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花雷震臉色一變,立刻就要運(yùn)轉(zhuǎn)神力逃脫。
只是,他手訣剛剛打出,九彩蓮花一個輕顫,猛然一合,將其徹底籠罩在內(nèi)。
一股劍嘯之音突然破空而來。
一把黑白長劍,如破空流星,直直非飛墜而落,恰好刺入九彩蓮花之內(nèi)。
“啊!”
一聲慘呼傳出,九彩蓮花內(nèi)的花雷震被黑白長劍直接刺中頭頂。
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呼從花雷震口中傳出,整個九彩蓮花在九個神秘符文的纏繞下,劇烈壓縮起來。
“他在獻(xiàn)祭花雷震,怪不得剛剛敢對你動了殺意,他可是想將你一起囊括進(jìn)化龍劍爐的大陣之內(nèi),以那等程度的大陣,將你困住也不是不可能,嘖嘖,瞬息之間便有了這般決斷,心思縝密程度可怕的有點兒夸張!”
遠(yuǎn)在數(shù)里之外的冥河,感應(yīng)著莊羽那邊發(fā)生的事情,眉頭大皺。
“花雷震這個蠢貨,這么多年張口向百花盟和冥羽樓要了幾乎能支撐一個頂階門派的修煉資源,說是為了維護(hù)自己的陣靈之體,竟是用來汲取周圍的九天血氣供自己使用,那人在這里幾乎可以稱的上半個主人,又精通陣法,幾乎揮手間就奪走了他這么多年大耗血脈神通布置下的一切,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冥河身旁,花無影望著身前沖天而起的泥土碎石,又望了一眼天空之上碩大的九彩蓮花虛影,一臉的驚怒。
“什么叫半個主人,他就是這里的主人,雖然他不知道,不過,整個秘境所有大能尸體的血氣,已經(jīng)被龍尸強(qiáng)行吞噬,龍尸內(nèi)的一切血氣,又順著龍脊骨一點點的供養(yǎng)給了化龍劍爐,能留給花雷震的,也不會太多。”
冥河先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花無影,而后望著空中的九彩蓮花,眼眸深處,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了一股異樣的情緒。
“怎么,你也懷念起你的那位仙神大哥了?”
花無影察覺到了冥河的那一絲異樣,嘴角冷然一笑。
“當(dāng)然,以凡人之軀,誅盡九天神靈,碾碎太古一切的強(qiáng)大存在,那一劍斬破蒼穹的傲然身姿,怎能輕易忘記,你不也一樣嗎?所以事到如今,已然還要窮盡所能的殺掉他,阻止他,說起來,你也夠小心眼的!”
冥河抿了抿嘴,毫不客氣的回了花無影一句。
“可惜,太古已非太古,在三百多年前,那個仙神輸了之后,這里的世界,已經(jīng)再不需要什么天地祖神的存在,你不也這樣認(rèn)為的嗎?所以三百多年前才會幫我們,無論如何,他不能活著!”
花無影聽到冥河的話,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先是緊緊咬了咬牙,而后冷眉一橫,說完這句話后,閃身向著莊羽方向沖去。
“是嗎?三百多年前是靈神和禺工兩個家伙輸了,你怎么知道大哥輸了呢?”
冥河淡淡一笑,同樣閃身跟了過去。
另一邊,花雷震被九彩蓮花虛影徹底壓縮凝練,最終重新化作了一炳黑白長劍。
比起之前,黑白長劍劍身之內(nèi)多了九個泛著九彩光流的神秘符文,劍身氣勢同樣倍增。
僅僅浮在半空,大量的劍意已經(jīng)如道道肅殺狂狼一般向著周圍席卷。
整個大地,也盡數(shù)被虛空之上的蓮花吞噬殆盡,露出了金光漫天的金色地面。
細(xì)細(xì)望去,金色地面竟是兩扇大的有些夸張的巨門!
條條金色巨龍,正在兩扇金色的巨門之內(nèi)穿梭不休,聲聲破空龍吟激蕩而出。
伴隨著龍吟,無數(shù)冷冽劍意,如同切割天地一般從金色巨門內(nèi)撕裂而出。
一銀一黑,兩顆好像兩顆深邃眼瞳一般的光流漩渦,在兩扇金色巨門的正中心旋轉(zhuǎn)不休。
金色巨門之內(nèi)的條條金色巨龍,均是極為恭敬的圍繞著那兩個深邃眼瞳盤旋。
以莊羽的神念強(qiáng)度,望了一眼,居然有一種即將被吞噬進(jìn)去的錯覺。
嗡!
不經(jīng)意間,莊羽體內(nèi),突然傳出一陣鏗鏘金鳴。
隨后,一道凌厲金色劍影從金色巨門之上沖天而起,直斬而莊羽而去。
無邊無盡的劍意,伴隨著金色劍影隨之而起,如江河咆哮一般向著莊羽涌去。
“看來,來對地方了嗎?”
莊羽眼睛一亮,左手猛然一揮,片片金色鱗甲蔓延而出。
那道金色劍影不偏不倚,被其抓在手中。
金色劍影帶來的劍意席卷,化作漫天狂風(fēng),將莊羽一穿而過。
不過,任憑那些劍影如何席卷,卻是不能傷及莊羽絲毫。
看著劍身之上浮現(xiàn)的金色龍影,已經(jīng)成北斗七星之勢連接起來的神秘符文,莊羽點頭一笑。
如果龍淵劍在此,他勢在必得!
“這么多的九天強(qiáng)者殘留血氣,居然在蘊(yùn)養(yǎng)著這個劍爐,但龍淵北斗匣為何此刻才給出共鳴反饋?這等程度的血氣遮掩,應(yīng)該不足以擋下七星龍淵劍這等級別的神兵共鳴的。”
莊羽略顯期待的望了一眼腳下的金色巨門,又有些驚疑的看了一眼自己布滿金色鱗片的左手,心中略有疑惑。
下一刻,他側(cè)目一望,恰好看見了正在飛速趕來的冥河和花無影。
“算了,她和我在神壇內(nèi)一起吞噬掉了仙神之力的雙修化身,又已經(jīng)完成了靈冥交融的第一步,極大程度得到了仙神認(rèn)可,殺她時機(jī)未到!”
稍作沉思,莊羽搖了搖頭,左手輕輕一抬。
天空猛然一顫,大量血光飛卷而起。
漫天血氣滾滾而落,那株泛著九彩光華的蓮花,在一瞬間變得血光沖天。
下一刻,虛空一滯,血色蓮花瞬間一凝。
霎時間,周圍瘋狂傾瀉的沖天血光,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般,向回猛縮的同時,緩緩向下飄去。
在花無影和冥河恰好飛到莊羽身前三丈的時候,一株血氣沖天,閃著九枚血色符文的蓮花,恰好落在莊羽身前。
一把氣勢凜然的黑白長劍,一株血光沖天的血色蓮花。
花無影和冥河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未離開過這兩樣神物。
尤其是花無影,看向那株血色蓮花的眼神,充滿著不甘和憤怒。
“好了,莊羽,你既然收起了大陣核心,那就是沒打算繼續(xù)殺她了,要不要繼續(xù)聊聊怎么進(jìn)入這個化龍劍爐的事情?你們兩個在神壇內(nèi)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此刻應(yīng)該心心相印了才對,要不要聯(lián)手試試?我給你們兩口子打個下手。”
冥河見莊羽一言不發(fā),咧嘴一笑,語氣之內(nèi),還帶著一絲調(diào)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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