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還在睡覺。”將少女請了進來后,木子說道。
他以為少女是陳子安的朋友。
“是我來早了。”柳卿看著木子說道。
“吃了嗎?”木子問道。
“路上吃了一些。”柳卿回道。
“哦。”
走到客廳里,木子叫來葉,想讓他先給少女拿些糕點飲料。
“柳小姐。”葉過來后,恭敬叫道。
“嗯。”柳卿應道。
“葉這就去準備早餐。”葉看向木子接著說道。
柳卿沒拒絕。
木子這才明了少女的身份,后抬頭細看了幾眼,依然如第一眼般陽光甜美。
餐桌上,木子和以往一般,很文靜的吃著自己的粥。盡管來時就吃飽了,但柳卿還是很快的就將自己的那碗粥喝完,并未添飯,而是安靜地看著木子吃飽。
吃飽飯后,二人于客廳里坐下,看電視。柳卿沒扯話題,去撩木子。木子也不會去主動找人閑聊什么。二人之間,從開門到現在,一直處于著奇妙而正常的平靜。
八點多,陳子安再一次睜開了睡眼。六點二十分的時候,她就被手機鈴聲吵醒過。這一次,又想瞇眼時,她想著木子那暖香的身子,覺得還是抱著真人睡更爽。于是,起床了,穿著睡衣,牙都沒刷就下了樓。
陳子安并沒有注意到沙發上多了個人,還是位美少女,瞇著眼睛,就往木子身上撲。
“嗯~~哼~~”還陶醉地哼起鼻音。
木子看了柳卿一眼,她還在微笑,推了推陳子安,說道:“先給我去刷牙洗臉。”
“哦~~”陳子安起身松開木子,打了個哈欠,抓了抓散發,這才無意瞥到坐在一旁的柳卿。
瞬間提神。
“你什么時候來的?”陳子安盯著柳卿問道。
“早上。”柳卿喝了一口咖啡回道。
陳子安一聽,轉頭看向木子。
“給我快去洗臉!”木子說道。
陳子安聽了,又轉頭看向柳卿,好一會,才轉身上樓刷牙洗臉,整理儀表。
陳子安快速整理好儀表,下樓被葉叫去吃早飯,吃飽回客廳,在沙發中間坐了下來。
三人之間一陣安靜,只有電視屏幕上播放的影視劇在熱鬧。
“你不是放假后才來這邊玩?”陳子安先開口問道。
“因為是要去出國留學,學校那邊交代下就行了,去不去倒也差別不大。”柳卿說道。
“哦。”
沉默了一會,陳子安問道:“那這段時間先來我學校玩幾天?”
“可以呀。”柳卿回道。
又坐了十幾分鐘,陳子安莫名感到壓抑,煩心,起身對柳卿說道:“一起上樓打游戲,這里無聊。”
“哦。”
二人上樓后,木子無差別繼續一人在一樓看電視。
柳卿中午留下來吃午飯,下午時候,朱肥月一個人過來了。
朱肥月是第一次見到柳卿,所以有點驚了,怎么木子身邊又莫名其妙多了個女生,還是長的挺好看的那種。
整個下午,木子都宅在自己的房間里看書。
陳子安朱肥月柳卿三人則各自沉默地坐在一樓客廳里泡茶。
下午四點多,柳卿便回酒店了,陳子安沒留她下來住,也不想留她下來。
“子安,她是誰?”見柳卿走了,朱肥月趕緊問道。
“小爸商友的女兒,以前來玩過幾次。說是放假想在這邊玩幾天,要我好好帶帶她。”陳子安說完后,沉默了下來。
“你說林叔會不會是想......”
朱肥月話沒說完,陳子安便道:“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要是讓我媽去跟林叔提親,說不定就成了。”朱肥月說道。
“朱肥月你敢!”陳子安瞪向朱肥月說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朱肥月喃喃一聲,后起身說道:“你就不去看看我弟弟?”
“肥月,我一直是把小星當成親弟弟去對待的。”陳子安無奈回道。
“我不管,他總歸只喜歡你陳子安!”朱肥月說道。
“朱肥月你別任性了!”陳子安沒好氣說道。
“是你陳子安才任性吧?”朱肥月說完,也回去了,留陳子安一人在空蕩的客廳里無趣。
陳子安沒有去四樓膩歪木子,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她也該好好思考未來了。
這后的時間里,柳卿跟著陳子安木子去菁英學校上學,晚上回酒店住。
柳卿沒有去妨礙陳子安跟木子談戀愛,也沒那個意,三人的感情普通而平淡。
轉眼睛,這一學期就來到了尾聲。
這一天,朱肥月拿著五張門票,對陳子安三人說道:“姬冰澤要來開演唱會想去看看嗎?”
木子不追星,但也聽說過姬冰澤。陳子安柳卿兩人一聽,立即來了興趣。
“可以啊,肥月!快說說怎么弄到手的?”陳子安搶過門票一看,竟然是內場前排的票。
“這你就不用管了。到時候我再帶你們去后臺見見面,要個簽名啥的~~”朱肥月得意說道。
“我說那演唱會場地的安保工作不會是給你家公司接去了吧?”
“嘿嘿。”
一想到能近距離接觸到傳說中的男神,陳子安就止不住地激動。柳卿倒是表現的十分平靜。
要說美,她倒覺得身旁可以感受到溫暖的木子可能要更美一些。
柳卿看向木子,問道:“怎么?不想去嗎?”
木子搖搖頭,他還真有些想去看看,這個世界的男神有多帥氣,說道:“你呢?不激動嗎?他可是國民男神。”
“男神?我眼前就有一個。”柳卿微笑說道。
木子又一次搖了搖頭,若可以他不想當什么男神,生活還是平靜點好。
一個星期后,姬冰澤的演唱會如期而至,由于粉絲過于狂熱,差點還發生了事故,導致朱肥月沒能靠著地利進到后臺,簽名照倒是有要到,但是不是親筆簽名的就不知道了。
雖然沒能進到后臺,但依靠前排的門票座位還是能近距離看清姬冰澤的樣貌。
他長得真的很美,像極詩中所描述的香草美人,只是演唱會全程面無表情,冷冰冰著一張臉。
他不會唱歌,甚至一直不在調上,但他的聲音很溫潤,如同暖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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