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劍。”
羽杰低聲喝道。對風君泣來說,沒有魂王的戰斗,根本不值得他出手,除非即將輸掉比賽最后一刻,所興他便指揮權交給他看好的羽杰了。
這一點,風君泣的做法與馬裕慶并不相同。馬裕慶是以魂力一人擔下整場比賽,絕不拖泥帶水,不過這種做法卻存在很大的弊端,就是一旦馬裕慶出局的話,那么龍馬戰隊就不足為懼了。而風君泣則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將自己作為王牌,給風劍戰隊其他人表現的機會,但更多的是他心中的傲。
他傲,在二十五歲之前修煉到魂王,在這座大陸上也不過十指之數。
他傲,一身劍意磅礴,哪怕是風劍宗內的太上供奉也贊他劍意了得。
他傲,宗門之內年紀相仿者,無一人可與他比肩,宗主更是指望他能夠在未來成為風劍宗第一位封號斗羅的。
可他不知道,就是因為他的傲,令他在日后三年內皆不握劍,令他日后后悔終生。
話歸正事,風劍學院六人共向前三步,三步之遙,他心不懼,氣息反涌如云卷,六道強烈的氣勢沖天而起,每個人的臉上皆充滿了戰意,未曾有一絲懼色。
哪怕風君泣不與出手,依靠羽杰、丁祥宇、風拂雨、趙杰西四位魂宗,氣勢依然不輸于象甲宗七人。
冷洌的氣息撲射在象甲宗七人臉上,呼延力不懂,為何對方并沒有使出魂力,他卻能感受到空氣中彌漫的強勢力量。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風君泣臉上終于多了一分笑意,他苦心助他等四人,終于讓羽杰四人隱隱約約領悟到幾分劍氣。倘若羽杰他們皆領悟劍意,那么武魂殿隊伍的四名魂王又有何懼。
“小竹,快來。”
那名為小竹的輔助系魂師快步到羽杰身旁,雪白色的魂環升起,小手上飄浮著四片碩大水嫩的竹葉。羽杰四人互相對視,手腕一翻,一人一片竹葉皆吞入腹中。
十年的魂技又能有何大用處?不過是讓羽杰四人精神更加清明,氣勢到達巔峰罷了。可這已經足夠了,誰也不得知領悟半分劍意的羽杰究竟有多強。
“劍來,戰。”羽杰大喝一聲,手持青劍忽然大放光芒,雪白毛羽散落。天地賜羽,劍歌四起。
那一刻,趙杰西、丁祥宇、風拂雨三人手中劍皆發出一陣嗡鳴,大發青光。
象甲學院七名正向前壓迫的隊員居然被這這四股劍勢給驚住了。明明只有四人,卻給他們一種千軍萬馬的感覺。明明只是魂宗,卻他們似是封號斗羅的感覺。壓下心中的感覺,呼延力怒喝一聲,壓迫的腳步速度更甚。
羽杰絲毫不懼,手中劍光更甚,手腕一翻,劍尖遙指呼延力,白羽飄飄而落,他之玄發無風自起。他的目的很簡單,擊潰呼吸力,象甲學院并沒有控制系魂師,那么呼延力不但是他們的隊長核心,同時也是他們的靈魂。
“幫我拖延時間。”羽杰輕聲道。趙杰西三人點了點頭,用自己的速度,配合著臨風創造的颶風,騷擾著象甲學院的六名隊員,令他們顧不上其他人。
蒼青的颶風自象甲學院六人腳下吹起,散發著淡淡龍嘯,這一次他們卻沒有第一時間破開這颶風。為了控制住象甲學院六人,臨風已經用盡十成魂力,第三魂技龍嘯荒風大發異采。他面容蒼白,體內魂力干涸,但求已魂尊之力,助戰隊三分。
三道清脆的劍鳴同時響起,再看時已經再無趙杰西三人的身影,劍光落,令象甲學院的六人不禁閉眸,不敢與其直視。三人使出渾身解數,只求為羽杰拖住六人。
全隊的希望都壓在羽杰肩上,他嘴角一扯,斬出一道青色劍刃,卻并沒有亮起魂環,單純的使用劍氣所斬出的劍刃。
呼延力深吸一口氣,雙臂猶如金光加持,蠻力堪比巨象,魂環升起,大冒黃光。臂膀之上青筋暴起,雙拳轟出,發出一陣陣爆空聲,好似巨象怒吼。
一拳轟開青色劍刃后,速度卻未曾降下來。巨拳轟向羽杰。
強烈的拳風吹在羽杰臉上,眼看那金色巨拳即將轟在他的俊臉上時。羽杰伸出清蔥般手指在劍刃上一劃,腥紅的血液順著劍身滴落在臺上,身影直接消失,流露在空中只有淡淡青色光芒。
一拳轟散青光,呼延力穩住受慣力向前傾的身體,看了看被引住的隊員,他喊道:“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你難道只會躲嗎?”
轟——,羽杰突現呼延力的上空,第二魂技天刃直接劈在呼延力頭上。他的出劍速度非常快,只不過數秒時間,但恐怖的是,他的狂戰技能在對手頭上留下的只有片片火星。
呼延力口中一聲爆喝,身上的第四魂環驟然閃亮,他的皮膚再次出現了變化,多出了一層冰棱般的防護層。再次探出雙拳,比起上一次的出拳速度更快。
這個時候正是羽杰最脆弱的時候,他根本來不及調動魂力,倘若被這一拳打到的話,后果將不堪設想。借劍之力,身體騰空而起,翻到呼延力身后,再次斬出一劍。
這一劍落在呼延力身上卻是不痛不癢,怒吼一聲,轉身再轟出一拳。要知道,他完全是被動挨打的狀態,被等級并不遜色于他多少的羽杰全力一擊依舊沒有受傷,已經是極其了不起了。
轟——,另一邊颶風開始緩緩散去,象甲宗的三名魂宗杖著防御力,一拳接著一拳轟向趙杰西三人,風拂雨和丁祥宇已經呈疲憊狀,嘴角留出鮮血。
現如今,全靠趙杰西一人承擔,根本不可能拖住,他喝道:“退。”隨后,一手扶住一個,向后迅速退去。
羽杰落在趙杰西三人身旁,右手被巨力震的有些顫抖,可還是關切的問道:“你們,還能戰斗嗎?”。
趙杰西硬撐道:“我當然還能戰斗。”
“不必,接下來的戰斗交給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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