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中的女人
紅鱗莽見眾人都收起了武器,巨大蛇頭降到和林破天等人同樣的高度,人性化的眨起了眼睛,似乎在跟眾人打招呼,林破天看到紅鱗莽的動作不由有些好笑。
“你應(yīng)該能聽懂我說話吧!”林破天對著紅鱗莽問道。
紅鱗莽眼睛一亮,巨大的蛇頭連點。
“老大,你看它點頭了”土虎一旁說道,顯然沒有想到紅鱗莽能聽懂人言,看到紅鱗莽沒有惡意,天鷹五虎也不在害怕。
天鷹五虎能看見,林破天自然也能看見:“你在這地方多久了?”紅鱗莽瞇起眼睛過了好一會兒后擺了擺頭。
“什么意思,難道你不忘記了?”林破天弄不懂紅鱗蛇擺頭是什么意思,大致的猜想一下,出奇的是紅鱗莽居然點了點頭。
“那你主人呢?”林破天繼續(xù)問道,紅鱗莽回頭望了望身后的通道。
“你是說你的主人在里面?我可以進(jìn)去見見嗎?”既然紅鱗莽守在這里,林破天猜想紅鱗莽的主人應(yīng)該就在周圍。
紅鱗莽點了點蛇頭,卻擋住了通道沒有放林破天等人進(jìn)去的意思,紅鱗莽的眼中露出幾分怯意,從紅鱗莽的眼神中林破天明白了。
“你是說里面有危險!”林破天看到紅鱗莽在一次點頭,林破天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可以根你主人交流嗎?”紅鱗莽看了看林破天先是擺頭在點頭。
“你告訴他我是來幫忙加厚封印的,如果在不加厚封印,恐怕等封印消失,我們誰都對付不了那個魔神!”
聽了林破天話紅鱗莽眼中閃出一精光,認(rèn)真打量起林破天一番閉起了眼睛,應(yīng)該在跟他的主人交流,林破天也不著急耐心的等著,過了好一會兒紅鱗莽睜開了眼神,林破天有些迫不及待:“你主人答應(yīng)讓我們進(jìn)去了嗎?”
紅鱗莽擺了擺頭望向上方的石門,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
“什么意思?你是讓我們出去?”林破天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林破天沒打算就這樣放棄:“你告訴你的主人,我真的能幫上忙的,現(xiàn)在魔氣已經(jīng)開始外泄,如果在不加厚封印,等魔神醒來天下就要大難臨頭了。”
紅鱗莽在一次閉上了眼睛,這次沒過多久紅鱗莽睜開了眼睛,在紅鱗莽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林破天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退,因為林破天在紅鱗莽眼中看到了戾光。
“吁”紅鱗莽張開巨大的蛇嘴發(fā)出一聲嘶鳴,聲音之大震的林破天腦袋有些發(fā)暈,林破天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紅鱗莽,怎么說發(fā)飆就發(fā)飆,完全不給林破天一點準(zhǔn)備。
紅鱗莽不斷的發(fā)出嘶鳴一點一點逼近林破天,林破天一步一步的后退,天鷹五虎見狀已經(jīng)退到了上方的石門處,但因為石壁緊閉,五鷹五虎根本就出不去只能甘著急。
林破天并不是怕紅鱗莽,而是林破天發(fā)現(xiàn)紅鱗莽并沒有惡意,只是想把林破天等人趕走罷了。
“你告訴你的主人,我體內(nèi)有克制魔氣的天地靈物三色冰蓮。”三色冰蓮神圣三色光芒頓時從林破天四散而出,瞬間把整個空間照亮,天鷹五虎一個個詫異看著林破天,只感覺林破天身上散發(fā)的三色光芒照在身上說不出的舒服。
紅鱗莽見狀停了下來,眼中戾氣全消,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林破天看著紅鱗莽舒服的樣子,八成把自 己剛剛交待的事情給忘記了。
林破天身體騰空而起,“啪”的一巴掌拍在紅鱗莽的碩大的腦袋上,天鷹五虎看著林破天的動作一個個直吸冷氣,老大這可是七價的紅鱗莽你也敢打。
紅鱗莽睜開眼睛迷惑的看著林破天,似乎在問:“人家正舒服著呢,你干麻打我!”
“快點告訴你主人,要不然來不急了”
紅鱗莽聞言眨了眨眼才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林破天搞不明白一條紅鱗莽怎么會有如此般人性化的表情,如果讓林破天知道這條紅鱗莽跟著主人在這里生活上千年,估計一切就不好奇了,林破天心念一動收回身上的三色光芒。林破天還真擔(dān)心要是自己身上有繼續(xù)的三色冰蓮的三色光芒散出,這紅鱗莽是不是就不睜開眼睛了。
情況果然如林破天所料,當(dāng)然林破天身上的三色光芒消失紅鱗莽就睜開了眼睛,吐了吐紅色的舍頭,似乎回味無窮。林破天心道:“看到又白等了”
“現(xiàn)在你總應(yīng)該給你的主人回報了吧!”林破天沒好氣的說道。
紅鱗莽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后還眨了眨眼睛才閉上了眼睛跟他主人交流起來,這時候林破天都有些懷疑這條紅鱗莽是不是母的。
“你主人現(xiàn)在總該讓我進(jìn)去了吧!”林破天看著睜開眼睛紅鱗莽問道,如果現(xiàn)在紅鱗莽的主人還不讓自己進(jìn)去,林破天在考慮是不是和紅鱗莽大戰(zhàn)一場,然后闖進(jìn)去算了,如果讓林破天對這么人性化的紅鱗莽下手,林破天還真有些舍不得。
紅鱗莽望著林破天點了點頭,然后望向天鷹五虎五人卻擺了擺頭,林破天一看就明白了紅鱗莽的意思,林破天回頭對天鷹五虎說道:“你們在這里等我,不要跟進(jìn)來了。”
“既然讓我進(jìn)去了,還不快點在前面帶路!”林破天伸手拍向紅鱗莽巨大的蛇頭,那知道一拍之下紅鱗莽居然變成一條一尺來長紅蛇兒,嗖的一聲飛到林破天肩膀上,用小小的蛇頭頂著林破天的小臉,回頭望著天鷹五虎咝咝吐著紅星子以示警告,弄得林破天哭笑不得。
“老大,你自己小心點!”金虎見林破天走進(jìn)通道叫道。
通道內(nèi)還是斜著向下的價梯,每隔一段距離便會有著一道石門,林破天見一石門便破解一道石門,隨著林破天的前進(jìn),石門上符文變的越來越復(fù)雜,林破天解開石門上的封印所花的時間越來越長,而且石門打開的方式各有不同,有向左滑的,有向右滑的,有斜著向上,也有斜著向下的。
“轟隆”一聲第八石門應(yīng)聲而開,林破天臉上一喜,解開這第八道石門的封印林破天花了近一個時辰。
通道內(nèi)不在是斜著向下價梯,而是一個無比寬敞通道,千年不滅燈散發(fā)著微弱燈光閃爍不定,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在通道前方百米處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這道石門比起林破天經(jīng)過的石門都要大上兩倍不止,石門上方雕刻 “忘生門”三個古篆大字。石門兩旁石壁上的千年不滅頂已經(jīng)熄滅,一股不安心緒涌向林破天心頭。越接近大門這種不安的心緒越強,林破天身上開始散發(fā)出淡淡的三色光芒,林破天清楚這是因為接近魔氣體內(nèi)的三色冰蓮自然反應(yīng)。
林破天站在石門前,石門上符文的復(fù)雜程度超過林破天的想象,肩膀上的紅鱗莽盯著石門時不時吐著舍星子,發(fā)出咝咝的聲音,用冰涼的蛇頭頂著林破天的臉頰,似乎想告訴林破天他的主人就在里面。
“忘生門,看來進(jìn)了這扇門就要真正的忘記生死了”,雖然林破天不知道紅鱗莽的主人為什么要用忘生門來為這道門命名,林破天還是知道這道石門內(nèi)一定有著未知危險存在,林破天甚至懷疑這道石門內(nèi)就是封印魔神的地方。
“看來封印真的支撐不了多久了” 林破天在石門與石壁相接細(xì)微的縫隙隱隱看到絲絲黑氣向外冒出,雖然一冒出便被林破天身上散發(fā)的三色光芒消滅的干干凈,林破天有些懷疑石門里面是不是早被魔氣占滿了。
林破天一遍又遍看著石門上的符文,一遍遍在腦海中演化著解開石門封印的方法,最后林破天徹底閉上了眼睛,全身投入到演化當(dāng)中,兩個時辰之后林破天睜開眼睛呵呵一笑:“看似復(fù)雜,原來如此的簡單,也過不是多布了幾重疑陣罷了!”
林破天立在巨大的石門前,雙手在胸前不停的揮動,沒過多久一個玄異的手印出現(xiàn)在林破天胸前。
“破”林破天雙手向前推出,胸前手印向著石門中心處飛去,手印飛去的地方是一朵雕刻的荷花,整個石門上都是符文,唯有這一朵雕刻的荷花不是。
手印印在荷花上,整個石壁上散發(fā)無比耀眼的光芒,就連林破天都不敢直視,紅鱗莽直接躲到林破天的身后,才避免被光芒照射到,石門上的符文以肉眼速度一層層的脫落,雖然林破天不敢用眼睛直視,還是可以感覺到石門上發(fā)生的變化。
“難道我解錯了,徹底壞掉了石門的封印?”
半個時辰石門上所有的光芒散盡,林破天盯著沒有打開的石門,心中的震撼只有林破天自己清楚:“這是金色符文。”整個石門上居然布滿了金色的符文。
金色符文可是符文中最高級符文,每個符文中蘊含著神奇的力量,林破天仔細(xì)數(shù)了數(shù),整個石門有上百個金色符文,林破天越來越相信石門內(nèi)封印就是魔神,只有魔神級別的魔物才配得上用金色的符文來封印。
林破天似乎明白忘生門的含義,金色符文是用全身的生命金血所畫,一個修土又有多少生命金血來畫這些符文,看著石門上上百的金色符文,林破天知道當(dāng)初設(shè)置封印那位高人必下必死之志。
去掉一層符文之后,石門上金色符文沒有多復(fù)雜,根林破天見到的第一道石門的封印一模一樣,林破天沒有多想雙后按在相同的兩個符文之上。
“轟轟”頓時石門發(fā)出轟轟的悶響,巨大的石門緩緩向上升起:“靠,這那里什么石門呀,這分就是一塊大石敦。”整塊石門盡然有著一米寬的厚度。
“這至少有也上十萬斤的重量吧。”
隨便著石門上升,石門內(nèi)散出微弱的光芒,當(dāng)石門上升到足夠高距離后,林破天終于看清了光芒的來源是一朵盛開的荷花。
“怎么是她?”林破天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在林破天眼前的竟然是那幅壁中拿著荷花的女人,女人雙目緊閉,在女人身下正是那幅壁畫中的大盒子,林破天雙眼停在女人的身上久久沒有移動, 這個女人要比壁畫中的女子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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