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依然在翻來覆去饒有興趣地看著卡片,特別是對那個會亮起還能旋轉的蔚藍色星球圖案,果果眨著一對好看的烏溜溜的眼睛問孟龍:“爸爸……這張卡,好漂亮,真的好好玩。”
孟龍微笑點頭,但是并他沒有說話,他害怕自己說話后,被三人聽到他因為緊張而變得沙啞的嗓音。
至于唐鳳琛,則一把拿過果果手中的行政卡,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卡片背面展示的驗證進度。
“驗證進度56%”、“驗證進度71%”、“驗證進度83%”、“驗證進度94%”……
在漫長的時間流動過程中,飛行器內,一切都像是凝固了般,似乎連呼吸、心跳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行政卡背面的驗證進度條在一點點推進。
直到“滴”的一聲,行政卡上光芒大放,一層宛如水波般的藍色光圈擴散開來,一個黃鐘大呂般的聲音響起,那是聯邦總統的聲音。
“阿卡斯星球第XXX任球長孟偉,我給予你保護民眾、守護聯邦邊界的義務與權力!”
在這個聲音里,飛行器內的孟龍眼中既是興奮也有茫然:“我……怎么和孟偉,相似度這么高?爺爺,是你的緣故嗎?”
孟龍不相信是他早早因車禍去世的爸爸在外給他留的弟弟,也不相信極低概率的從同一個祖先那里傳承下來的一段幾乎完全一樣的基因,他只以為,這是爺爺沒有真正死去的一個證據:“怪不得他說會幫自己找爺爺,怪不得……怪不得呢!”
孟龍在興奮、茫然中,聽到了宋雪然的微笑話語:“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可以離開了,祝你們幸福。”
在宋雪然的微笑話語聲里,蝶七十二搖動觸角掀起空間漣漪。
孟龍與唐鳳琛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詭異場景,飛行器內不斷移動著的固有空間內,忽然蕩漾起一陣漣漪,而宋雪然,正慢慢消失在這些漣漪中央。
如同扔到平靜湖面引發漣漪沉入湖底的一顆石子,“這……就是天品的力量嗎?”孟龍自言自語間,唐鳳琛也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兒來。
“哼!”
唐鳳琛轉過身來,一把將行政卡拍在孟龍掌心:“別以為你的小情人給你打掩護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上次你在眾目睽睽下牽人家的手的那件事兒,還沒完呢!”
孟龍眉頭一跳,但隨即看到駕駛盤上顯示的“20分鐘后即將到達目的地”,他眉頭舒展,心中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孟偉,接下來交給你了,你自己挖的坑,死也要自己跳下去。”
而此時的孟偉,正坐在顫抖著說不出半句囫圇話的黃書浪面前,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嫣紅如血的葡萄酒問:“現在,阿卡斯礦石的產量,能如實告訴我了嗎??”
撲通一聲,黃書浪跪在了地上,他砰砰砰的以頭撞擊著地面,同時嘶啞著嗓子說:“球長閣下,我……我真的不能說啊!”
孟偉呵呵一笑,他放下酒杯,彎起身子伸手托住黃書浪的下巴:“都是炎黃子孫,你服務于小鬼子,這就不太好了吧……”
黃書浪在聽到“炎黃子孫”與“小鬼子”兩個詞兒的時候,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但他一想起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如今的生活環境,他就咬牙間狠狠地說:“還請球長閣下多多包容。”
黃書浪說著,又一次想要磕頭,孟偉眼中卻是越來越冰冷,托著黃書浪下巴的手指,也微微加力。
“似乎……索爾特的下場,你也想試一試。”
孟偉剛想對黃書浪下些狠手,腦中,體寶樹就提醒道:“孟龍要到了,主人,似乎您這次的時間不太夠了。”
孟偉剛要合攏的五根手指頓住,他眼中射出冷覺的光對黃書浪說:“你真幸運,我現在有事,稍后,我還會來找你。”
孟偉說著,他身上就騰起了一個“閃現”的巨大符號。
在體寶樹搜尋到更完整的“閃現”符號后,孟偉每次施展這個符號完全可以在一公里范圍內隨意一個位置出現。
所以當孟偉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一個酒吧包廂內的時候,就連孟龍,也都被嚇了一跳。
“這里是你的地盤?”孟偉問。
孟龍點頭,他靠在真皮沙發上說:“和你不同,我就是黑暗世界的,只能在這種娛樂中心里稱王稱霸。”
“那你也敢隨意殺人?”孟偉眸中有厭惡的光跳動:“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我的副球長的兒子,是他唯一的妻子生的獨子。”
“他跟蹤我,也就是跟蹤你,這就是在挑釁,我們黑暗世界中對于挑釁,就是這樣做的。”
孟龍聳了聳肩表示我這樣做很正常。
孟偉冷冷地盯著孟龍看,直到孟龍說上面的唐鳳琛和果果可能等急了,他才重新開口說:“那你為什么要打暈孟凡的警衛,還開了架軍用飛行器,你不是在給我挖火坑嗎?”
孟龍舉起雙手投降說:“第一,我雖然看出了那人是軍方的人,可一個曾經被我想要拿來做替身的小家伙,搖身一變成為一顆星球的守備軍副司令,你是我你能想的到嗎?”
“我如果不是剛才等你的時候看了新聞,我都不知道,怎么我這張臉那么貴氣。”孟龍自嘲,孟偉、孟凡一個比一個尊貴,只有他,要在這種娛樂中心里茍活。
孟偉壓了壓火氣,狠狠地瞪了孟龍一眼說:“你要不離開那個家,我怎么可能拿走你的身份。”
不等孟龍反駁,他就擺手說:“這些事兒就不說了,你給我惹了這么大一個禍事,給我辦點事,也是為之前我們說的,做下鋪墊。”
五分鐘后,孟龍就出現在了黃書浪辦公室內。
“您……您回來了?”黃書浪低著頭說。。
孟龍沒有說話,他掃了辦公室內一眼,隨即就跳到了辦公桌后的一把老板椅上,雙腳脫了鞋光著腳放到了辦公桌上,斜著眼,他沖黃書浪勾了勾手指:“過來,給我捏捏腳趾。”
黃書浪眼皮跳了跳,沒有動,但他依然低著頭,雙臂垂在身體兩側,卻是連大氣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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