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前的半空中,有一持劍儒生虛空踏步而來,簡單的紫衣穿在他的身上,有種莫名的高貴。他緩緩走到地上,與平常不同的冷厲眼神瞥了一眼彎了腰的唐軒。他皺眉道:“唐軒,有帝乙和海煌在,你還落得這么狼狽下場,當真是給我張臉啊!”
語氣三分森寒,七分冷峻。令唐軒不禁有些懷疑這位究竟是江刑冥?還是江晚吟?!
江刑冥揮一揮衣袖,頓時四位封號斗羅的氣勢蕩然無存,他冷聲道:“哼,你們還不起身?難道要我請你們起來嗎?還不滾起來。”
唐軒七人只感覺渾身一松,連忙起身,恭敬的站在江刑冥身后,連一向放蕩不羈的唐軒都不敢開口。
與風度翩翩的江刑冥不同,另一昊天冕下幾乎呈垂直砸在教皇殿前的。高大魁梧身材將史萊姆學院一行人護在身后。
“唐昊”比比東厲喝一聲雙目怨毒的盯視著空中的唐昊,險些要噴出火來。
菊斗羅和鬼斗羅分別退到教皇比比東身旁,屬于封號斗羅的絕頂氣勢再次升起。站在大陸巔峰的三名封號斗羅魂力全開,教皇殿前不相關的魂師匆匆忙忙的離開,深怕被波及到。
很快,教皇殿前變得空曠起來。海煌和帝乙退到江刑冥身旁,默默的將唐軒等人護住。海煌對江刑冥傳音入線:“大供奉,我們要不要趁著機會,先撤?”
江刑冥回道:“再看看,況且我們也走不了。”早在來時,他就注意到了暗處隱藏的四道強大氣息。所以他早就通知殿內讓雷斬、墨塵音,還有李云和鴻護兩位老人前來支援。
海煌眼神一厲,如果是在海洋,區區四名封號斗羅,又能奈他如何?可是現在是陸地上,他的戰力直接弱三分。
“想替你的老師報仇么?比比東,你以為,你能留得下我?”唐昊昏黃的雙眼驟然睜開,殺光、戾氣、寒意交錯,甚至握錘子上的手青筋暴鼓。
教皇比比東聞言,猛的一揮手,一聲尖嘯從手中發出,正當所以人以為會有強者入場時,周圍卻是一片寂靜。
叫人了這幾個字硬生生被唐昊給逼回去了,本來都打算好裝逼了,現在到好。如果可以描寫的話,那他此刻心情就好像吃燒烤吃出幾根老鼠毛一樣。郁悶,無比的郁悶,比比東的所作所為令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比比東頗為尷尬的揮了揮皓腕,皺了皺瓊鼻,心中充斥著不滿和殺意。這群老東西總是關健時刻掉鏈子。
要說怒火中燒的女人是最不講道理的,眼前的比比東毫無疑問的證實了這一點,九十七級封號斗羅的氣勢悉數爆發,在場所有人頓時感覺胸口一悶,就菊斗羅和鬼斗羅也不另外。
唐昊面色俞發凝重,見江刑冥沒有要出手的打算,眉頭一皺,頓時他的氣勢變了,變得好似一把火焰,隨著魂環的升起,火焰越燒越旺。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唐昊冷冷掃過一眼教皇殿,看著教皇以及身旁的菊、鬼二斗羅,戾氣逐漸替代了懶散,他的眼中仿佛再顯十三年前的戰火,十三年前三弟身死,十三年前阿銀獻祭,十三年前發生了太多了。
區區一年時間,就讓一位哥哥失去了最敬他的弟弟,就讓一位夫君失去了最愛他的妻子,就讓一位名滿大陸的青年俊杰自此心死墮落了。
唐昊冷聲道:“區區四名封號斗羅,又能奈我何,我唐昊要走,又豈是你們能攔住的,別拿比賽臺上小孩子耍耍的玩技,當做昊天真身全部實力,看清楚了,什么叫做作昊天真身。”
第七魂環浮顯,唐昊一舉手中黑色昊天錘,錘在半空旋轉,散發著澎湃的黑光,一股兇戾的氣勢以錘為中心,朝著四周激蕩而去。本就龐大的昊天錘迎風一展,竟然變成了長達數百米的巨大錘頭,宛如小山。
一條條血色紅紋,從龐大的昊天錘上浮現出來,唐昊身上的十萬年紅色魂環驟然亮起,那黑色巨錘頓時完全化為紅色。
“教皇殿,好一個教皇殿。哈哈哈哈哈哈哈……”狂妄的大笑聲中,唐昊的右手動了。
空中那長達百米的超級巨錘驟然而降,不是朝著面前的三名封號斗羅,而是直奔他們身后的教皇殿砸去。
“唐昊,你敢。”見到這一幕,比比東肺都快氣炸了,雪白的額頭青筋浮顯,與菊斗羅和鬼斗羅騰空而起,直奔巨錘而去。
而暗處的武魂殿的四位供奉也暫時放下了對比比東的芥蒂,畢竟這昊天錘萬一砸毀了,打的可不是比比東一人的臉,而是武魂殿所有人的臉。
一時間,七位封號斗羅共同迎昊天斗羅的昊天真身。轟——,仿佛天罰一般的巨響令整個武魂城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騰起在半空中的七道身影被同時砸落,而空中的巨錘也就此消失。
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唐昊的氣勢并沒有頹下去,反而大笑起來,好似剛才噴的不是鮮血,而是積攢了十三年的怨氣,“比比東,我承認你很強大,但是我唐昊也不是吃素的,你武魂殿欠我的,終究有一天是要還的,我相信這一天,不遠了,哈哈哈哈哈。”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唐昊笑著離開了,帶走了唐三和小舞,無一人阻攔,無一人敢阻攔。
教皇比比東身體落地時,臉上泛起一片潮紅之色,深吸口氣,那份潮紅才緩緩消失。除了菊斗羅和鬼斗羅之外,她的身后多出了四位穿著紅袍的封號斗羅。
“教皇陛下……”不但是比比東怒了,菊斗羅和鬼斗羅也怒了。可是武魂殿四位供奉卻一反常態,沒有怒氣,反而死死的盯著江刑冥一行人。
面對四位封號斗羅的目光,江刑冥坦然自若,冷笑道:“三,五,六,七。還有那邊的四,除了那條鱷魚和千道流,這是來全了啊,真是看得起江某。”
五供奉是一位中年人,身著紫金紅袍,金黃色的披肩發在腦后扎了個小馬尾辮,眼睛呈淡灰色,身材魁梧異常,往前這么一站,當真是威風堂堂八面風光,宛如天兵神將。。
五供奉冷聲道:“就你們,還由不得大供奉和二供奉出手,我們兄弟幾個就夠了。”
狂妄的人遲早會經歷一頓毒打,這擺明就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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