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肥月每天都十分火熱地去找木子聊天時,李玲玲找上了陳子安。
在不待見中說了一番話陰陽怪氣挑撥離間的話,成功引起了陳子安的不安。
陳子安并非不安于朱肥月會越軌木子,朱肥月在那個樣也是和自己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而是在憂心明年自己去上大學后,又該怎么保護木子不受這些個惡心人的渣滓騷擾,總不能真來個金屋藏嬌吧。
如果可以,陳子安真想把木子藏在家里,藏一輩子。
這日,上午放學鈴聲一響,朱肥月立馬起身就要往樓下跑時被陳子安拉住了。
“肥月,你這幾天走的也太著急了吧!”陳子安幽幽說道。
“沒,沒,有嗎?”朱肥月有點心虛。
“哼!”陳子安哼氣一聲。
“子安我這不是看你忙著處理學業上的事,都沒時間關心木子了。”朱肥月說道。
“那謝謝你了!”陳子安沒好氣說道。
“子安那中午四個人一起吃飯?”朱肥月問道。
“不了,我得去辦公室一趟,有件事想要你去做。”陳子安說道。
“什么事?”
“最近幫我盯著點李玲玲。”
“沒問題!那家伙要是敢再耍小動作,我就讓她再到醫院里住幾個月!”朱肥月冷哼說道。
在班級里等了十來分鐘,見朱肥月沒來,朱小星抱著木子的右手說道:“別管她了,木子我們去吃飯。”
“嗯。”
“哎呀呀,我親親親愛的小星木子,要不要和班長大人一起共進午餐呀?”這時班長梁雨溪旋轉著飛舞過來說道。
“不要!”朱小星瞪了她一眼說道。
“好吧,我無情的小星星~~”梁雨溪故作傷心欲泣。
“木子走吧,不用理這腦袋有問題的家伙。”
這后的幾天,朱肥月為了盯李玲玲都沒來找木子說話,搞得朱小星都以為他這個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實在是被朱肥月明目張膽的盯的相當火大的李玲玲帶著她那兩個跟班于午休時走到教學樓后面空曠的場地,想給她一個教訓!
朱肥月見她們消失在拐角,趕緊跑了過來,然后被突然伸出來的手抓住衣領抵在墻上。
“喲,想打架啊!”朱肥月絲毫不慌打趣說道。
“給陳子安當狗很驕傲嗎!”李玲玲覷看著朱肥月說道。
“你再說一遍!”朱肥月瞪著李玲玲說道。
李玲玲擺手讓那人松開朱肥月,引誘說道:“你也喜歡陳子安的那個小男友,木子對吧。不用著急否認,畢竟他長得那么美。女人嗎,哪有見了美男不想上的。
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好好玩他,出事了只要把鍋甩我頭上就行了。
“怎樣?”
“怎樣?”朱肥月呵呵笑道。
“這樣!”朱肥月攥緊拳頭對著李玲玲那張欠扁的臉就是一拳。
旋即四人毆打在了一起。
放學時見朱肥月貼著繃帶,鼻青臉腫的,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木子和朱小星都很詫異。
“喂!你跟誰打架了?”朱小星沒好氣問道。
“哦,揍了幾頭蒼蠅。”朱肥月說道。
“沒出什么事吧?”木子關心道。
“沒事,我們先走了,拜拜木子子安。”朱肥月說道。
“嗯。”
今天沒讓管家來載,陳子安牽著木子的手走在大道上。
走著走著陳子安突然叫了一聲:“木子。”
“嗯?”木子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子安。
陳子安看著木子微笑了下。
“明年我就要去上大學了。”陳子安說道。
“嗯。”
“明年我就要去上大學了!”陳子安再重復了一遍,很是鄭重地說道。
“嗯?”
“我舍不得離開你。”陳子安接著說道。
“你想好了要去讀哪間學校?”木子問道。
“嗯。”
“我會在家等你回來。”木子莞爾而笑。
“嗯。”
李玲玲被朱肥月揍了后,越想越氣,一道惡毒的奸計就此產生!
“你朱肥月不是跟老子裝高尚嗎!”
在一個秋風掃落葉的悠哉下午,體育課上一個人獨坐在操場上的木子突然接到了李玲玲的電話。
“不想收到朱小星被人凌辱的視頻就一個人上來教學樓的空教室。”
李玲玲掛斷電話后,木子沉默了下來。先給朱小星打去電話,果然無人接聽。后想了想,一嘆氣,去吧,他不信李玲玲真敢讓自己從七樓上跳下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準備些什么。
于是,木子給同為副會長的江傾月學姐打去電話,畢竟想要借用空教室的話,是要到學生會那邊進行登記的,時間嘛就定在二十分鐘后好了。
到了指定的空教室,沒人!
而且窗戶緊閉,空氣壓抑,還中彌漫著一股十分濃郁的在哪里聞過的味道!
木子捂鼻,走到窗邊,發現窗戶都被膠水粘死打不開!
這時有人進來了,是朱肥月!
就在朱肥月焦急跑進來時門碰的一聲被人關死了!
木子和朱肥月對視,一臉茫然。
“小星呢?”朱肥月抓住木子焦急問道。
木子搖搖頭,趕覺身體發熱,甚至出起了汗。
“李玲玲那個混蛋!”朱肥月把木子松開,跑到房門,打不開,撞了下怒罵一聲。
朱肥月盯了房門好一會,拿出手機,發現竟然沒信號!這時才發覺事情不對勁了!趕緊看向木子,面色潮紅,一臉嬌羞。
“混蛋!”木子罵了一聲,對朱肥月說道:“窗戶,砸了!”
朱肥月好像沒聽見木子說話一樣,直直走了過來。
“木子~~”
“你給我清醒點!”木子從口袋里掏出小型防狼噴霧,對朱肥月噴了下。
那叫一個刺激。
而此時窗外走廊,有人拿出手機在偷偷拍攝。
趁這個時候,木子抽出椅子,就要往走廊窗戶砸去時,才發現了一個尷尬的事,他的意識保持著清醒的,但身體不受控制了!
呼吸著從朱肥月身上傳來的雌性氣息,木子就本能的想往朱肥月身上靠!
不過還好,朱肥月被那么一刺激,濕身了,人也清醒了,想死的心也有了。
朱肥月陰暗著臉,站了起來,抽出椅子,“砰”地一聲砸碎了窗戶玻璃。
蹲在窗下的那人,咯噔一下,感覺自己死定了。
“姐,不是說好了,一秒動情,三秒動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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