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逛街,讓兩人的感情得到了升溫?不,兩個人依舊還是那個樣子,宅房間的宅房間,看神劇的看神劇,閑聊不超過三句話。
倒不如說是,陳子安懶得裝了,有個弟弟就有個弟弟唄,長的還那么有典雅。
怎么想都是我陳子安賺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平淡淡的過去了。
有錢人的生活也不見得時時精彩。
早上,十點多,臨近十一點,可以吃午飯了,陳子安方才睡醒。
穿著被可樂浸染的睡衣,赤裸著腳,眼袋浮腫,披頭散發,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走來一樓,下意識看向了沙發,沒人?
后看著背對自己弓著腰,正在打掃衛生的男仆葉,叫道:“葉?”
男仆葉轉身尋聲看去,大呼一聲:“少姐?你是不是又通宵了!還好夫人現在不在家,不然你又得被說教。快過來,我幫你理理。”
“哦。”陳子安一臉迷糊地盤起雙腿坐在沙發上,任由男仆葉撫捋頭發。
“葉,家里是不是來人了?”陳子安迷糊問道,總覺得少了個人。
“沒有啊。”男仆葉回道。
“哦。”
“倒是小主走了。”后說道。
“哦。”陳子安剛應了一聲,頓時發覺不對勁!
小主?小子?木子!
隨即眼神犀利起來。
轉身直直盯著男仆葉,說道:“你是說木子單獨一人出去外面玩了?”
男仆葉被盯得發毛,小聲說道:“不是,明天就要開學了,徐管家今早已經載著小主回去了。”
“啊!你為什么沒去叫我?”
男仆葉委屈而小聲地嘀咕了一聲:“少姐你不是不喜歡木小主嗎?”
“你哪知眼睛看見我討厭他了?”
與此同時,坐了三個小時的車的木子,終于從省會市回到了邊市。
平民小區門口停了一輛高檔轎車,從里面走出了一名成功女士和木子?這相當引人注目和議論。
“徐阿姨,麻煩你了。”木子下了車說道。
“不麻煩。”徐管家露出笑顏,她還挺喜歡這個有素養的小少爺,再道:“要是放假了,想回省會游玩,給夫人打電話,我會來接你的。”
木子沒有回話,而是轉問道:“徐阿姨,去家里休息會吧,吃了午飯,再回去。”
“不了。”徐管家說道。
“那,路上小心,徐阿姨。”木子回道。
“嗯,你也上去吧。”
“拜拜,徐阿姨。”
見木子進了小區,消失在拐角,徐管家才上車,返回省會。
木子走進自己家的那棟單元樓,遇見了隔壁的二狗子。
二狗子真名叫王枸,家里排行老二。穿著件背心,肌肉突出成塊,剃著個短寸,手里正拿著一袋物品,應當剛從超市回來。
“哎呦,這不是小木子嗎?”王枸故作驚訝,她剛剛可是站在大門口看的清清楚楚,故意先走一步,裝個碰巧。
“王姐姐。”木子禮貌的叫了下,并不想和王枸閑談什么。
王枸開口便道:“你吖的,我咋說這個寒假都不見你,原來是傍富婆去了啊!”
木子一聽,臉瞬間黑了下來,什么傍富婆?想了一下,才明白,會不會是因為徐管家而被誤會了?
不過木子不準備去解釋什么,也說不清,邁腿就往樓上走。
王枸也跟了上去,是真同路。但他可不準備只是陰陽怪氣一句就放過木子。
當即再說道:“木子,虧姐這么相信你,你怎么能學外面那些賤人一樣,去賣!你要是缺錢跟姐說,大不了姐先借你二百五,以后有錢在還不就行了!你啊你,太讓我傷心了!”
王二狗子越想越氣,越說越激動,一臉被背叛的痛心模樣。
終于走到自家房間的樓層,木子忍不住,對王枸一字一字說道:“王姐姐我-沒-有-去-賣-身!你聽清楚了嗎!”
“啥?沒去賣!那剛剛那人是誰?”王枸說著,突然想起木母好像一直刻薄木子,難不成......當即大叫道:“干她個老母!也配為人父母!木子,你別怕,有狗姐在呢!呸!是王姐。”
見王枸突然激動起來,木子一名懵逼,問道:“王姐,我要怕什么?”
“木子,你放心,有姐在,咱不用怕你媽!她敢讓你去陪公司老總,我今天就把她揍得滿地找牙!”王枸一時激奮,扔掉手中裝著零食飲料的塑料袋,“砰砰砰”大力敲起了房門,不知道的人家還以為在弄裝修呢。
幸好,木母因去籌備開工廠的事,沒在家,雖然已經提前知道木子要回來了,但木子不是有家鑰匙嗎?
木子趕緊叫住王枸,說道:“王姐姐,謝謝你,但我真沒去賣!也沒去陪酒!這事誤會了!”
王枸敲不開木子家門,倒是把她爸給敲出來了。
“干啥啊!狗子,你是要把人家門給拆了是吧!”王父氣呼呼沖王枸嚷道。
“不,不是,爸,你咋出來了?”王枸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你這跟拆遷似的!還讓不讓我看瓊瑤了!”王父沒好氣地說道,后一轉頭,才發現木子也在啊!
頓時,和藹起來,講道:“誒,木子啊,是不是忘帶鑰匙了?來來,先到王叔叔家坐坐。”
“不了,王叔叔。剛剛吵到你,不好意思了。”木子點頭回道。
“沒有,怎么會。”王父說道。
“王姐姐,我先回去了。”木子對王枸說道,然后拿出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并把房門隨手關上。
“還看!你也沒個自知之明,人家木子能看上你這傻樣?”王父說道。
“爸,我是你生,長的丑不也遺傳你。”王枸沒好氣說道
“哎呦,你這死孩子,還敢頂嘴,看我不打你!”
木子,一關上房門,世界頓時安靜了下來。
回想起王二狗,這個世界,那個世界都有一絲暖心。
記憶中,小時候被小區里的熊孩子欺負時,也只有她站了出來。
那時,她還沒這么壯吧!
木子,搖了下頭,露出一點笑意。隨后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是自己家舒心,無拘無束,沒有那么多顧慮。
打開電視,倒了杯水,看了會神劇。木子發覺他被這個世界的神劇刷新了好不容易穩住的三觀。
花姑娘?花美男?
二營長,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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