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殺者
一般來說,筑基初期御器飛行的移動速度是80,中期是90,后期則是100,如果遁術全開移動速度再次增加50%。 如果是一個筑基初期御行極品法器遁術全開,那么移動速度就是,80+80*50%+80*50%=160……
如果是后期,那么移動速度就是,100+100*50%+100*50%=200……
可以說筑基后期比一般初期強太多了,所以一般的筑基初期是不敢得罪筑基后期的。如果真的是逃命,那么還有一個方法可以暫時加速。那就是往法器上噴一口精血,一般法器噴一口精血都是增加30%速度,連續兩口增加40%,連續三口增加50%,但是一般的法器疊加三口精血也是極限了。而且這樣做跌落境界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
“前輩,這不是我跟你說的方向啊,難道……”何老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問道。
“沒錯,有人盯上我們了,不!確切的說是有人盯上我了。”我回道。
“啊!那怎么辦呀,哎呀我孫女還等著我救命呢,前輩你放我下去……”何老頭說道。
“哼!何道友以為他們現在真的能放過你不成?好了,現在只要你們都要聽我的,等下你們用土盾符潛到地下,這是高級隱息符,貼在身上不動就算是金丹期修士,也不可能輕易發現你們。”說著我就給他們一人一張隱息符。
“少爺,那你呢?”王懷玉問道。
“哼!我去會會他們,放心就算不敵我也有脫身之計,你們沒有我的召喚千萬不能出來,聽到沒有!”我嚴肅道。
“可是……是!少爺,他們人可能很多,打不過你就跑。”王懷玉擔心道。
我怒眼一瞪,她這才乖乖隱藏起來,而我就原路返回先去“迎接”追我的第一批人了。說實話,要是我以前謹慎的性格,我絕對不會去做這種極其危險的事,也許是我仗著有獨角驢的想法,想反過來殺人奪寶。
但是……我隱隱覺得,這是我體內的《玄天決》在召喚我一樣。殺!殺光他們,把挑釁你的人全部殺光……難道我走火入魔了,可是一點也不像,但是現在也沒那么多時間想了,因為第一批追逐者已經到了。
他們一到馬上就形成包圍之勢想包圍我,我也是話也沒說,瞬間出手能先干掉一個就是一個,這里每一個人畢竟都是筑基后期。先不說他們每個人都至少有一件極品法器,而且還有五人之多。
噴!噗哧~~“-10000”“啊!”
眾人還沒有完全反映過來時,他們就不明不白的掛了一人,不用說,自然是我的紅魔刃偷襲成功了,因為紅魔刃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剛才那人反映過來時根本不及祭出防御盾,只來的急瞬間開了個護體真氣。
但是那有什么用啊,筑基期的護體防御,就連一般的上品法器都能輕易擊穿,更別說極品法器中有著破防效果的特殊法器。
剩下的四人反映過來馬上反擊,而我這時一連祭出了數件法器,無一不是極品,也看得眾人眼紅,好像這東西注定是他們的一樣。
青鋒劍化為一道青虹向甲人刺去,逍遙扇(就是掌柜的贈送的那把)在法決催動下化為一條風龍向乙襲去,還有一把飛刀向丙人攻擊而去,他們也是暗自心驚,好大手筆一出收全是極品法器!但是還是得死啊,對方的攻擊他們都放出防御法器擋住就是,可是他不可能一個人能擋住四個人的合擊,唉~~還是太年青了。
在他們正以為我死定的時候,我突然化為一陣身影消失了,讓他們的首輪攻擊全部落空。那移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讓他們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筑基期嗎?
沒錯,剛才我使用的是御風閃,再加上我的踏云鞋,他們只是能看清我的一竄身影而已。
當我在出現的時候,已經在丁人的三尺之處,把他狂嚇一跳,趕緊把防盾擋在我們之間,但是我此時早已經也拿出了一塊盾牌,(自然也是極品法器)一盾砸了過去,在巨力術的加持下還注入了法力,威力自然不小。
碰!一聲巨響,“-200”丁人被不急防備之下砸飛了出去,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我會玩近戰,但是這就是我們地球上修真者的強項啊,武法雙修。
我知道,現在對方在防備之下是很難一擊滅殺的,所以用近戰把他砸飛,而且巨大的沖擊給他帶來了一定的眩暈效果,但是就這么一小會的功夫就注定他死亡的命運了。
“-10000”因為在他清醒之時,不知何時心臟處多了一個洞,接著全身一陣失力,慢慢的失去了知覺……紅魔刃又襲擊成功了,我愛死紅魔刃了!
在另外三人反映過來時,他們又損落一人了,此時他們也已經心生退意了,但是一想到對方只不過是攻擊詭異一點,就不信現在的三人還殺不了對方,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看來我的三件法器單獨攻擊他們沒多大效果,這主要是境界低出太多,他們都是筑基后期,而且他們的防具也不差。
嗖~~我接連使出御風閃,圍著他們跑起來,這時他們心里更毛了。就是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他們現在都已經誤以為我是一位煉體士了。
現在我在等待,等他們誰忍不住出手,誰就會漏出破綻,最終乙人忍不住出手了。控制著一把長刀向我擊來,我一個御風閃來到了他身后。“小心!”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同時他也迅速把防具轉到身后。
而我現在運起巨力術,同時大喊一聲:“九龍驚天刺”,這時我的右手又多出了一桿金槍,迅速連刺九槍。碰碰碰……
第一槍,刺在他的防具盾光上出現了一條裂紋……第四槍盾光弱了一半還多……第八槍盾光已經消失并且擊在防具上,第九槍把乙人的防具挑飛了出去……乙人大驚之下還來不及祭出別的防具,只是本能反映放出護體真氣,我左手儲力已久的盾牌狂砸而來。
碰一聲巨響,“-2200”乙被砸了個正著飛了出去,噗……狂吐一口鮮血,但是一個筑基期修真者哪里那么容易被砸死。“-10000”紅光一閃又是致命一擊,現在怎么也死透了。
但是接下來我就麻煩了,甲與丁全力擋了一下我的攻擊,乘機向我發動了攻擊。由于距離太近現在我想閃也來不急了,迅速用盾擋住一邊的攻擊,但是另一人的攻擊就不妙了,我本身一個翻身。“-500”噗……雖然我躲過了要害部位,對方的攻擊也就在我腰上劃破了點皮就有如此傷害,這要是被擊中絕對是死路一條,現在我對他也是殺意更濃了。
一個御風閃直沖丁人而來,同把其它的法器攻擊全部攻向甲,現在我只要把其中一人牽扯住,先干掉另一人再說。
誰知道這丁人反映也是不慢,迅速祭出數枚飛針,我一個閃避不急,“-1000”噗……左肩上又挨了一擊!也幸虧這個游戲不再是純屬數據傷害,不像以前那些游戲一樣只要打中就掉那么多血。
但是這個游戲還是很講究要害傷害的,不過這也不好受,就這么來了兩下血量就掉了大半。
碰!沒想到丁人又擋住了我的紅魔刃致命一擊,可是別忘了我已經沖了過來了。噗……“-8000”丁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有一把金槍刺穿了他的心臟。
哼!看你能同時擋幾邊,現在就還剩最后一個了,此時另一人見勢不妙拼死逃命去了!不過我也沒去追殺他了。因為我現在的法力見底了,再去追他就真的不知道誰滅誰了,看來我還得提高實力啊,如果我現在是筑基后期,法力值將是現在的兩倍,那么剛才那人真的死定了。
回春符、回血丹、回氣丹一股腦的用掉,然后盤膝而坐恢復起法力來了。以前煉氣期打坐時,每10秒鐘就能恢復1%的法力了,現在筑基期要20秒才恢復1%,不過此1%非彼1%可比的。
其實剛才的戰斗從開始到結束只不過才一分鐘而已,只是我同時祭出的法器有點多了,再加上不停的使用法術,更要命的是近戰攻擊也用了不少法力。不然我要是像一般人那樣只是祭出一攻一防,我也一樣可以持續很久,但是剛才我如果真的那樣,現在我恐怕就得去地府報道去了。
不過現在我也發現近戰的一個好處了,那就是每次出擊只消耗一定的法力就可以了,根本不用消耗神識。不然剛才我也不可能同時拿出那么多法器來,不過也有一個弱點,那就是一定要近戰才行。如果要不是我有御風閃,再厲害的武功也是很難近戰一個修真者的。
不過我剛才的近戰攻擊也不是普通武者能有的,首先他們沒巨力術,再次他們沒法力,就那點內力才加幾點攻擊啊!更重要的就是沒我這樣的法器!
“哼!什么人,別躲在那鬼鬼祟祟的,還不給本少出來。”我朝著某個方向吼道。
“咦!想不到被發現了,哈哈……剛才道友的神通真是驚人啊!而且還只是一個筑基初期就有如此神通,要是到了后期那還不得變成第二個田琦楓啊。”話說之時,后面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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