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拍折手骨
一掌拍折手骨
聽見天劍宗弟子如此明有所指的話,鐘云三個人不約而同時的看了穆風一眼,只是只見穆風好像不關(guān)他什么事似的,在那兒搖著酒杯自個喝著手上杯中的酒,完全不把天劍宗七人放在眼中的樣子!
三人在心里又是佩服又有些擔心,心里更是對自己竟然這樣沒有一點骨氣,一開始就低聲下氣的給天劍宗七人道歉,自己等人真是沒有一點比得上人家啊!
這時穆風把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站起身向鐘云三人抱拳道:“鐘兄馬兄陳兄…在下還有一點事情就先告辭了,我改天在請三位道友好好喝它一杯,哈哈哈哈……”
“木兄既然有事情就去忙吧,改天我們有機會大家再聚一聚。”鐘云三人回禮道。
天劍宗七人見穆風站起身來就要離開,竟然把他們當透明的空氣一樣,七人的臉色都是被氣得一陣發(fā)白一陣漲紅,那帶頭的青年指著穆風冷聲道:“小子站住…你就想那個駕著獸車滿天盟城亂竄,敗壞天劍星辰風氣的敗類木風吧?”
這天劍宗的青年這么大聲的一喊,周圍的人都被他的聲音吸引了過來,都有些奇怪的看向穆風他們這邊,不知道穆風為什么惹到了天劍宗的人?不過穆風自己和鐘云三人心里卻猜到了,為什么天劍宗的人會來找他們的麻煩,特別是穆風心里更是有些哭笑不得。
穆風滿臉笑容無比的驚訝道:“哦…原來是天劍宗的七位高徒在這兒呀?在下木風這相有禮了,不知道七位叫住在下有什么指教呢?難道是因為我駕著獸車在天盟城逛了幾圈,影響到了各位當時逛街的雅興,還是說你們天劍宗代替天盟城執(zhí)法,不準大家在天盟城中駕車自由行走?”
“你…木風你不要隨口胡言亂語挑撥離間,我看見你就感覺不順眼怎么的,現(xiàn)在我正式向你發(fā)出挑戰(zhàn),你不是自我感覺非常了不起嗎?那你現(xiàn)在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
穆風冷笑一聲朗聲道:“天劍宗的人難道都是像你一樣的霸道嗎?就喜歡無端指責挑釁別人,我們以前并不認識更沒有過節(jié)吧?怎么就憑白無故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呢!你那不知所謂的挑戰(zhàn)我拒絕參與,哼…如果你沒有其它的事在下可就告辭了。”
穆風當然知道他們來找自己的麻煩,肯定是因為自己和紫鳳凰的事情,不過他也懶得理會這樣不知所謂的人;老子有本事能泡到妞關(guān)你什么屁事,你如果有本事自己也去泡就是,自己沒本事卻又要爭風吃醋找人麻煩,真是丟盡了男人應(yīng)有的尊嚴啊!
穆風沒有閑情和天劍宗的人糾纏,轉(zhuǎn)身邁步走出閣樓準備回居住的小院,這樣的聚會純屬浪費寶貴的睡覺時間,可當他剛走出閣樓身后就傳來一道勁氣。本來因為艷姬的事情一肚子火的他,被人無緣無故的找麻煩自己忍了算了,可是現(xiàn)在他娘的天劍宗的小兔崽子,竟然還在背后出手偷襲…?
帶著滿肚子烈火的穆風頭也不回,強大的神識一直都鎖定周圍的動靜,看見那天劍宗的青年突然出手偷襲,想也不想左腳向后猛得就是一招青龍擺尾,與偷襲而來的拳頭“嘭”的一聲碰撞在一起。
穆風感覺腳掌傳來一道強大的沖擊力,把他拋出去了五米遠落在廣場上。穆風心里的怒火瞬間燃燒了起來,這小子剛才偷襲的一拳,分明是想至自己于死地,至少也要把自己一招重創(chuàng)的目的。
二話不說…穆風也不管他是天劍宗的弟子門人,起身就沖向偷襲自己的那帶頭青年,那天劍宗的青年見自己的偷襲沒有得手,臉面上更是掛不住有些惱羞成怒,也是再次揮掌猛得向穆風拍擊而出。
有了準備的穆風且會給他二次機會,揮手就是暗含破軍斬勁力的一掌,這天劍宗的弟子的修為只是金丹后期而已,要不是剛才穆風并無意傷他,那里會有把穆風拋飛出去的事情。
就在倆人的手掌相接的時候,“轟…”的一聲勁氣肆虐的爆響傳出,隨后眾人只聽見“咔嚓”一聲骨頭折斷的脆響。
隨即只見天劍宗那弟子如斷線的風箏,噴灑出滿天血雨來不及慘叫一聲,就“嘭”的一聲,撞碎一大片桌椅重重摔落在大堂中央,直接被穆風一掌拍折了手臂昏死了過去。
大堂內(nèi)外一下靜的落針可聞,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穆風,他們想不到眼前這個陌生小子,竟敢出如此重的手段攻擊天劍宗的人,難道他就不怕得罪天劍宗這超級門派嗎?六位天劍宗弟子更是一臉駭然蒼白之色。
穆風掃了天劍宗剩余六人一眼,輕描淡寫的道:“你們之中還有誰看我不順眼的,現(xiàn)在就站出來堂堂正正的與我一戰(zhàn),不要像剛才那人在別人背后玩偷襲,那樣有損你們天劍宗的歷祖歷宗的臉面!”
這時天劍宗的六人才回過神來,呼啦一下把穆風圍在中央,就要發(fā)動群體攻擊。
“住手……”就在這時一聲大喝突然從大堂后傳出來。
接著從后面走出六位衣著華貴的青年男女,開口的正時天劍宗的少主劍辰,和他一起出來的有天魔宮的魔帥魔姬,還有天機門的杜飛和一個白衣蒙面女子,從她的身段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看,她應(yīng)該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
劍辰看了一眼摔落在地,昏迷不醒的同門,然后對包圍著穆云的六名同門揮了揮手,那六名天劍宗弟了順從的退到周圍,其中倆人把昏迷的同門扶了起來,并且喂下了一粒丹藥為他療傷。
對于那位受傷昏迷的天劍宗弟子,劍辰六人并沒有過多去理會,除了劍辰劍雨兄妹倆人臉色不怎么好看外,其余四人都大有興趣的看著臉不改色,站在那兒靜靜看著他們的穆風。
他們都在想:這位打傷天劍宗的弟子的青年,既然敢出如此重手打傷天劍門的弟子,他應(yīng)該是大有來頭的人才對,可是他們所知的超級門派和一流門派中,好像都沒有這么一號膽子天大的人物?就算是像自己這樣同為超級門派的人,也不會輕易的下這么重的手,這樣在別人的家門口出如此重手,可不僅僅是打傷人家一位弟子的事,這可當著世人打天劍宗的臉。
這時鐘云和陳鑫走到魔帥和魔姬面前,恭敬的齊聲道:“天魔宮…外堂弟子鐘云/陳鑫見下圣子圣女大人。”
“哦…你們也來參加聚會了,剛才在這里看見發(fā)生了什么事?”魔帥揮揮手叫倆人免禮道。
鐘云道:“回圣子圣女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這時,和穆風靜默對視的劍雨首先忍不住,對穆風嬌聲喝道:“你是什么人那個門派的弟子?竟敢在我天劍宗的地盤上,下如此重的手傷害我天劍宗的弟子?”
“呵呵呵呵劍雨小姐…劍辰少宗主應(yīng)該很清楚我是誰吧,不然他們也不會來找我的麻煩了,不知我說的可對…劍辰少宗主?”穆風看著劍辰滿臉笑容的道,好像剛才他拍暈死的不是天劍宗的弟子。
劍辰眉頭一皺,免強擠出一絲冷笑道:“我可從未見過也不認識你這樣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紫鳳凰小姐身邊的下人隨從木風吧,仗著有鳳凰小姐撐腰就敢打傷我的同門,你是想我現(xiàn)在就懲戒于你,還是把你交給鳳凰小姐來懲罰你呢。”
“嘿嘿嘿嘿……”穆風看著劍辰怪笑道:“天劍宗的人難道個個都是這么仗勢欺人,個個都是不講道理這么霸道嗎?這里這么多人都看見了剛才的事情,到底誰對誰錯問一下就知道了,我想不至于每個人都看見我就不順眼,然后卑鄙的在別人背后出手偷襲,甚至暗地里耍些小手段來擺我一道!”
劍辰眼神一凝怒道:“小子你最好把話說清楚點,到底是誰在背后偷襲誰暗地里傷人。”
“劍辰少宗主,我可沒說你千萬別激動,背后偷襲傷人的大家剛才都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暗地里陰人的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少宗主身體金貴就別替別人操心了,就讓那人自己苦惱自己憂愁去吧!”
劍辰被穆風的話噎得一時無言,最后瞪著穆風對那七位天劍宗弟子喝道:“你們說他說的話是不是實情,我天劍宗的人可不是隨便可以動的,如果誰敢污蔑欺負我天劍宗的弟子,我劍辰發(fā)誓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這…這…回劍辰師兄,是…是劉海師兄趁那小子……木風不注意,突然抓住機會對他出手,然后…”這位天劍宗的弟子說話雖然很有技巧,可是在場的沒有一個是笨蛋,就算那些沒有看見當時情況的人,這時也都清楚了當時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現(xiàn)場所有人的眼光都看著劍辰,看他現(xiàn)在如何來收拾這樣的殘局,相當一部分人都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看來這些超級門派的少主小姐們,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從內(nèi)心真正的懼怕他們!
那天劍宗的弟子心里其實不想說實話,可是看著周圍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而且看見當時情況的人也不止三五個,基本上在大堂內(nèi)外的人都看見了,如果他真的說出與事實不相附的話,光憑眾人鄙視的眼光都得“殺”死他,天劍宗的形象更會因此黑得一塌糊涂!
劍辰臉色難看的看著天劍宗的弟子,冷冷的道:“你們?nèi)グ褎⒑A⒓唇o我弄清醒過來,讓他來給木…風…道…友賠禮道歉,快點…”
“是…劍辰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