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哉若是中了此劍,必死無疑!
誰知道,還未等張楚在半空中落下,北野哉忽然停住了腳步,他堅實的身軀在驟然間停下,他根本沒有轉身!
‘糟糕!’張楚暗叫一聲,只可惜,他的劍已經收不回了!
‘哈哈哈!看你這次往哪里跑!’北野哉狂笑道,他剛才不過是一個假動作,讓張楚大意,逼張楚與他正面一戰!他的戰斗經驗怎么能是張楚所擁有的!
北野哉手中的長鐵棍往著上空處猛地一戳,一道黑光升上天,生生地擊潰了半空中落下的金光!
‘啊!’在半空中的張楚來不及躲避,被北野哉的長鐵棍戳中了腹部,若不是他身輕體盈,可能就會被刺穿了小腹!
張楚再一次從半空中倒飛了出去,這一次,他再沒有能夠轉身,只是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他的錦衣衛上衣已經被內力沖得粉碎,冰冷的積雪,刺骨寒冷,堅硬的石頭,皮破肉爛!
他吃力地想要爬起身,想要向著碎石堆外逃跑,只是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炸裂般的疼痛,肚子中翻江倒海一般,他不斷地嘔吐。
而起,北野哉這個老獵人怎么能眼睜睜地望著自己的獵物逃走?他握著長鐵棍緩緩地走到張楚的身前,腳步依舊是沉穩有力,即使他也受了一些傷,不過對他來說問題不大,因為自己的成果,就擺在那里。
‘小小年紀,劍法使得如此之好,還沒問,你是哪個門派的?’北野哉彎下腰好奇地問張楚道,他用另一只手按著張楚的腦袋,這樣任張楚怎么用力,都無法起身。
‘呸!’張楚朝著北野哉吐了一口帶著血的痰,北野哉腦袋一轉躲過了。
‘他是蜀山劍閣的弟子,’這時候,陸豪緩緩地也走了過來,他替張楚回答了問題,他繼續對北野哉說道,‘族長說,抓活的。’
‘蜀山劍閣?蜀山劍法?’北野哉聽了陸豪的回答,像是喃喃自語道,‘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識一下。這么嫩的對手,未免太無趣。’
‘哈哈哈,我大師兄,會把你的腦袋都給削下來?!瘡埑_口大笑道,他知道,自己今日,是怎么也逃不出去了!
北野哉站起身,手中的長鐵棍狠狠地朝著張楚的右腿膝蓋處砸下!
‘?。 瘡埑吹么蠼械?,他痛得撕心裂肺!他能夠聽到自己膝蓋骨蹦碎的聲音!
張楚一口鮮血噴出,然后整個人就昏死了過去!他被北野哉扛在肩上,然后與陸豪一同離開了。
宮本忍族的人,恐怖如斯!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正在打坐中的王九平,心神不寧,就在剛才更是差點走火入魔,他睜開眼睛,通紅的臉上汗流如注,他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然后問身旁的一位師弟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稟二師兄,現在酉時過半了?!俏粠煹芑卮鹜蹙牌降?。
‘轟轟轟!’王九平忽然聽到自己身后有人馬聲,大地震顫、雪崩土塌!從這聲音的陣勢上來看,來者最少數萬人!他遠遠望見,那為首的大旗上寫著攝人心魄的‘虎’字!
他知道,這是大夏王朝的虎賁軍!
只是,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受到了驚嚇的劍閣弟子紛紛拿起劍起身,王九平趕忙安撫道,‘大家不要緊張,這是大夏的虎賁軍!’
王九平剛才看時虎賁軍還在遠處,只三兩個彈指的時間,再抬頭就離他們近了很多,是旌旗蔽空,似江翻海倒,角鼓齊鳴,天震地駭,蔚為壯觀!
王九平趕忙喚來身旁的一位師弟,對其命令道,‘快,給我牽一匹馬來!’
馬牽來了,王九平拽過馬躍身而上,‘駕!’他朝著正在前行的虎賁軍奔去。
‘前面有人!’帶頭的陸游原忽然看到有一個人影朝著他們這邊沖來,這人手持長劍,面如紅棗,眼似銅鈴,陸游原心中疑惑,‘這人是誰?他這么魯莽地上來,難道不怕死嗎?’陸游原大手一揮,他身后的人馬立即停了下來。
‘吁!’王九平一拉馬韁,馬兒當即停了下來,他下馬朝陸游原抱拳問道,‘閣下可是將軍雷鳴?’
‘我不是的,不知閣下你是哪位?’
‘我是蜀山劍閣二弟子王九平,特奉閣主步容之命,進京勤王,我看你們舉著朝廷虎賁軍的旗子,不是雷。’
王九平還未說完,陸游原就興奮地從馬上跳下,然后朝著王九平彎腰抱拳道,‘原來是劍閣來的!你好,我是武當山真武宮的二弟子陸游原,現在奉德昭女皇之命,討伐叛國逆賊!’
‘陸游原,陸游原?!蹙牌洁哉Z道,他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一時沒有想的起來,忽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我想起來!八卦掌陸游原,常聽閣主與小師弟提起,原來說的就是你?。 ?/p>
陸游原與王九平二人相見恨晚。
‘哈哈哈,這確是上京的唯一大路,沒想到在我陸游原赴戰場之前,還能遇到你這樣的同伴,這回就是死,也足矣了!’陸游原仰天感嘆道,此時天上已經是繁星點點,被一望無垠的風雪所蓋,正是夜黑風高時,殺人放火天!
‘兄弟你為何這么說?天地正道,邪不可勝,又怎么會死呢?’王九平笑著問陸游原道,他借著火光,能夠望見陸游原身后的虎賁軍裝備齊全、蓄勢待發,看來今夜他們就要有動作了。
‘唉,一言難盡啊,濟州城中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對手,’陸游原搖了搖頭嘆氣道,這不是他怯敵,而是發自內心的感嘆,他忽然轉換話題問王九平道,‘對了,步大哥呢?他怎么沒有跟你們一起?’
‘他有要事在身,后我們一步出發,我們在此耽誤了,想必他很快就要到了,你剛才說濟州城中的對手不一般,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讓朝廷出這么大的陣勢?’王九平反問陸游原道,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小師弟張楚,現在酉時已過,他還沒有從濟州城中出來,難道他遇到不測了?王九平心中暗暗懊悔,他當初不該放張楚去調查的。
‘王大哥,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是有心事嗎?’陸游原疑惑地問王九平道,他雖然此刻大戰在前,但是仍舊心細入微。
‘今夜你們是要攻城嗎?’王九平指著遠處的濟州城,問陸游原道,此時此刻,濟州城內燈火通天、煙霧繚繞,看樣子,像是錦衣衛在慶祝他們占城之后的勝利。
‘城中如此狂歡,讓我想起了古人的一首詩。’陸游原沒有回答王九平,他凝視著濟州城,像是在對王九平說話,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后庭花?’王九平反問陸游原道。
‘嗯,這些人比商女還要可恨!一日不除,我睡不著!’陸游原握著自己的雙拳,恨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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