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沒見到他，不過聽青墨說見過你了。”
戚正廣言道：
“你們先慢敘舊，先寫兩首詩作吧。谷主，怎么抄寫？”
如冰言道：
“你們是知道的，我是不會寫毛筆字的。青衣，我讀，你寫。寫了讓人拿去給他們。那些老學究們看，唉，我這是一失策就有些收不住了。”
沒跟著四皇子出去的青衣他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如清倒是在一邊把事情前后給他們說了一下，聽得青衣和戚正廣目瞪口呆。
“谷主，那個烏世子辦的那個什么東西，我倒是知道，他們家打著這個旗號可是騙了不少書生的錢。也害得好些人散盡了家產。”
“倒是沒想到被你給贏了。”
如冰嘆口氣道：
“我也就為了跟你們主子有個明路的接觸，也想贏他一點錢，哪知道被山長幾個老學究給纏上了。來來來，青衣，你來坐下，聽我說，你來寫。”
看樣子他們喜歡李白的，那就再給他們幾首。然后再弄兩首婉約的給他們。
如冰念了兩首后，看看青衣寫的字，很是工整。
那是真的工整，就如在現代看到的那些美術字的標語一樣。一橫一豎都是生硬的。
“可以了，讓人先給他們送兩首過去，不然說我一首都背不出來了。”
先送了兩首過去，接下來是又背了幾首。
“先存一下，戚大叔提醒一下那個小廝，讓他看著點兒，看他們要品完了，又送兩首過去。”
戚正廣放下一盤子點心道：
“好，谷主，你先和青衣聊，我去看著。說不定主子會回來和你說說話。”
戚正廣可是知道的，主子要帶他們回來辦這個什么詩會，肯定是借這個機會，和如冰單獨見個面。
戚正廣走了，如冰再背了一首詞，讓青衣記下來。這是蘇家東坡居士的明月幾時有呀。
如冰相信，這首一給出去，那幾個老學究在在那里醉酒得哭得東倒西歪的。
青衣還沒寫完呢，四皇子就匆匆回來了。
青衣看四皇子回來了，趕著把最后幾個字寫完，然后就拿出去交給小廝，讓他再等半刻鐘送過去。
他知道兩個主子有話要講，就帶著如清在院子里，說是要考察如清現在的武功，如清可高興了。忙把自己現在拿手的都給比劃出來。
“如冰，你對把縣主送出去有把握沒有？”
如冰搖頭道：
“其實，我們剛進城，我還不知道城里現在的情況，你們皇族的人對縣主是什么態度，如果她能大搖大擺的走出去，那就走出去了我們再接著走就是了。”
“但我來了后才知道，現在的重點是她正在大病中。不管怎么樣，我們一路都會很艱辛的，所以，只能先把她的病治好了再說。”
四皇子點頭道：
“太醫這邊我是沒有把握，但我名下有一個醫館，里面有一個人，別人看他是我的掌柜的，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大夫，我看就讓他去給縣主看看。誰帶去？你？還是我的人？”
四皇子想了一下，也不等如冰回復，完全自問自答道：
“我讓青衣帶人進去，那人也是會兩招的，只是武功不是很高。但他醫術還是可以的。”
“那就好，那你讓青衣帶著人去，最好今晚，我說了我三天后再去看看她。”
“嗯，那你們現在住在哪里？”
“在國子監那邊的一條小巷里，聽說那邊常租房給考子的，現在不是考試期，所以，那邊很清靜。”
聞言四皇子呆一下一笑道：
“你是不是覺得那邊清靜不容易暴露身份？”
如冰眨一下眼，點點頭認真的回：
“對呀。”
四皇子微嘆道：
“你果然是對京城不熟悉的，那邊為什么清靜你是說對了，是因為現在沒有考子來，但那邊的房子幾乎都是京中的那些大人的。那些房東，可能就是哪個大人家的奴才。他們專門守在那里，但凡來一個學子，他們都會知道這個人的根底。”
如冰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這是在這里侯著等學子進來了就可以選擇性的拉幫結派呀？
四皇子贊許的點點頭道：
“對，你猜對了。他們就是干這件事的，大多數的學子都會上當。有的進了哪個的門下，最后被牽連的，不在話下。”
“有的還直接被選成了自己府上的嫡次女或是庶女的女婿。”
如冰聞言，一頭黑線，這操作，確實讓自己這種新入京的人一點兒也不知道。
四皇子笑道：
“所以，你今天的表現，明天你那里可能就會有很多拜訪者了。”
“啊！那怎么辦？我可不想去應酬，且那些做官的，個個狡猾比狐貍。我應付不了。”
想想都愁了。
如冰皺起眉頭的樣子，引得四皇子好笑，但伸手輕輕去按了一下如冰的眉心道：
“別皺起眉頭，小女孩子皺眉不漂亮了。放心吧，我剛才幫你想了一辦法，等一下我們出去，我就聊到說山長學院有些古籍，你可以借口去看古籍呀。”
“啊！你要我去應付那些老頭兒？”
想想那些老頭兒為了學問可以瘋狂的樣子，自己怎么應付？
怎么感覺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的呢？
這些人都不爽快，還是不如在戰場上爽快！
四皇子揚了一下眉頭道：
“要不，你就躲到我這四皇子府來？”
“不，不，不，牽扯太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我這都不能在這書房呆久了。算了，應付那些當官的不如應付那幾個老頭兒。不就是背詩么，我能背得讓他們傷心流淚到狂笑不已。走吧，我們出去。治好了縣主大人再說。你主要幫我查清楚，朝中哪些人還在打著將軍的主意或是說看著縣主夫人呢。”
“唉，這京城不好玩，我還是早一點兒回到谷里去為好，現在正是春季播種的日子，回去還有很多事要做，我還要幫著姐夫把城里城外給弄起來。”
“對了，上次我寫給你的信，青墨帶回來了吧？那景城的人換了沒有？”
“武將陳守備是我的人。但那府臺是太子的人。現在不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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