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配麻子
王婆提著羊舌頭羊骨頭,冷眼瞅瞅胡滄海。這個梁子,那可是越結越深了。王婆沒好氣喊上兒子回家了,一股氣沒出來憋得難受啊,關上大門教訓兒子。
“好你這個王八羔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不知道你從小到大,不好好的學習念書。就是被這個胡禍害帶壞的嗎?你看著外人奚落你娘,你好受嗎!四六不懂的玩意。”
金貴在一旁聽著不敢言語,腦子里面還在想著剛才可口的羊肉呢。天大委屈的樣子,心里在怪罪老娘呢!
“媽,你這是干啥,我剛才吃著羊肉好好的,你干嘛要帶那么多人去啊。你要是不帶人去鬧騰,胡蒼海指定分我好大的一塊羊肉。讓我帶回家,你還數落我。”
“吃,吃,你就知道吃。以后少和這個兔崽子來往,不然的話你就不要認我這個媽?。?!”王婆沖著兒子大喊大叫。
王婆的瘸子男人在一旁說話了?!八锇?,你就消停消停吧。早知道你這樣,昨夜里我就不該和你說閑話。你看看你惹得,打不著貔虎惹一身騷。你有斗不過胡禍害,以后可別再惹事了?!?/p>
王婆更來氣了,直氣得眼淚汪汪?!昂媚銈€死瘸子,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今天膽子大了,你也想翻天呀!我在外面受人欺負,在家里你們爺倆也顳骨我呀。一個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我算是跳進火坑了。我是瞎了眼了,嫁給你個地主羔子。我、、那、、老天—也唉!你可—睜睜眼唉!”
王婆嚎啕大哭,打天罵地數落的兩個男人蔫了。王婆要不是一臉麻子,歲數大了一點。也不會嫁給一個瘸子當老婆,家庭成分還不好。王婆是眼看要嫁不出去了,兩個人就湊合了。
兩家里的老人也著急,瘸子陪麻子也差距不大。都解決了實際困難,也了卻了老人的心愿。王婆持家有方,小日子過的還不錯。
村里流傳著這樣幾句話,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產物。說的個一對年輕的男女青年相對象,“你也不嫌我柳木猴,我也不嫌你禿子頭。”那意思就是金瓜配銀瓜,歪葫蘆配窩 瓜吧!瘸子陪麻子,那也是絕配。
在牛圈里分羊肉,胡滄海說王婆不坑。就是含沙射影的罵王婆,麻子坑人。
王婆一哭鬧,瘸子也沒招了。紅口白牙嚎啕大哭,惹得四鄰都笑話。瘸子低聲下氣的說,“你,你就別哭了。我也沒說你什么。”
王婆可是個好演員,突然就不哭了。跳起來點劃著瘸子的頭頂,“你也敢數落起我來了。你給我滾出去,挑土墊豬圈去?!?/p>
瘸子不敢再頂嘴,灰溜溜拿起扁擔土筐,一瘸一拐的走了。金貴一看自己的老媽是真有些生氣了,于是走到王婆的身邊,說道:“兒子以后聽你的話還不行嘛,你只要在家里面好好的呆著,其實胡蒼海是一個很好的兄弟,我也不知道媽為什么對他的意見這么大?!?/p>
“這還叫意見,你難道不知道你從小的成績,就是被他帶壞的嗎?你看看他整天拉拉踏踏的樣子。他是有爹娘生養,沒爹娘管教的二流子。你能和他一樣嗎?你還要和他玩在一起,你那不是找死嗎?”
金貴一看自己媽媽還在糾結著,深知如果繼續說下去,自己一個晚上都別想睡覺,于是他走到媽媽的面前,說道;“咋以后聽你的話難道還不行嗎?”
金貴假裝服軟了,王婆這時才滿意的說起了金貴媳婦的事。
“你那隔壁村里的媳婦你還滿意吧,那天我托媒人去提親的時候,我家可是花了五千的彩禮哪,你要是不給我將這個媳婦娶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金貴聽到這里,開始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顱,其實前段時間,他偷偷去找胡蒼海玩。說起過媳婦的事。
胡蒼??墒且粋€很頑劣主,所以被人經常提起小時候的惡作劇。男女廁所的隔墻有兩米高,胡滄海對著墻頭撒尿能尿到墻那邊去。撒尿還不算完,干脆在女生廁所的后墻上扒一個小洞偷看。被女生告到老師那里,被罰站好幾天,當然金貴也好不到哪里去,胡滄海做壞事,哪一回也少不了金貴。
金貴高考沒有考上,年齡也不小了?,F在當然是需要老婆了,在農村里面的習俗都是這樣。金貴的媽媽開始找媒婆,給他物色媳婦。
本來金貴長得就不好看,但是家里還是有些底子的。聽說家里面還有很多古董,很值錢的。所以憑借這點,許多鄰村的姑娘家都托媒人,愿意將自己家的閨女許配給丁金貴。吳家堡子的姑娘,是王婆相中了的。姑娘配金貴,那是綽綽有余,摸摸有蝦啊!
丁金貴找媳婦倒是沒有問題,這個胡蒼海的媳婦可是老大難了。雖然人長得比金貴好看一點,但是現在唯一的家產就是這個牛棚了,那還是村里的。你說哪家的家長瞎了眼,愿意將自己的閨女嫁給一個看著牛棚的人?。『螞r這個人還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大懶蛋!
時間過得倒是不快不慢,羊肉事件的風波很快過去了,胡滄海依舊在牛棚里面瀟灑的生活著。當然,現在對于村長和李寡婦的幽會,胡蒼海也識趣的只字未提。因為說出來對自己有害無利。而且丁建設和以前也不一樣了,現在還時不時的給胡滄海點小甜頭。
村長在村子里面的權威可是不小,現在不怕有錢的,就怕有權的。胡蒼海讀了幾年書,這個道理也不是不懂。
雖然夜晚還是寂寞了一點,但是現在每個月多了些補助,日子過得也還算是湊合,小鎮上陸續增加了一些娛樂場所。那是胡蒼海夜晚的目標,整天算計著,就是怎么能夠攢下點錢,到鎮子里面找個按摩女郎,好好的爽一場。
時間就這樣過去。這一天,天剛蒙蒙亮。太陽都還沒有露出頭來呢,胡蒼海光滑的屁股上面。被幾個蚊子叮了好幾個大包,手還在上面不停的撓癢癢。一番身子,四仰八叉打起了呼嚕。
“嘿,胡蒼海?。〈彘L吆喝你馬上到村長辦公室去勒!”
胡蒼海從睡夢中驚醒過來,還沒有回過神,用力揉揉還有些迷糊的眼睛,聽著聲音,是上面下派到村里的女村官夏茉莉。
“哎呀我的媽呀,夏茉莉怎么來我這里了?!焙鷾婧?苫帕松窳耍琶ε榔饋?,滿炕上摸索大褲衩子。越是著急,越是找不到。抓著破褂子往腳上登,刺啦撕開個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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