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北教乃是道家闡教,除了修煉武功,便是修仙煉藥,匡扶救世,如今就剩修煉武功闖蕩江湖。而全真南教為道家凈教,修煉道術斬妖除魔,求仙問道,超度亡魂主持水陸大會。如今也只剩下念經做法事。而在南方的全真教經常主持水陸大會,人手不夠,全真教便請其他道教一起主持,如今南方全真教掌教祁志連過世,南方道教同氣連枝便前來一同吊唁。
白眉道人本就不舍郭襄,便問道:“小郭襄,這全真教與郭家頗有淵緣,咱們一同前往如何?”,郭襄本就喜歡熱鬧,雖然心中掛念楊過,但是苦無消息的郭襄,想了想便點了頭,陸英杰更是高興,便上前道:“師傅,徒兒愿意鞍前馬后,風里來雨里去,打得了土匪,斗得了流氓,腳踢潑皮無賴,一拳掄翻小馬崽,一掌劈個采花賊?!?,白眉道人笑呵呵道:“好了好了,你少貧嘴,讓為師耳根子清凈清凈!”
白眉道人吩咐道童看好山門,而一路上白眉道人傳授兩人心法口訣,修煉要領,郭襄也與白眉道人親近,陸英杰資質不佳,總是忘記要領,功力未見起色,還有后退之像。三人兼程趕路來到長沙郡,全真南教位于長沙岳麓山,如今南方道教齊聚,郭襄三人跟著小道士來到客房,白眉道人問道:“這掌教之位傳給哪位道友?”,小道士答道:“是火龍道人!”,白眉道人不解道:“火龍道人不是北教的嗎?”,小道士笑道:“全真南教多年奔波喪禮超度,鮮有練功的弟子,如今亂世未定,所以我們全真南教便請全真北教火龍道人出任掌教?!?。
午時過后,眾人用過齋飯,便齊聚全真南教議事大廳,郭襄剛落坐,便見一位中年道人,他一對怒目圓睜,面帶紅氣,留著短髯散發出浩然之氣,后面跟著一黑壯小道,體格健碩,只是衣著有些凌亂。郭襄見他極其熟悉,回想片刻后才發現他是張君寶,郭襄問身旁小道:“這火龍真人后面小道,可是他弟子?”,侍奉弟子答道:“的確是掌教真人關門弟子,也是我們全真教百年來第一天才!”,郭襄心想張君寶竟然投了全真教,不知道他有沒有去襄陽,郭襄繼續問道:“火龍真人弟子可叫張君寶?”,侍奉小道搖頭道:“不是,這位張師兄法號全一。”,郭襄又望了望,心想莫不是自己認錯了人。
郭襄懷著疑問參加了祭奠和繼任儀式,眾人前去祝賀之際,郭襄悄悄繞到張全一身后,拍了一下左肩后便躲往右方,張全一轉頭一看不見人,但是已經察覺有人靠近,然后回頭右轉瞧見郭襄,他心中一喜,郭襄示意他來到后院,陸英杰見郭襄與全真教小道士去往后院,心中十分不高興,便緊跟其后,郭襄來到后院問道:“你是張兄弟?”,張全一高興道:“是我啊,郭姑娘你不認得我了,我也是還很習慣長頭發。”,這時陸英杰追上來道:“哇,說悄悄話也不帶我,你們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而且不會吧秘密說出去,因為……!”,郭襄白了他一眼,陸英杰才??诓谎?,郭襄解釋道:“他叫陸英杰,白眉道長弟子!”,張全一作禮道:“道友好!”,郭襄接著問道:“張兄弟你怎么改名了,為什么不去襄陽呢?”,張全一被騙一直引以為恥,當下解釋道:“少林派的人追的緊,幸好師傅相救,便上了全真教,拜了師傅就改了名字!”
郭襄點頭道:“還好你有驚無險,我父親說全真武功天下玄門正宗,當年重陽祖師天下第一,如今你學得怎么樣了?”,張全一答道:“學了一月,掌法、拳法、劍法、門派小教已經是第一,掌教破例傳我重陽祖師所創的,只是我讀完后發現這修煉心法傷損傷筋脈,真氣不易控制,如今我也就采藥煉制丹藥,然后運氣打坐,修煉覺遠師傅所傳內功心法,如今已經打通任脈……?!保逡惑@自己修煉十余年才通任脈,而陸英杰更是自愧不如,郭襄問道:“那現在你是和誰過招,鍛煉武藝?”,張全一答道:“自然是師傅,現在師傅不用內力,過招也打不贏我!”
郭襄知道他初學武藝,便能與當世高手過招,張全一初見郭襄心中甚是喜歡,如今再次相見心中依舊牽掛,便問道:“郭姑娘,你既然沒有找到神雕俠,還找嗎?”,這句還找嗎,卻是讓郭襄眼眶一酸,郭襄答道:“如今蒙古與南宋再起戰事,我放心不下父母,準備回襄陽!”,張全一聽郭靖事跡后,對他極為欽佩,自己未能去襄陽一直認為是人生一大憾事,當下說道:“再過兩月,便是科舉秋試,我已經稟明師傅,我已經在長沙參加武舉和武舉,如今已經是文舉人和武舉人?!?,郭襄羨慕道:“張兄弟你真厲害!”,陸英杰搖頭道:“你哪里來的時間看書,再說練武之人本就不喜讀文?!保瑥埲淮鸬溃骸爸仃栕鎺熈粝虏簧俦ǖ浼?,我時常翻閱,已經熟記心中,這次科舉文試,我報考軍事兵法,定然也能拿下狀元!”
陸英杰心道,你口氣也忒大了了,一人就想拿下文武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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