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姐疼的直不起腰了!
“春眠不覺曉,哎呦呦嗨兒不嫌早~”
“夜來暖帳中,哎呦呦風流知多少~”
就在秦衛還在睡夢當中的時候,手機不適時機的響起來,彩鈴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春眠不覺曉,秦衛終于艱難的從被窩里爬起,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道:“喂?”
“小秦么?我是你琴姐,你能來幫我一下么!”電話那頭何琴氣喘吁吁,有氣無力道。
“琴姐,你怎么了!”秦衛問道。
“我闌尾炎犯了,你能過來幫我一下么!”何琴焦急道,現在的她已經疼的沒有時間多說廢話。
“好的,我這就去!”掛上電話的秦衛立即清醒了不少,拿起手機錢包就往外跑,順便還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確認自己穿了褲子才放心不少,秦衛不想自己的身體在被別人看光光,他會羞澀的。
603,就在秦衛家的隔壁,秦衛和何琴已經做了兩年多的鄰居,平時和她關系也都相處的不錯,知道秦衛自己一個人,何琴有時候會經常做些好吃的給他送過來,而秦衛對何琴的印象大致還停留在離了婚的女人印象上。
“琴姐,你怎么樣了!”秦衛敲著門道。
“琴姐?!琴姐你沒事把?!!”秦衛加大了力氣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兩個人近在咫尺,一門之隔,你卻沒有她家的鑰匙,就在秦衛打算踹門的時候,何琴在里面把門打開了。
“小秦,我沒事,就是太疼了。”何琴捂著肚子道,現在的她已經疼得滿頭大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就連開門都是自己硬撐著來的。
“都疼成這樣了還說沒事?琴姐,我送你去醫院!”秦衛不容決絕道。
“可是小秦我...”何琴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不要可是了,聽我的沒錯!”秦衛走上前一把抱起了何琴,可就在抱起何琴的那一瞬間,秦衛有些羞澀了,他終于明白何琴的難言之隱 是什么了,何琴穿的是睡衣,還是絲質睡衣。
“小秦你怎么了?”似乎是看出了秦衛的不對勁兒,何琴道。
“啊~!沒事的琴姐,我這就送你去醫院!”回過神兒的秦衛道。
秦衛抱著何琴下了樓梯,雖然何琴已經是離過婚的女人,但是身材體重卻和少女沒什么區別,這是秦衛第一次抱著何琴,覺得她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重,但是從六樓抱到一樓秦衛也有些氣喘吁吁。
“小秦,真是麻煩你了?!焙吻俚?,如果不是自己,他應該還在被窩里睡覺把,其實自己也沒有辦法自己剛起床就開始疼,本來以為吃點藥就會好,可是卻越來越疼,疼的都動不了,自己只能給秦衛打電話。
“琴姐,你不要在說話了!我沒事的!”秦衛道,自己已經非禮勿視了!
“好的...我知道了.”何琴道,然后就像一只貓一樣貓在秦衛的懷里。
因為是大早上的原因,很難打到車,何琴疼成那樣,秦衛也不好意思把她放下來,只能抱著她,只是何琴的睡衣太過絲滑,剛才著急跑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現在停下來,加上秦衛手臂有些發酸,感覺何琴在往下掉。
“小秦,你放我下來把,我沒事的?!焙吻俚溃杏X出來秦衛已經累了,不然不會抱不住。
“琴姐,別說了,一會兒車來了就好了。”秦衛道。
為了防止何琴滑落下來,秦衛特意用力把何琴向上一拋,然后一把接住,秦衛在心里想到,她為什么會臉紅?難道她喜歡我?
“小秦,你怎么了?”何琴看著有些費力的秦衛道,他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秦衛道,出租車你倒是快點來啊!在不來老子的胳膊真的要折了!
“琴姐,你還那么疼么?”秦衛問道,這是秦衛突然想到的轉移方法,可以用聊天的方式來緩解何琴的疼痛,和自己的酸痛。
“嗯?!焙吻贈]有說話,只是嗯了下,豆大的汗珠在額頭上,可見她真的是很疼。
“在堅持一下,估計出租車馬上就來了!”秦衛道,他知道她一定很疼!
“這出租車也真奇怪,平時不打車的時候一輛接著一輛在你身邊過,現在需要車了,連個影都沒有!”秦衛抱怨道。
“挨??!出租車!”秦衛看著遠處過來一輛出租車大聲喊道,沒辦法啊,他沒有多余的手來招手,情急之下只能伸出一條腿來打車,你可以想象這是多么滑稽的一幕,一個男人懷里抱著女人,清晨在小區門口,一條腿晃來晃去。
總算盼來了出租車,秦衛抱著何琴坐上了出租車的后座,這幾分鐘在秦衛眼里就像一萬年那么長,當放下何琴的那一刻,秦衛的手覺得酸痛無比,都在顫抖,現在恐怕連一個易拉罐都提不起來!
“師傅,您能在快點么?”秦衛看著疼的已經窩在車邊的何琴道。
“小伙子,你媳婦這是怎么了?”司機問道。
“闌尾炎犯了,她不是我媳婦?!鼻匦l道。
“不是你媳婦?不是你媳婦還抱的那么緊?我在大老遠就瞧見了!”司機調笑道。
“真不是,她是我鄰居!”秦衛辯解道,自己最討厭被別人誤會了,自己和何琴要真有一腿,讓人誤會也就誤會了,可自己和她清清白白的,讓別人說三道四,自己多吃虧??!
“誰信吶!”司機道。
“快點開車吧,一會兒人疼壞了!”秦衛道。
“別催了,這不到了么!”司機道。
秦衛給了錢使出自己吃奶的勁兒把何琴抱到了急診室,然后自己癱坐在走廊上,他太累了,渾身酸痛無比,需要休息。
“你是病人家屬把,病人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手術,你簽下名把!”醫生走過來遞給秦衛紙和手術同意書。
秦衛顫顫巍巍接過筆,突然道:“我不是他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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