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趙德美繼續留下來,講解了木子一直搞不懂的知識點。
弄清楚后,木子真心感謝道:“謝謝學姐了。”
“哪里。”趙德說道:“都是小問題,別看學姐這樣子,可是考過滿分的!”
“學姐真厲害。”木子適當露出了笑容,稱贊說道。
“哈哈。”搞的趙德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木子,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盡管問學姐我,當然僅限于學姐我也會的。”
“那,木子先在這謝謝學姐了。”
“哈哈,跟學姐不用這么客氣。木子,你以后叫我德美就行了。”
木子想了下,應道:“德美學姐。”
“對了。”趙德美撇了一眼墻上的掛著的時鐘,說道:“木子,都這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只是,學姐你再回家不會太晚了嗎?”木子問道。
“沒事,我是女生嘛!”
二人剛轉身,便看見了站在后門滿臉陰沉的貝玉。
“學姐,我們走吧。”木子,看了貝玉一眼,對趙德美說道。
“哦。”
見貝玉沒有跟上來,木子心松了一口氣。
路上,趙德美沒有詢問關于貝玉和他的事,木子也不會主動去提及,也沒什么好說的。
“德美學姐,送到這就行了。”
二人在離家不是很遠的一處路口停下,等綠燈。
“這么晚了,你父母也該擔心了。”木子補充說道。
“哦?”趙德美盯看著木子直到綠燈亮起,方開口說道:“我送你過綠燈。”
木子回到家時已過六點半。
坐在沙發上的木母,臉很黑。
“去干嘛了?”
“學校有事,耽擱了會。”木子放下書包,說道。
“什么事?”
木子沒回,因為心累。
“媽,我先回房間了。”
木子沒等木母爆發,便將自己關進臥室。
坐在椅子上,并沒向以往一樣,自學那些自己一人搞不懂的知識,發起了呆。
發完呆,還要學習,出了房門,還要對面母親。有些事,也只能壓在心里,讓時間去處理。
九點多,肚子餓到不行,木子打開了房門,看著低著頭,只顧抽煙的母親,說道:“媽,我餓了。”
木母,掐掉煙頭,沉沉呼出一口煙氣,抬頭看著木子。
良久。
木母起身去廚房熱了飯菜。
木子看著醉飲啤酒的母親,吃得津津有味。
“別喝太多,等會我扶不動你。”木子嘀咕了一句。
被瞪了一眼。
“你既然不想讀書,明年高二就去報那個技工培訓班。”木母說道。
“啊?媽,你還能讓我去混工廠的。”含著筷子,木子無語說道。
“不去?行!明天媽帶你去隔壁二狗子家坐坐!”
“媽,您還真能讓我嫁給那個摳鼻的!”
“不等著嫁人,那你想怎樣!一天天沒個男孩子樣,就知道在外面瞎胡鬧,哪天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木母沒好氣說道。
“媽~~”木子不滿嘟囔起來。“我的事你不用管,我自己有分寸。”
“啊?不用我管!翅膀都沒硬,就嫌棄你媽我來了!”
“媽~~”
吃飽飯,洗完澡,窩在被子里同趙德美閑聊了會,木子便將床頭燈息了,沉沉睡去。
明天,是星期六,不用早起。
木子還是習慣性,早起了。
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先在被子里繼續窩上半個小時。
木母沒來敲門,就去了公司上班。
早餐,是木子自己出去買的。
九點多的時候,夏陽來電話想約木子出去玩,木子沒答應。
冷天,還是窩在家里最舒服。
星期六日兩天,木子都是一個人宅在家里,自學,看電視,不懂的地方就問趙德美。
解決了幾個初中難點后,木子已經能銜接上高中的知識內容了。
挺感謝趙德美的,去學校,木子請了她吃了幾頓貝玉看在眼里的飯。
因此,在木子不知情的情況下,貝玉找上了趙德美,警告了一番,再膽敢靠近木子,后果自負。趙德美當然是呵呵一笑。
時間匆匆而過,就在木子努力備戰分班考試時,趙德美出事了。住了幾天醫院,回校后,跟個沒事人一樣,對著木子傻乎乎的笑。
木子,去找貝玉了,很有必要,說個清楚。
來到約定的地點,貝玉摟著一位不知名男生的小蠻腰,正眼不瞧木子,趾高氣揚中夾雜著怨念。
木子笑了。
他知道,沒必要說話,便轉身返回了班級。
這后,木子沒再去找過趙德美。趙德美也因升高三忙于學業,沒再來找過他。
分班考試后,木子成功升入一班,盡管木子各科的平均分還不到七十。當然,這是明年的事了。
放寒假了,木子的生活并未有太大改變。每日窩在家里,看書,學習,看電視劇,偶然進了母親的房間,打開電腦,刺激,刺激血液流速。
這日,晚飯。
“過年回老家嗎?”木子問道。
“公司有項目。”木母淡淡說道。
“一到過年就剛好有事?”木子再問道。
木母沒回話,她真不想回去,太失敗了。人過三十五不說,還不婚生子!每年回家,木奶非得當著全親戚的面好好數落一番,這誰受的了。于是這幾年,木母都找借口,不回老家過年,和木子兩人將就著看別人熱鬧。
哎,三年了,總不可能躲一輩子。
“那就回去。”木母看著木子,說道。
“哦。”木子點了點頭。
只是,沒想到,來了意外,今年木子還是沒能去鄉下老家過年。
這日,中午,木母不在家,有個相當妖媚,打扮洋氣的男子來敲門了。
開了門,二人對視,皆是一愣。
木子從沒見過如此妖媚之男,看起來就菊花不保的那種。
“木子?”男子細細打量木子一番,微笑叫道。
“叔叔,你是?”木子沒有把門全打開,這男子太怪異了,明明自己就沒見過他,更沒聽母親提起過有這樣一個男性朋友。
“叔叔是你媽媽的老朋友,叫林水星。”男子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水星?嗯?沒聽過。
“林叔叔,您先在門口等下,我打電話跟我媽說下。”
這種時代,木子可不想隨便放人進家門,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電話那頭的木母一聽見林水星這三個字,瞬間沉默了,半響沒回話,只道了一聲:“我馬上回來。”
不明所以的木子,只得先將帶著大包小包東西的林叔叔請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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