她:聲!甲天下之聲,色!甲天下之色。是秦淮八艷的奇人。。
2020.1.24
發稿適逢大年三十,祝讀者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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