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又過了幾日,木母便把那個相好的男人帶了過來。普普通通的一個人,五官不存在什么缺陷,但也沒有出彩點。一身日常著裝,沒化妝,也沒佩戴飾品,但勝在年輕,只有二十五歲。
一頓午餐,簡單的相互認識下,以后大概就是一家人了。
晚上,木子跟木母說想回村住一段時間。木母覺得挺好的,第二天買了很多補品讓木子帶回去,孝敬奶奶。
客運中心的候車廳里,拎著大小補品的陳子安看著嘈雜的人群,覺得很有意思。
等了半個小時車來了,木子抓住陳子安的手跟著別人一樣趕緊往前擠,他可不想坐最后一排,那樣會暈車的。
坐了兩個小時的客車,在村口下了車,見著了等候好一會的爺爺。露著笑容,很慈祥,讓木子一時恍惚。
暑假便在奶奶家里住了下來。
陳子安第一次到農村生活,對村里的大多事物都有興趣的,不是跟著去田里拔菜,就是一個人跑到河邊釣魚。過了幾天后,種菜除草喂雞釣魚這幾樣事重復了幾遍,就覺得無聊起來,想回市里。
這日晚上,陳子安趴在木子床上,說道:“木子,我們回家吧?!?/p>
“子安你先回去吧,我想在多住幾天?!蹦咀诱f道。
“不要,要回一起回?!标愖影沧似饋碚f道。
“嗯?!蹦咀釉俚溃骸澳悄氵€不回你房間睡覺?”
“木子我想那個。”
第二天,雞打鳴時,木子起床了,夏天的早晨也很清涼。
木子低頭看著身邊的睡著正香的陳子安,發起了呆,好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些什么。
木子洗漱好后,下了樓,道了一聲奶奶,吃完早粥,便坐在門口臺階上靜靜地看著雞啄食。
等清晨的涼氣被日光驅散后,木子起身拍了拍屁股灰塵,返回屋內,上了樓,進到自己的房間,見陳子安還在睡覺,也不吵她,坐在書桌前翻看一本書,由著她睡個夠。
八點半的時候木爺爺有上來敲陳子安的那間房門,沒敲開,九點整的時候,又上來了一次,還是沒敲開,也就不管她了。
九點十多分的時候陳子安才悠悠睡醒,先是坐起環視了下房間,見木子坐在書桌前背對著自己,很安心,便又躺了回去繼續睡大覺。
十點多的時候,睡夠了的陳子安才將衣服穿上,下了床,走到木子身邊,從后面將他緊緊抱住。
“快去吃飯?!蹦咀诱f道。
“嗯。”
刷了牙,洗了臉,下去吃了涼粥,陳子安便回到木子房間,搬來一椅子,坐到他的左邊。
木子沒有去理陳子安,始終靜靜看著自己的書。
“木子你在看什么?”陳子安問道。
“書?!蹦咀踊氐?。
“什么書?”
“小說?!?/p>
“哦,很有趣吧,看你看的這么專注?!标愖影舱f道。
木子搖了搖頭,合上書本,看著陳子安說道:“只是習慣了看書。”
“下去吧,該吃午飯了,不然爺爺要上來叫人了。”
下午木子坐在一樓跟著爺爺奶奶看戲曲。
陳子安坐在木子身邊拿著手機看電影。
晚上,陳子安當然是想繼續抱著木子睡覺,但木子讓她回自己的房間睡,理由嘛,是他想自己一個人安靜。
這讓陳子安有點傷心。
十一點多的時候,木子并未去睡覺,而是靠在窗邊,吹著夜里涼風,抬頭看著天上那輪明晃晃的月亮。
這時陳子安推開房門探著一顆腦袋,小聲叫道:“木子?”
木子轉身看去,說道:“子安?”
“我想和一起睡?!标愖影沧哌M來說道。
聞著木子身上的體香睡覺真的不要太爽啊。
反正讓她陳子安回到一個人睡覺的夜晚肯定是受不了的。
白月光下木子靜靜看著陳子安好一會,才把頭點下。
“嗯。”
果然,人總是會得寸進尺的。
這后的幾天陳子安都是睡在木子房間里的,然后木母便帶著那個男人過來了。住了幾天,四人便返回了邊市。
這日中午。
“我要去拿個人檔案。”木子對陳子安說道。他已約好了秦陵。
“我跟你一起去?!标愖影膊环判恼f道。她一直是認為那種教師是不安好心的。
“嗯?!?/p>
在學校里見了秦陵拿了個人檔案,什么事也沒發生,便返回了家,也沒有在外面亂逛。
秦陵看著陳子安牽著木子的手走出校門,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她對木子有性趣,不單只是因為那優于常人的外表,更是因為他那與世界格格不入的孤獨靈魂。
“你果然是最迷人的木子?!?/p>
秦陵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了貝玉。
“省會見,木子。”
拿了個人檔案,移過學籍,陳子安比木子還有高興,這是不是意味著木子將永遠在陳家住下。
第二天,貝玉來電話了,想單獨約見木子。木子同意了,他也想就著那件事對貝玉說聲謝謝。
下午,見木子要出門,陳子安問道:“木子你要去哪?”
“貝玉約我出去。”木子回道。沒什么好去瞞的。
“她見你想干嘛?”陳子安追問道。
“不清楚,但我想對她說聲謝謝。”木子沉默了會,說道。
“我跟你一起?!标愖影舱f道。
“她想單獨見我,但不至于做出違法的事。我會準時回來的?!?/p>
見面的地點在離小區不遠的一處公園,木子不急不緩的步行了二十來分鐘便到。陳子安偷偷跟了過來,木子有注意到,只是當作沒發現。
貝玉留起了長頭發,消瘦了不少,看起來多少有些陰郁。
“在那里生活的還好吧。”貝玉笑起來問道。
“嗯?!蹦咀涌粗愑瘢粫f道:“那天,太過突然,沒能來得及跟你說聲再見。”
貝玉輕嘆一聲,如果可以不想從你口中聽見謝謝,后無意間撇見了木子身后藏在矮樹下的陳子安,又來一笑。
“秦陵好像要從城南辭職去省會,你小心點?!必愑袷栈啬抗庹f道。
“我回來邊市也是她跟你說的?”木子問道。
“那家伙跟我說,這次不來見你,那以后估計就難了?!必愑裾f完,笑了,很無奈的那種。
“那再見?!必愑袷掌鹦θ荩粗咀?,二人之間從一開始就好像沒有什么話可以說。
“嗯,再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