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木子渾身還是那么難受,酸軟無力,呆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為什么一定要強迫自己睡著?因為生病了?理當睡覺?”
木子想了想,笑了笑,扭頭看向守在床邊的陳子安。
“我不想睡覺。”木子說道。
“你燒還沒退,好好休息。”陳子安回道。
“我不困,你念書給我聽?”木子問道。
“哪本?”陳子安看向書桌問道。
“都行,你翻到哪頁就念哪頁。”木子說道。
陳子安站了起來,走向書桌。桌上木子的手機的信息提示燈在閃爍,陳子安拿起來一看,都是熟悉的人發來的,旋即便放了回去,后在桌面上隨手拿了一本小說就返回了床邊,念了起來。
“炊煙在農舍的屋頂裊裊升起,在霞光四射的空中分散后消隱了......”
木子聽著陳子安平整的語調,漸漸的就困了,睡了。
見木子入睡了,陳子安把書合上,靜靜看了一會,起身把書放回桌上,關了燈,便走了出去。
十一點多,林水星從公司回來了,見陳子安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說道:“還不去睡覺?”
“爸,木子,我......”陳子安小聲說道。
“他又怎么了!燒沒退嗎?”
“不是,我有話想對你說。”陳子安說道。
“什么事?”林水星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問道。
“我不去帝都,大學就在省里讀。”
“子安你是大人了,有些事自己去考慮,你和木子的事爸不會去管,爸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愛他。”林水星沉默了下說道。
“爸,我明白。我不會讓木子再受到傷害的!”
木子的燒在夜里退了一些,第二天起來,精神也清醒了不少。
感冒是在三天后好的,木子也該回菁英上學了。
回到學校,木子感覺有什么地方變了,又好像什么都沒變。班長梁雨溪依舊會為討好朱小星而裝傻,朱小星也總是一臉的嫌棄。
午飯,木子是和陳子安一起吃的。朱肥月,朱小星每次都有約好的人要陪。
下午上完課,木子沒加社團,便在班內坐等陳子安。
朱肥月來了。
她不再微笑,一臉老成的樣子。
“朱姐姐。”木子微笑叫道。
“木子,我有事想對你說。”朱肥月說道。
“嗯。”
“我喜歡你。”
“嗯,我知道了。”
陳子安忙完事情,下來找木子,見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呆呆望著窗外,落日余暉映彩霞。
“木子。”陳子安輕輕叫道。
“朱姐姐剛剛來找我了。”木子轉回頭說道。
“哦,我們回家吧。”陳子安語氣復雜地說道。
“嗯。”
冬天的省會要比邊市來的稍冷一些。
陳家里陳子安緊緊抱著木子取暖。
周末。
“木子過年跟我去本家見奶奶好不好。”陳子安說道。
“會兇人嗎?”木子呆呆問道。
“嘻~不會木子這么可愛,奶奶見了肯定會喜愛的。”陳子安笑著說道。
“那你明天陪我去秦老師那坐坐。”木子說道。
“為什么要去她哪里?”
“這是說好的事。”木子回道。
“好吧。”
第二天早上七點,木子就把陳子安叫了起來,二人吃完早飯,便按著地址去了秦陵租住的公寓。
秦陵昨晚三點多才睡,一大早就被木子的敲門聲叫醒。迷迷糊糊掀開被子,就被冷風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裸睡。起床落地拾起內褲穿上短袖披上毛絨外套,先去把門開了,在去洗簌。
“早啊,木子。”秦陵開門說道。
“早安秦老師。”木子回道。
陳子安低下頭從秦陵露出的腳趾頭一路看了上去,最后迎來了一張笑臉。
“早啊,安同學。”
“打擾了。”陳子安撇開頭說道。
“秦老師,我給你帶早點。”木子說道。
“嗯,麻煩了。進來吧,外面冷。”秦陵看回木子說道。
木子二人走進來后,秦陵把門關上,說道:“你們隨便坐,要喝什么飲料就自己拿,我先去把臉洗了。”
“嗯。”木子應道,把買來的早點放在茶桌上,在放著墊子的木椅上坐下。
雖然這樣做顯得有些沒教養,但陳子安還是打開放著肉包子的塑料袋,拿出一個,坐到一旁,有點郁悶地咬了起來。
秦陵洗好臉,穿好衣服,微笑地走回客廳,拿起木子買來的早點同陳子安一起吃了起來。
中午留下來一起吃外賣,下午木子和陳子安便告別了秦陵,并肩在街上游逛。
“木子,你不討厭她嗎?”陳子安問道,按理木子是不會對這種老師有好感的。
“嗯?”木子低頭沉思了會,抬頭看著直直看著陳子安說道:“若不是出于某些不安的原因,或許我會默許秦老師的示愛。”
“哈!你說你喜歡她???”陳子安驚呆了。
“嘛~~至少不討厭吧。”木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可能是因為從小缺少母愛的原因,木子對年長的女性會有莫名的親近感。
“木子,你怎么會喜歡上那種女人?”陳子安失望地低了頭。
陳子安被打擊的有點嚴重,回到家時還一臉憂郁。
陳子安坐在沙發上郁悶了一會,便回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然后,半夜又摸進了木子的房間。
木子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叫了起來,很頭疼,迷糊著眼睛,掀開被子一角,說道:“快點。”
陳子安躺了進去,見木子翻身背對自己想要睡覺,趕緊把他翻摟過來,叫道:“木子,木子。”
“我想睡覺。”木子合攏著眼睛說道。。
“別擾我睡覺了,不然就回自己的房間睡。”木子說著又把身子翻了過去,他習慣右側睡。
“嗯?哼!”陳子安有些郁悶地把木子摟緊,然后,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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