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滴,非常邪惡!
江寒“嘿嘿”一笑,心情大好。
一切仿佛皆是完美的結(jié)局。
不過,他明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絕不簡直,他甚至已經(jīng)都聞到了一股濃濃陰謀的味道。
但無論將來發(fā)生什么事,他江寒都扛得起。
冥冥之中,他感覺自己突然擁有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強大力量。
不光強大,甚至很邪惡。
非常滴,非常邪惡!
雨凝,藍姬,他現(xiàn)在身邊兩個最重要的女人,光給她們幸福就足夠了。
“如論將要出現(xiàn)什么樣的風(fēng)雨,就讓我一個人獨自承擔(dān)吧。”
美人在懷,此刻無暇他顧,也不能他顧,不能辜負這大好春光。
否則禽獸不如!
輕伏身軀,將那懷中凹凸有致,玲瓏豐滿的嬌軀撫于錦榻。
回過神兒的雨凝大羞,雙頰潮紅,黛眉微蹙,表情似嗔似喜。
“壞蛋,下流,你還想換什么花樣欺負我...”
雨凝嫩白欣長的美腿又再次如風(fēng)帆般地高高揚起,挑起男人無限浴望的黑色高跟鞋在迷離中抖動著。
又是一陣琴瑟相合的旖旎之聲。
漫漫長夜,人之始初,“嘎吱嘎吱”的動人樂曲在歡談著原始的萌動,在凡大陸數(shù)不清的角落,不知有多少男女此刻也在一同上演著這一幕讓人忘情的龍游鳳戲...
行舟水盡處,坐看云起時。
也不知又過了多少時辰,江寒在第八次收獲的一剎那,一輪如朝日般的光華噴涌而出,仿佛是玻璃般破碎的聲音從他小腹中傳出...
江寒心下一怔,低頭看了看雨凝,見她荷葉帶露,美眸微閉,唇間發(fā)出低低的吟喃,如云的秀發(fā)傾撒在枕間,凹凸有致的肌膚散發(fā)著歡愉后粉紅的光澤,纖美的玉頸、高聳的峰巒、雪脂般的**,到處布滿了自己的吻跡。
雨凝少女如歌的青澀早化成了小少婦難言的嫵媚妖嬈。在經(jīng)歷了自己反復(fù)多次的收獲之后,她已疲憊的進入淺夢之中。
江寒放下她的一雙美腿,退出身體,低頭愛憐地在她唇間輕輕噙了一下,這才慢慢下了床去感覺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變化。
突的,仿佛有某種莫名的指引。
江寒慢慢踱到地中央,竟然盤坐了下來,一瞬間,如夢如泣的梵唱之聲在空間響起。
那梵音有如幻 境的輕舞,又如漁歌般的唱晚,每一聲古老的梵音都在沖擊著他體內(nèi)的經(jīng)絡(luò)、骨骼,而他的心神也奇妙地沉入了自己的體內(nèi)。
這感覺讓他無比震驚,他有種預(yù)感,困擾自己所有問題的答案都將在這一時刻水落石出。
江寒感覺自己的心神進入到了一個無邊無際的空間,而一但進入到這個空間,他的心神就幻化了成了他的另一尊本體。
空間如浩瀚無垠的宇宙般仿佛能載下世間萬物,到處都是星光璀璨的云團,它們或明亮或幽黯不住的盤旋,星光點點閃閃。
“星云空間”四個大字在遠方一閃即過。
“星云空間...這是哪里,而且深藏在自己體內(nèi),這怎么可能?”
江寒發(fā)現(xiàn)玄幻小說里面狗血的情節(jié),自己此刻已身臨其境了。
他抑制著內(nèi)心的惶恐和激動,將目光向空間的深邃之處望去,仿佛永遠也看不到盡頭。突然隨著周圍星云團的移動變化,視線所及之處隱現(xiàn)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的符印,符印閃耀著幽深晦澀的詭魅之氣,上面布滿了復(fù)雜多變的紋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裂紋淡淡貫穿符印始末。
他只看上幾眼就感頭暈?zāi)X花,江寒頓感身處符印的周遭之內(nèi),宛如地獄般的陰冷和邪寒。
“咦,那符印上的裂紋,剛才體內(nèi)那玻璃般破碎的聲音,難道是錯覺嗎?”
符印既不靠近,也不遠離,它就那樣飄浮于空間之內(nèi),隨著它輕輕的旋轉(zhuǎn),邪惡有如萬頭魔鬼的氣息伴著無盡的痛苦、煩惱、憂慮和死亡之意滾滾席卷而來。
江寒立即陷入了窒息的包圍之中,這一刻他感到萬念俱灰,死亡的氣息已讓他喪失了所有渴求去生的念頭。
他陷入了痛苦的掙扎之中,“難道就這樣死在這里,不,不能...這一切不是真的,怎么會?”
江寒在符印的威壓之下,感覺心神俱滅的一瞬間,那古老悠遠的梵唱之音又再次響起,伴隨著一聲巨大的鐘鳴,一個龐然大物轟的從天而降,直直地砸壓在了充滿邪惡的符印之上。
“咔嚓,咔嚓...”
一聲接著一聲猶如玻璃般破碎的聲音傳來,有如經(jīng)歷了無數(shù)遍生死輪回的江寒,心神陡然一清。
江寒望著眼前的一幕驚得有如石化。
就見一個碩大的帶著無數(shù)星光璀璨的星云棺材立于面前,棺材的四角分別立著高傲的四座神獸,對古籍典冊并不陌生的江寒,馬上就認出了它們: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每個神獸身上都透散著遠古威嚴的神氣。
四座神獸宛若活的一般,各自身上蘊含著有如可吞天納地的氣勢。
被砸在下面的符印邪魔之氣已蹤跡全無,符印體上到處布滿了如蛛絲的裂紋,四座神獸周身被一層層奇異的光彩籠罩,強大的神之威壓源源不斷的灌注到星云棺之中,而星云棺仿佛是在不斷煉化這些無窮的能量,股股銀白色的星云之光從棺材的四周如迷霧的飛散開來。
江寒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一種立即逃走的沖動,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如被施魔咒一般,一動也不能動。
就在這時,一股無上的銀白星光凝聚著強大的壓力,猛的向江寒暴射而來。
“啊!”
江寒目瞪口呆地看著股星光射穿自己的身體,“轟”的一聲,他被擊得粉碎。
就在江寒認定自己魂飛魄散,必死無疑的時候,他的心神本體開始以另一種形態(tài)在迅速重組,神獸、星云棺、神之威嚴、星云之光等無上力量與他的身體進行了完美的融合,那神秘的梵唱和鐘鳴又適時的響起。
一股強大而又熟悉的氣息將江寒喚醒,滔天的邪戾之力從他全身噴涌而出。
此時的江寒猶如蟄伏千年的蒼古邪魔,全身上下被一層光怪陸離淡紫色邪凜之氣所包裹,舉手投足之間,散發(fā)著狂霸宇宙的上位者神意。
梵音依舊嘹亮,無數(shù)星云隨著梵音的低吟淺唱而飛舞變換著形狀。
“吾本是邪君嗎...”
江寒的聲音有若從千年沉睡中蘇醒,淡然悠遠,愴然不驚。
他黯然抬起手掌,紫色之氣由掌手、指尖凝然而出。
“東之青龍,歸位!”
“西之白虎,歸位!”
“南之朱雀,歸位!”
“北之玄武,歸位...”
四座神獸騰空而起,龍吟虎嘯,斗轉(zhuǎn)星移,皆展如暴怒金剛之相,無盡真力全部加持在星云棺之上。
忽的,江寒大手一握,口吐蕭然之音:
“鎮(zhèn)壓!”
瞬間,轟然一聲。
“星棺屠滅陣”幾字銀色的寒光一閃即過。
符印被摧枯拉朽之力擊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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