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魂臺上兩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劍意朝著四方壓迫。風君泣和唐軒對望而立,相視,那是一種遇到知已的神色,也是一種遇到勁敵。
風君泣手中無劍,兩??青風,好似兩條青蛇盤旋,見劍氣不見劍。大步一邁,微風浮動,不過瞬息之間,這名未曾用劍的少年就已經來到了唐軒身前。
唐軒神色未變,手中火劍頓時火焰噴涌,劍橫立。金屬相撞聲響起,風君泣的手呈手刀狀,直接劈在火劍上,火劍上的火焰好似對他造成不了傷害。
“喝。”長喝一聲,風君泣另一只手同樣是青風相伴,直直劈向唐軒光潔的脖頸,絲毫不帶留情。
唐軒眼中橘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一點點橘紅色的能量在他的脖頸處迅速蔓延,很快就包裹住了包括脖頸的上半身。
咔嚓?!
唐軒脖頸上的妖狐外衣居然產生了一絲裂縫。風君泣也不好受,他只感覺自己的手好像劈在了一塊極其堅硬的鋼鐵上,手掌直生疼。
火劍蕩開風君泣的手刀,劍刃朝著風君泣喉嚨劈去,很明顯,這是唐軒的報復行為,他根本不怕風君泣死在這一劍上,如果風君泣直的這么簡單就死了的話,那么晉級賽的時候,就不會與他戰成互贏了。
風君泣后退一步,火劍的劍尖距離他的脖頸只差一毫米,就差一毫米,他就將血濺當場了。雙指橫立,淡淡的青氣自指尖圍出,雙指探,猶如一劍出刺。
火劍直直斬出,欲要將對方的手指砍下來。
雙指一轉,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刺向唐軒的胸口。
唐軒雙眼一瞇,看出了風君泣的啟圖,兩個魂環慢慢升起,慢到風君泣已經刺到唐軒胸膛時,魂環仍未升起。
下一刻,并沒有出現血流一地的景象,唐軒的身體居然化作煙霧消失了。而風君泣神色卻沒有絲毫的驚訝,早在唐軒的第三魂環升起時,他就已經知道這是分身了。
第三魂技是分身的話,那么第二魂環升起,就是說……
還未等風君泣想完,嘈雜的千鳥聲就在他身后想起,千鳥的速度有多快,他也曾經見識過。如此近的距離,他肯定是避不開的,那就只有……
“我身如劍。”
一股龐大的劍意自風君泣體內迸發而出。風君泣本身就似風,哪怕是他的劍意都帶上了幾分風的鋒利。唐軒迅速將千鳥蔓延全身,形成所謂的千鳥流,可仍是被這股劍意沖至數米開外,嘴角嘔出鮮血。
這股凌厲的劍意頓時吸引了斗魂臺上的所有人,李傲正自顧不暇的與羽杰相斗,只能擔憂的看了一眼,也僅僅是一眼,因為他和羽杰的此番戰斗,一個分神便可能輸。
韓云霆一腳踹開風拂雨,望著這一幕,頓時睚眥暴裂,“公子,小伊,快。”
唐軒緩緩站起身來,一抺嘴角的鮮血,“我沒事,不需要,小伊。”
“可是……”韓云霆仍想再勸,卻被唐軒堵住了話語。
風君泣身前飄浮半空的一柄劍長三尺二,劍寬半指的神劍,青色的劍身上,清晰的映襯著金色的紋路。青色的劍柄上,綁著寸余長的森綠色玉佩。
唐軒嘴角一扯,“風君泣,不得不承認你學劍的天賦確實比我高太多了。”
這并不是嘲諷,要論天賦風君泣確實比唐軒高,嚴格來算加上前世學劍的十六年,再加今生的四年,他總計學劍二十年。而風君泣才學劍十年,就已經和學劍二十年的唐軒戰成平手了。
聞言,那名不茍言笑的風劍學院的天驕,嘴角上揚,他居然笑了。唐軒的一句承認,對他來說比風劍宗內那幾位長老虛偽的贊美要強太多了。
唐軒手一松,那把火劍就這樣彌散在空中,淡淡的火焰朝著帝孤城身邊回去。
風君泣剛剛還微笑的面容頓時一冷,“你,當真要棄劍?”
唐軒苦澀一笑,“不是我的劍,終究用不出全部實力,不棄劍,當如何?”
風君泣微微一愣,唐軒的劍意太過強大。使得他將唐軒手中的劍給忽視了。想來,哪怕是借他人的劍,也能和自己戰成平手,他的劍勢究竟有多強?
心中的高傲,令風君泣無法做出這番用劍欺人的事情,松開手中的息羽劍,淡淡道:“那,我也棄劍,咱們公平一戰。”
“不必。”面對如此要求,唐軒卻拒絕了。一拉綁著馬尾的黑色發帶,長發飄揚,一股陰冷的氣質自唐軒身上迸發而出,氣勢如虹,比起剛才不止強了數倍。
風君泣眉目一凝,他能夠察覺到唐軒正發生著驚天的變化,如果說剛才的唐軒像是一只下山猛虎,那么現在的唐軒就像是一匹狠辣毒狼。
陰冷的風吹在斗魂臺上,令所以人都有些不寒而栗。四周燃燒起詭異的綠色鬼火,唐軒的雙眸早已變成了破妄魔瞳,邪惡的瞳孔下。他邪邪一笑,雙指做出口哨狀,詭異的聲音居然從他口中響起。
這是他第一次把前世的招式用出來,可想而知,風君泣對他的壓力有多大。
刺耳的破空聲剛剛響起,唐軒的身體直接消失了,踏雪無痕率先發動,速度堪比魂圣,雙手成爪,掌心處有著一抹黑色光芒,迅速蔓延整個手掌,指尖變得有些尖銳,閃爍著紅色光芒。
那魂圣般的速度,風君泣自然躲閃不急,后背硬生生抗下這一爪,留下一道極其長的爪痕,鮮血淋漓。回身一斬,青色劍刃驟然變長,大約有五米之長。
劍刃尚未碰到唐軒,他的身體再次消失了,空中只剩下淡淡的殘影。
風君泣頓時警覺起來,眼神撇向后方,毫不猶豫的又是一劍斬出。。
果然,消失的唐軒就在他的身后。唐軒九宮擒鬼爪再次探出,將那道劍刃抓住,直接泯滅在空中。再次探出一爪,黑色的爪影在半空中凝聚,狠狠的抓向風君泣。
風君泣神色一凝,難道真的要使出那一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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