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會,陳家別墅,三樓房間里,陳子安正和朱肥月一起打槍戰游戲。
“子安啊,我媽不讓我去,說再胡鬧就把我卡給凍結掉。”朱肥月說道。
“哦。”陳子安應道。昨天她也有對林水星講轉學的事,但林水星忙著處理業務,讓陳子安過幾天再說。
估計也難。
“哦?”朱肥月一個不留意,游戲角色便被人殺死了,后看向陳子安說道:“你不會想撇下我,一個人去那里過著沒羞沒躁的生活吧?你這見色忘友的家伙!”
朱肥月說著便鬧了起來,也把陳子安操控的游戲角色害死掉了。
“我估計小爸也不會讓我去。”陳子安說著,點了重新開始游戲。
“老實說,你那個弟弟是不是長得很好看!”朱肥月說道。
“呃,應該吧。”陳子安回憶著木子的身影說道。
“應該?”朱肥月則想起了林水星的模樣,說道:“照片呢?給我看下。”
“沒有。”陳子安愕然想起,木子在的半個多月里,她都不曾偷偷摸摸拍過一張照片。
“沒有?”朱肥月不信,說道:“真沒有還是假沒有?”
“我騙你干嘛。”陳子安看著電腦屏幕說道。
“那你跟他視頻聊天,順便介紹下我。”朱肥月說道。
“沒有。”陳子安看向朱肥月說道,游戲角色又死了一次。
“哈?什么沒有?”
“我不知道他手機號和聊天號。”陳子安說完,沉默了下來。
“啥?你這個姐姐是怎么當的?你該不會得了妄想癥,覺得自己有個弟弟吧?”朱肥月無語說道。
“我和他的關系不算很好。”陳子安沉默了下說道。
“關系不好?”聽得朱肥月一臉懵逼。
后說道:“關系不好,那你還專門去邊市找他?”
“不知道,他走后,我總會不自覺浮想起他的身影。”陳子安迷惘說道。
“能讓我們陳子安大小姐都陷入單相思的小弟弟,該有多美?”朱肥月摩挲著下巴說道。
后一拍雙手,下定決心說道:“凍結就凍結,還真能讓我餓死在外邊?”
再看向陳子安說道:“走,子安,我們就去邊市,去見你弟弟!”
與此同時,邊市,城南中學,貝玉敲開了秦陵的房門。
秦陵開了門見是貝玉,先是微微一愣,后笑道:“貝玉同學,你找老師有什么要事?”
“老師心里清楚。”貝玉冷冷說道。
“進來吧。”秦陵一聽,看了貝玉好一會,才說道。說完,便轉身走回房里。
貝玉隨即跟了進去,并把房門關上。
“喝茶嗎?還是喝開水?”坐在茶桌前,秦陵說道。
貝玉沒有回話,站著說道:“老師你應該明白,某些事做了會有什么后果,別再去騷擾木子!”
“后果?”秦陵輕笑,燒開水,泡了茶,說道:“貝玉同學,你還小,但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這可是會讓老師陷入很大的苦惱的。”
“苦惱是老師自己找的。”貝玉冷酷說道。
“貝玉同學你該不會覺得憑你那個母親,就能把你做的那些荒唐事壓下去吧?吸煙,曠課,打架斗毆,還早戀墮胎。嘖嘖,小小年紀,經歷倒是不少,只是若讓木子知道了他會怎么看你?”秦陵小小啐了一口茶水,淡淡說道。
貝玉深吸了一口氣,把攥緊的拳頭,松了下來。
“貝玉同學,你既然不想喝茶,就回去吧。老師就當你沒來過。”秦陵淡淡說道。
早上七點就起來的木子,洗漱一番,就出了小區,買了早餐,后^_^。
晚上,他接到了貝玉的電話,聽語氣似在醉酒,急急問了地點,便趕了過去。
打車趕到路邊大排檔,見貝玉和兩位女生,一起抽著煙,喝著啤酒,頓時沒生好氣。
“木子?”貝玉呆呆叫了一聲,又喝了一口啤酒。
“她醉了,你們也不勸勸?”木子看向那兩咬著烤肉的跟班,說道。
“哥,我們勸了。”
“沒辦法。”
兩人說著對視一眼,拿起剩下的烤肉串,對木子說道:“哥,那我倆就先走了,姐就交給你照顧了。”
“喂?”見她二人就這么干脆的走了,木子一陣頭疼。
將貝玉拿在手里的啤酒罐收回,放在桌面上,說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喜歡你。”貝玉順勢往木子身上靠,笑著說道。
木子沒說什么,將她扶起來,要喊服務員結賬時,貝玉鬧叫了起來。
“你為什么非得往秦陵身上靠?都說了她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為什么不喜歡我?”
“是不是覺得我臟?”
“你醉了。”木子沒有理會貝玉的胡言亂語,叫來服務員結了賬,后在等車時被吐了一身。
把貝玉帶回家,迎著自己母親那狐疑的眼神,木子說道:“她喝醉,今晚只能讓她睡家里。”
“行吧,我來處理。”木母接扶過貝玉,看著衣服污穢一片的木子,再說道:“你也去洗洗。”
木子洗完澡,出來后見貝玉被母親脫的只剩一條四角內褲,頓時羞紅了眼,把頭轉到一邊,說道:“媽,你干嘛呢?”
“什么干嘛?給她換衣服。你去打盆水來,給她擦擦身子。”木母轉頭看向木子說道。
“哈?你讓我給她擦?”木子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然呢?人是你帶回來的,還想讓你老媽我幫你擦洗?”木母說著,將從貝玉身上脫下來的臟衣服拿去機洗。
木子一時愣在了原地,左右為難,前后顧慮。
木母將貝玉的衣服放進洗衣機里后,去了臥室拿了自己的一件襯衫,返了回來,見木子還呆呆杵在原地,嫌棄說道:“打水啊,還愣著干嘛。”
“哦。”
打來水,木子轉身就要走。
“毛巾呢?”
今晚,木子失眠了,一合上眼就是貝玉赤裸著身子的樣子。
第二天,一大早,木子頂著沉重的眼皮就起床了。
走到客廳,睡在沙發上的貝玉,身上蓋的毛毯已是滑落在地,露著兩條白兮兮的大腿。
木子走了過去,將地上的毛毯撿起,重新蓋了上去,隨后合上眼睛,靠在另一邊的沙發上,補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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