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魂師精英大賽結束后,已經有三月有余了,武魂殿曾還派人暗暗調查過暗影殿,可是被將血殺了幾撥后,倒是沒什么動作了??墒俏浠甑钤绞前卜荩腾ば闹芯驮讲话?,他明知道武魂殿肯定在謀算著什么,但是卻無力掌控。
三月的時間,令江刑冥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暗影殿和武魂殿終究避免不了一戰,他想要做的、能夠做的就是讓唐軒等人活下去,讓暗影的血脈存活下去。
暗影主殿,黑色烈風呼嘯,幽藍的冥火炙熱,紫霄神雷響徹。這是大供奉江刑冥第一次打開主神殿。
供奉坐于左側,閣老坐于右側。坐在右側第四位的陰川笑道:“這暗影主殿還是十三年來第一次開啟,真是稀奇?!?/p>
坐在左側末位的李云,渾濁雙眼頓時充滿了回憶,仿佛重新看見了那身著金袍、眉間點血的青年雄心勃勃的模樣,可惜,主殿中央的那尊椅子早已無人可坐了
身著紫袍的墨塵音淡笑道:“這還是第一次眾人聚集在一起,咦,大供奉呢?”
話音剛落,主殿的大門就被緩緩推開。紫蓮袍,護不盡命運;眉蛛冠,蓋不住煩憂。江刑冥緩步而來,笑道:“各位,我想你們久等了。”
那一刻,一切不在言語中,眾人同時起身,拱手作輯,“未曾?!?/p>
江刑冥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左側首位的椅子,緩緩坐下。眾人也隨之坐下。
寂靜無比,陰川瞥了一眼江刑冥,作為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他一下就知道某人心里想的什么,笑著說道:“刑冥,你小子把我們叫過來,不會只是想請我們喝茶吧?!?/p>
江刑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你別貧嘴了,我還有要事要說?!?/p>
江刑冥緩緩起身,走到左右位的中央,冷眸是那般的凝重,語氣是那般的鄭重,“諸位,我接下來想說的話,關乎了我暗影殿的未來,容諸位慎重考慮?!?/p>
此話一出,眾人皆認真起來。陰川突然笑容一滯,眼神凌厲起來,手指緩緩叩著扶手。
陰川臉上的變化,自然逃不過江刑冥的眼睛,他默默的嘆了口氣,收斂心情,凝重道:“吾愿讓殿內李傲和帝孤城前往域外歷練,李老、帝乙你們的意見呢?”
李云尚未開口,就聽見一旁傳來陌生而又熟悉的冷洌男聲,“北域豈是說進就能進的,先不說北域能否使用魂力,就說那時空裂縫,封號斗羅以下就是去送死?!?/p>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陰川身上,只見他翹著二郎腿,白發飄揚,渾身貴氣,此刻的他不是暗影殿四閣畫閣老陰川,而是北域第一刀客鳳城城主蝴蝶君。
江刑冥沉默半刻,緩緩說道:“我知道,北域難入,所以我準備讓副殿主打開時空結界的一角?!?/p>
陰川面露難色,沉聲道:“江刑冥你又何必呢?北域真的那么令你忘返嗎?”
在陰川不知名的目光中,江刑冥默默的點了點頭。陰川道:“北域不同于大陸,魂圣強者在那不過三流強者,四位你們確定還要讓這些孩子們去嗎?”
李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帝乙沉默了一會,也同意了。
一直不曾言語的素還真,淡笑一聲,笑道:“續緣的話,我會將他帶去一個神秘的地方,不必大供奉操心了。”
雷斬也隨聲道:“大供奉,云霆俺會帶去雷獄沼澤?!?/p>
在場的諸位供奉和閣老哪個不是人精?哪個沒有深厚的背景?
帝乙,神秘的妖族遺皇子。
雷斬,雷獄沼澤的傳承者。
冰煌,曾經海神島的驕傲。
坐在末位的鴻護突然說道:“那少主又該去哪里歷練呢?”
江刑冥回道:“小軒會由副殿前親自教導,至于去何處歷練,這我也不太清楚。”
……
祭臺旁的廂房里,參加魂師精英大賽的七人皆在,他們還不知道就短短時間內,就決定了他們日后三年的時間。
李傲坐在椅子上,仍不熟練的泡著茶,沉聲道:“暗影主殿已經有十三年未曾開啟,今日卻突然開啟了,供奉、閣老皆聚,我有預感,接下來的日子不是戰火就是分離?!?/p>
韓云霆憂聲道:“昨天師傅和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恐怕我要有一段時間回不來了?!?/p>
正坐在小秋千上的李伊急忙跳下來,坐到韓云霆身旁,失落道:“啊,你要離開啊。”
韓云霆感受到了李伊話中的失落,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默默的將她擁入懷中,眼中充滿了愛戀,輕嗅她發絲的清香。
李伊嬌軀一僵,感受到韓云霆胸膛處的溫暖后,緩緩放松,輕輕靠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莞爾一笑。
“咔嚓?!?/p>
不知道什么東西的斷裂聲,隨著聲音望去,只見李傲緊緊咬著牙,眼眸赤紅,發出咔嚓聲的就是他手中那價值萬金的青瓷茶杯。
帝乙看著如同盛怒猛虎的李傲,咽了口水,作為韓云霆的兄弟,縱使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可還是義不容辭的擋在李傲身前,主要是怕李傲一怒之下掏出大戟把韓云霆給捅了。
一旁是你儂我儂的韓云霆,一旁是殺氣騰騰的李傲,帝孤城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求助的看向唐軒和胡青羽。
唐軒和胡青羽相視一笑,做出一番無能為力的表情,聳了聳肩。李傲妹控的性格,他們是知道的,誰擋誰死。
素續緣笑著看著他們打鬧,既不參與也不阻止,儒雅萬分,看不出來大賽上的劍氣逼人。搖了搖扇子,他倒是準備回翠懷山過上一段時間。
……。
命運的轉輪正在緩緩轉動,神界的諸神正在下界悄悄選擇傳承者。羅剎神與墮世之神狼狽為奸,令神界執法者十分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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