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對決
林破天是高興了,清醒過來的噬嶷有一種想自殺的沖動,自已這么久的心血,居然全部毀在自己手中,這時一個讓噬嶷終生難忘的身形出現在他的正前方,林破天笑的很開心,笑的很邪,噬嶷看著林破天的笑,只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啪啪響,又是幾口墨綠色的血液從噬嶷口中噴也出來。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噬嶷全身魔氣洶涌,一身漆黑的魔王甲發著黑色暗光,手中的修魔劍散發出一丈多長的黑色劍芒,英俊的面孔因為憤怒徹底變了形,張開的大嘴露出一顆顆鋒利的獠牙,顯然恐怖之極,一步步向著林破天邁進,雖然每一步都踩在空氣上,每一步都能發出嘭的聲響。
“嘭,嘭,嘭”聲響一聲聲震在林破天心口,林破天站在原地忘記了移動,噬嶷離林破天越來越近,噬嶷在林破天身前三丈外停也下來,對著林破天舉起手中的劍劈出一道黑色的劍光。劍光很快,快如閃電,很快就落到了林破天頭頂。
終于反應過的林破天臉色大變,直接向著七彩空間遁去,七彩空間內林破天連噴幾口鮮血,暗呼:“好險,沒想到那聲音居然有著震人心神的作用,一時沒有注意吃了大虧”。林破天直吞了一粒小還魂丹壓住自己的傷勢,雖然只是被噬嶷的劍光擦了一下,也足夠林破天身受重傷了。
感覺到體內不斷恢復的傷勢,林破天暗自幸慶七彩游龍槍的老主人給自己留下了不少的療傷圣藥,要不然憑著自己現在體內的傷勢也足夠要了自己的小命。
噬嶷又一次憤怒的使去理智,把自己剩下魔獸斬殺的干干凈凈還不能解恨,落到地面上一劍一劍胡亂劈著周圍的樹木,一棵棵參天大樹在噬嶷的劍氣下化成粉沫,黑色的魔氣彌漫數百里的山峰森林,七彩空間中林破天一邊恢復著自己的傷勢,一邊觀看著噬嶷的動靜,只要噬嶷不從瘋癲狀態中清醒過來,就算是這一片都被噬嶷轟平,林破天也不準備出去。
青龍山下的持續三個多時辰慘烈戰場已經接近了尾聲,當青一霸把最后一頭四價魔獸斬在劍下給這場守護青龍派的戰爭畫上句號,每一個青龍派弟子都靜靜的站著,他們勝利了,他們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守護了青龍派,守護了自己的師門,他們應該高興,應該大聲歡呼,但他們沒有。
每一個青龍派的弟子眼中都竄著淚花,把一個個死在魔獸中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從魔獸尸體中清理出來,他們是光榮,他們不應該和這些骯臟的魔獸葬在一起,昨天還有一起喝酒討論那個師姐身材好的兄弟今天已經長眠。
“師兄,你快睜開眼看一看,我們勝利了,我們勝利了。”哭聲,喊聲連成一片,青龍派勝利了,勝的是那么的心酸和慘烈,如果歷史重演,青一霸不知道還會不會帶著所有弟子沖出來,太慘烈了,數千的青龍派弟子和長老,此時還能站起來的不到一千人,二千多的青龍派弟子從此長眠于此。
“唔唔,師姐,你的右手呢?師妹我找遍了,也沒有找不到你的右手”戰場上殘肢斷臂到處都是,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所有人只好把這些殘肢斷臂集中到一起,到時候葬在一起,生前在一起是同門師兄弟姐妹,死后在一起永遠是師兄弟姐妹。
一座不大的山峰在噬嶷黑色劍光下化為平地,噬嶷終于停了下來,一股眩暈的感覺不斷侵蝕著噬嶷的大腦,全力脫力的疼痛讓噬嶷忍不住的顫抖,身上黑色的魔氣時濃時淡,魔王甲黑色光芒暗淡,一身強大的魔力消耗的七七八八,仇恨和憤怒讓他此時還堅持站著。
“人類出來,卑鄙的人類你給本魔神出來,有本事就跟本魔神真正的大戰一場!”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噬嶷難受抓狂。
“哈哈,說你笨還真是笨,跟你這種低能兒戰一場豈不是侮辱了本大爺的智商,本大爺不陪你玩了。”如今只剩下一個虛弱的噬嶷,林破天有著說不出的高興,忍住體內的巨疼向著迷霧谷的方向掠去,如果沒有受傷,林破天完全有信心獨自一人斬殺了虛弱的噬嶷,但此時林破天只能把噬嶷引到迷霧谷,去吃他為噬嶷準備最后大餐。
三四個時辰已經過去,冰玉心冰冷的立在迷霧谷上空,越著時間的過去,冰玉心身上的冰氣越來越濃,只是這種冰冷才能克制此時冰玉心無法平靜的心,和林破天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時辰,冰玉心的心又怎么能平靜下來。
反倒是一旁的鳳銘一臉輕松,不停的打量著林破天布下的一個個陣法,看的鳳銘是張目結舍,對林破天的看法又提升了好幾個高度,本以為自己對林破天已經夠了解了,當看到林破天布下的陣法后,鳳銘發現自己對林破天的了解還真只是冰山一角,這么多的陣法結合在一起,就是鳳銘有自信自己能布出來,但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可是林破天居然只用了一晚上。
“我說丫頭,你就收起你那全身的冷氣吧,弄著我全身都發涼了,難道你就不冷嗎?咦----”鳳銘一臉興趣的打量著冰玉心:“呵呵,那混蛋的運氣還真不是般的好,居然能找到你這種寒陰屬性的純陰體質做道侶,簡直不是一般的福氣。”鳳銘說著說著對林破天產生了一嫉妒,憑什么他運氣可以這么好?什么好事都讓他沾上了、
寒陰屬性的純陰體質是一種非常少見特殊的體質,積聚一身的純正寒陰之氣,修煉速度要比普通人快上四五倍,隨著修為上升,體內積聚的寒陰之氣會越聚越來多,最后達到自身都無法控制自身寒陰之氣的地步,如果真達到了這個地步就離死不遠了,修真界盛傳寒陰短修便說的是這種體質。
寒陰體質由于體質特殊,注定一輩很難愛上別人,如果真的愛上了,那么就是一輩子,所以鳳銘會說林破天好福氣找到了一輩子的真愛。
“我說丫頭,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
“鳳銘前輩,你剛才在叫我!” 鳳銘聞言算是徹底無語了,自己說了半天對方居然一句都沒有聽。
“丫頭,你要是在不好好控制你身上的寒氣,估計那混蛋小子沒事,你到是先有事了。”鳳銘可不相信林破天那混蛋這么容易死,如果這么容易就死了,那就不是林破天了。
“鳳銘前前輩,您就別開玩笑了,我能有什么事?到是破天都這么久了,可是現在都沒有見到人影。”冰玉心一顆心全在林破天身上,自然以為鳳銘在開玩笑。
“我才沒那么無聊跟你一個小丫頭開玩笑,要不是看在林破天還算救過我命的份上,我才賴的提醒你,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無法控制體內的那股寒陰之氣了吧!”
“鳳銘前輩您是怎么知道的?”冰玉心無比的震驚,這可是自己唯一的秘密,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包括她的師尊,甚至是林破天她都只字未提,雖然看不出冰玉心臉色有什么變化,不過從冰玉心緊握的玉手鳳銘看出自己說對了。
“這有什么不知道的,你寒陰體質雖然特殊,但這天底下也并非只有你一人擁有這種體質,如果你不會學會好好控制你身上的那股寒陰之氣,還是這般肆無忌憚的激發身體的寒陰之氣,你達不到出竅期便無法控制那股寒陰之色,就算是你不為了你自己,也要為林破天想想,你元嬰之氣破了就破了,難道你也想林破天因為你也破了元嬰之氣不成!”鳳銘越說越有些生氣,不過想到林破天和冰玉心將來總有同床共枕的一天就忍不住想生氣。
冰玉心被鳳銘說的有些云里霧里,不過總算是知道伴隨自己二十多年的寒氣叫作寒陰之氣,也不算一無所獲,自己身上的寒陰之氣又怎么跟元嬰之氣扯上關系了,還跟林破天扯上關系冰玉心就弄不明白了,不過看到鳳銘前輩似乎有些不耐煩又不知道怎么開口問,不過最后一想,這事居然和林破天扯上了關系那就不能不問:
“鳳銘前輩,難道我身上的那股寒陰之氣會對林破天有很大壞處?”冰玉心有些擔心的問道,不知道何時林破天已經走進了她的心,她還真有些舍不得離開。
“如果我真對林破天有很大的壞處,那么我寧愿自己離開。”
鳳銘聞言又驚又有些微喜,她自己也搞不懂這是一種什么心情,驚的是冰玉心居然難為林破天做到這一步,甚至拋棄自己的生命,至于喜似乎是來自冰玉心的離開,鳳銘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聽到冰玉說到離開林破天就有些心喜。如果真因為自己的一點心喜讓冰玉心離開林破天鳳銘似乎還是做不到。
“也不一定是壞處,如果你能控制住你身上的寒陰之氣,等到林破天達到出竅期得到你身上的寒陰之氣,到那時候你身上的寒陰之氣對林破天反而不是壞處,而是大大的好處。”鳳銘可是知道如果林破天能在出竅期得到冰玉心體內的那股寒陰之氣,可以讓林破天短時間內大幅度的提升修為,甚至是突破出竅都有可能。
“得到我身上的寒陰之氣,那我要怎么給他?既然這股寒陰之氣我無法控制,貌似給他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他還能得到好處。”
“還是等你先控制住你身上的那股寒陰之氣在說吧,如果你在林破天沒有達到出竅期就無法控制身上寒陰之氣,那么就不是幫他,而是在害他,我想你也不希望害他吧,他應該來了,我們還是先解決他引來的一個大煩麻吧。”鳳銘已經感應到疾馳而來的林破天和魔神的氣息越來越近,雖然對林破天能夠成功把魔神引來感到吃驚,不過眼下可不是吃驚的時候。
冰玉心本來還想問什么,不過很快感應到林破天的存在,遠遠的一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冰玉心鼻子有些發酸,忍不住想沖上去抱住的來人的沖動,最后還是深深忍住了,一股不停翻滾的黑氣緊緊貼在林破天身后,速度絲毫不比林破天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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